第二百一十章 登圣恶魔?修女的圣谕(6k) (第2/3页)
盆幽蓝的火焰,在昏暗的光线中,一张邋遢不羁的面孔模糊地映入白舟的眼帘。隐约可以辨认络腮胡的後面藏着一张青年的面孔,烛火般的眼神是那张脸上最具特色的东西,炯炯有神写满了求知慾。
「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聊天吧,每次和你说话你都不搭理我。」络腮胡青年看着十分自来熟。「你是因为什麽进来的?」他问。
「得罪了人,被牵连进来……你呢,你是因为什麽?」白舟没有多讲,谨慎地看着那人。
「这麽说,你其实也是被冤枉的了?亲人呐!」
趴在铁窗上,络腮胡青年看着有点激动,脑袋点得跟啄木鸟似的:
「他们非说我是什麽邪恶结社的成员,老天爷,我都从来没听过那个结社!」
他捂着胸口十分痛苦的模样:「依我看,这帝国真是要完了。」
「你没尝试证明自己的清白吗?」白舟蹙眉反问。
「怎麽没有?但没办法,他们人多。」青年摊开双手,「只要他们都说我是,那我不是也该是了。」「那很可怜了。」白舟深表同情,只是目光仍在谨慎地打量青年的身影,眼角的余光同时观察着甬道里的环境,思索逃离的方案。
「是啊,就是可怜啊!」
像是找到了知音,青年恨不得把脸塞到铁窗外面,喋喋不休地说道:「我从小就被人排挤,以至於从学院毕业後完全找不到工作,於是我就想着回老家种地,从行商浪人那里买了本耕种培育手册照着学习。」白舟眉毛轻轻挑起,被青年的话勾起疑惑:「回到没人的乡下自己种自己的地,这也招谁惹谁了?」「我也这麽想的,直到村长的脑袋上被我种出个蘑菇来。」青年挠了挠头,「然後我就被送到这了。」....?」
白舟开始觉得对方就应该被关在这里了。
要麽怎麽从小被人排挤呢,你被抓进来是一点都不冤枉。
白舟又一茬没一茬地和那人聊着,想要从对方口中套出些情报,但对方只对咒骂帝国和诉说自己的冤屈有兴趣,不然就是蘑菇汤和黑面包该怎麽搭配才更好吃。
但至少白舟知晓了,这座黑牢里关押的都是些非凡者,越是向地下,关押的囚徒就越危险。作为仪式师学徒,他和蘑菇青年属於这座黑牢最表层的囚徒。
被关进这里来的人基本上一辈子都难出去了,这座黑牢让人闻风丧胆,所以刚才那个灰袍老头才这麽不想被关进来。
「看出来了,被关在这里的人样样都身怀绝技。」忌惮地看了一眼还在热情地喋喋不休的蘑菇青年,白舟若有所思。
在这样的监牢里面,想要越狱是个相当大的难题……就算真的越狱成功,以後在希罗帝国的处境也是个问题。
白舟已经在听海过够了被追杀的日子,可不想在希罗也体验一次。
在听海把人逼急了,充其量出动一群划着名冲浪滑板的画家和几个嘴巴大脖子粗的畸形儿,最多有驾飞在天上的武装直升飞机。
但在希罗?
对付逃犯,人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白舟思索着,坐回稻草上沉吟。
思索了一会儿,他又觉得时间宝贵,要不要趁现在熟悉一下那两座一阶仪式。
如果能在回去之前将其掌握,就能直接拿来对付少校……
「汪!汪!汪汪汪!」
狗叫声在黑暗的石质甬道里回响开来。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铁钥碰撞的刺耳声响由远及近,粗鲁的嗓音炸响在晦暗的走廊:
「别睡了,快起来,该死的懒狗们!」
「有段城墙被该死的野狗刨了,急需人手修补,能动弹的,能喘气的,都给我滚出来!」
「若是干得好了,自有你们的好处!」
这话说出来,黑牢一片死寂。
「嗯?」白舟调动卢库斯的记忆,很快明白死寂的原因。
黑石城的城墙历史古老,上面附有可怕的仪式,损伤城墙绝不是「野狗刨了」这麽简单,修补城墙就更非易事。
平日黑牢表层的囚犯们常有劳役,可以藉助劳役换取微薄好处,但修补城墙……
这种劳役相当少见,而且一旦出现,几乎没人愿意参加。
因为修补城墙上的仪式,靠的是让仪式抽取自身的精血灵性……等到城墙修好,自身也要亏空大半。在暗无天日阴冷潮湿的黑牢之中,非凡者与普通人无异,这种亏空的状态可以说是相当致命,一不小心就可能虚弱致死。
但是……
仪式?
白舟的目光闪烁。
命理空间中,【天枢】跳动两下。
修补仪式,对普通的非凡者来说,或许需要被抽取精血和灵性。
但对他这种仪式师来说呢?
白舟敏锐的意识到,这对他来讲,或许是个机会。
「没人吗?」环视周遭,狱卒面露凶光,「看来,热爱帝国的教育工作不够,我要给你们补补课了!」「即使你们没人报名,我也要随即点名了……」
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不远处的牢笼中传来,回荡在死寂的黑牢里。
「我来。」
白舟的脸庞,从栅栏後露出。
他一副中气不足的样子,说话低沉沙哑:「让我试试。」
「好!」狱卒大喜,遥遥看向白舟,「你做的好!事後少不了你的好处,这事乃是大人物亲自催办,若能得其青睐,你说不定还有後福!」
白舟对此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虚弱点头。
其他脸庞从栅栏後露出,小心翼翼地打量白舟,有的疑惑,有的敬畏,也有人像在看傻子疯子。「我我我,那我也报名参加!」斜对过的蘑菇青年也探出了脑袋,还遥遥对着白舟挤眉弄眼。然而,狱卒只是看了他一眼,就面无表情:
「不,你不行。」
「如果被你在城墙上种出蘑菇,城防军肯定会把我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城墙上当路灯的!」站在一旁的白舟哑然:...….」
黑牢内是存在压制的。
在那里面,灵性的活跃度会被压至最低,除了本能这种不太需要灵性的东西,非凡者们在那儿几乎和普通人无异,需要吃喝拉撒,会生病会受冻也会死亡。
在狱卒的嗬斥与推操下,劳役的队伍沿着曲折陡峭的阶梯,避开不断渗出不明粘液的墙壁,离开了这座幽暗的黑牢。
刚一出来,白舟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但他的双手戴上了特质的镣铐,一旁还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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