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4章 好厉害的心思 (第2/3页)
缓缓合上,再次发出那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将华玉安重新囚禁在这片熟悉的黑暗与死寂之中。
陈总管离去的脚步声,轻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当那股属于活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后,华玉安紧绷的脊背才猛地一松,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前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她用手撑住冰冷的地面,剧烈地喘息起来。
膝盖处传来针扎似的剧痛,提醒着她这三日三夜不眠不休的跪罚。
腹中空空,饥饿感如同一头被囚禁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她的五脏六腑。
方才在陈总管面前那副冷静从容、字字珠玑的模样,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这具疲惫到极点的、伤痕累累的躯壳。
但,那又如何?
华玉安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膝下冰冷的青砖。
膝盖的痛,还在。
脚踝的伤,也还在。
但她的心,却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冰冷的、坚硬的力量。
她知道,这盘棋,活了。
晏少卿给了她破局的刀,而她,用这把刀,精准的刺向了敌人的软肋。
她没有哭。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她的脸上,缓缓地,牵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
那笑意未达眼底,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的快意。
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重新调整了自己的跪姿,将身体的重心稍稍挪动,以减轻膝盖上那几乎要将骨头碾碎的压力。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微的调整都牵扯着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可她的脸上,却连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那双黑沉的眸子,在摇曳的烛火下,亮得惊人。
她从袖中,摸出了那半截断裂的发簪。
就是这个东西,刚刚救了她的清白,也险些要了她的命。
借着供桌上那豆大的烛火,她细细地打量着。
簪头是一朵精雕的海棠花,花瓣的纹路因为常年的佩戴,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这是她五岁那年,母亲亲手为她戴上的,也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算得上念想的东西。
曾经,她视若珍宝,连睡觉都舍不得取下。
可现在,它的断口锋利如刀,闪着冰冷而危险的光。
这不再是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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