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事了拂衣去(5k) (第2/3页)
啸风’,别看身体枯瘦如麻杆,好似没什么力气,实则练得一手好刀法,出手既诡异又凌厉,兼且刀法快如疾风,真没几个人能扛得住他一轮快攻。
此人成名于英雄擂,迄今不过一年,已经是连胜九场的擂主。
为了拉拢这何啸风,闫铁山不光是好吃好喝的招待,更是大把银钱,女人往对方怀里塞。
不过几天功夫,耗费之奢连闫铁山都感到肉疼,甚至有些后悔。
可这何啸风好处拿了,事却不想办,甚至连一声‘三爷’都不愿意称呼他,如今更是想靠打发一个小崽子还他恩情,岂能不让闫铁山怒火中烧?
何啸风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也不去看闫铁山脸色变化。
他确实是看不起闫铁山。
临江府辖下十二县,而那英雄擂便是这十二县中一些大户豪族出钱出资举办的,既能搜罗身手强悍的练家子于麾下,又能开办赌局,聚敛钱财。
而何啸风身为连胜九场的擂主,自是少不了大户拉拢,他能瞧得上闫铁山就怪了。
在何啸风眼里,闫铁山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地痞,侥幸发家罢了。
对方邀请他前来的用意,何啸风心知肚明,只是当其为冤大头,大口吃喝,大手抓钱,玩女人。
替闫铁山办事?办什么事?
他何啸风什么时候答应过。
此时码头上肥壮头目听了那铿锵有力的话语,脸上横肉一抖,眼中凶光暴涨:
“特么的原来是个蠢货,路不平有人踩是吧?都给老子上,废了他的腿,看他还怎么踩!”
一声令下,肥壮头目身后十来名打手脸色狰狞,齐声呼吼,短刀长棍皆是拿了出来,一个个宛如疯狗狂奔,也没什么所谓的配合,纷纷朝着洪元扑杀了过去。
‘小时候,影视剧里常有恶霸欺凌老弱,然后英雄侠少登场,几下就把恶霸们打趴下的桥段,我这也算是圆梦了吧?’
洪元持刀在手,并没有拔刀出鞘,瞧着那一个个扑过来的打手。
率先冲到近前的几名打手,两人狂吼着挥舞棒子砸向洪元头颅,另有两人一左一右竟都是扬手一洒。
“小崽子,去死吧!”
噗!噗噗!
一蓬蓬烟尘细沙四散,直往洪元脸面打去,赫然是石灰粉,泥沙之类,洪元早已察觉到两人的小动作,此刻身形一转,就避开了细沙灰烬,口中却是配合着叫了一声:“卑鄙!”
他长刀在手,手掌奇快无比的一转,横架住了两根挥砸下来的棍子,任凭那两个打手如何用力,洪元架刀的手也是纹丝不动。
他看着两人就劝道:“住手,都住手!我见两位长得獐头鼠目,不堪入眼,想必生来没少受欺负吧?你们跟这些码头工人一样都是苦命人,何必为虎作伥,回头是岸。”
“去你妈的!”这两个打手火冒三丈,抬腿就要踢向洪元胸口。
嘭嘭!
洪元足下一点,一脚踹出,连绵两腿,后发先至,几乎不分先后的踹中两个打手脸上,帮他们整了个容的同时,庞沛力量涌出,这二人口鼻喷血,齐齐飞出码头,摔落到了旁边的河流中,溅起大片水花。
“不想上岸,那就下河吧。”
洪元叹了口气,长刀在掌中陀螺般一转,刀鞘连点两下,敲在了先前两个抛洒石灰、细沙的打手嘴上,霎时间,只听得清脆碎响,这二人便捂着嘴倒退,一口牙齿都被敲碎。
呼吸之间,四名打手丧失了战斗力,这一幕让冲过来的剩余打手神色一震,那肥壮头目见此,也挥动了手中精铁棍,宛似一头野猪般冲来,口中大喝:
“一起出手,把这小崽子打死。”
洪元不退反进,径直闯入一众打手之中,长刀在手左格右挡,虽只是一口刀,却把打来的十余记棍棒,刀刃都挡住了,没有任何一次攻击落在他身上。
洪元滑溜的好似一条游蛇,穿行于众人之中,背后如长了眼睛一般,总在刹那之间避开或是以刀鞘格挡住劈下的刀、棍。
他连刀带鞘或点,或拍,或砸,或劈……或是落在打手们手上,或是腿上,或是脸上,嘴上,只听得阵阵骨骼碎裂声次第响起,伴随着的是此起彼伏的痛呼。
“停手!我控制不住力气,不小心打死你们就不好了!”
洪元掌中刀鞘一转,在那肥壮头目嘴上一拍,立时牙齿粉碎,鲜血满口。
码头上众多观者已经看傻了眼,许多人面露震惊,原以为在这群打手围攻下,那游侠儿轻易就会被乱棍打杀,却没想到结果反过来了。
游侠儿连刀都未拔出鞘,就把十余名精壮打手放倒在地,人人带伤。
这群打手才是真的苦不堪言,身上总有一处或几处骨头碎了,他们也不是什么硬骨头,欺负欺负市井小民还行,这时候哪还有凶顽戾气,早就想逃跑了。
陶家商船上,那华服青年负手而立,轻笑道:“不想这游侠儿出手还颇有章法,算得上一把好手了,可惜……”
红衣少女讶然问道:“可惜什么?”
金师傅走到华服青年身边,沉声道:“可惜这少年人过于心慈手软了,直到这时还不肯拔刀杀人,哼!难道他家中长辈没有教过他吗?生死搏杀之间岂容得心软?他好心不肯下杀手,敌人可未必,而且如此心慈,是个敌人都会拿捏这一点。”
金师傅面露冷笑,就瞧向了码头中心,那座二层楼的赌档:“看着吧,闫老三马上就要出手了。”
赌档二楼。
何啸风瞧着码头上一众打手哭爹喊娘,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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