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 (第2/3页)
到没有?我不准你死!你的命是我的……只有我能取……在那之前,你不准死!”
她的话语充满矛盾的恨意与近乎霸道的眷恋,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究竟是复仇者的宣言,还是一个害怕失去的女人的绝望嘶鸣。
夜色渐深,帐外戒备森严,帐内烛火昏黄。
萧辰的高热如期而至,来势汹汹。他开始无意识地呓语,身体时而冰冷如坠冰窟,时而滚烫如置身火炉。
云锦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不停地用温水为他擦拭身体降温,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呼唤他的名字,强迫他保持清醒。
“冷……”他模糊地呻吟,身体微微发抖。
云锦立刻将所有的锦被都盖在他身上,甚至脱下自己的外袍覆上去,然后隔着被子紧紧抱住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热……好热……”没过多久,他又开始挣扎,想要掀开被子。
云锦又急忙撤去多余的被子,用浸了冷水的帕子不断敷在他的额头和脖颈。
他呓语的内容断断续续,模糊不清。有时是冰冷的军令,有时是压抑的喘息,有时……会反复出现两个字……
“阿锦……”
当这两个字第一次从他干裂的唇间模糊溢出时,云锦正在为他换额上帕子的手猛地僵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痛楚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是在叫她?还是在叫别的什么?
她不敢深想。
后半夜,他的情况一度变得极其危险,呼吸微弱,脉搏时有时无。云锦惊恐万状,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帐外去找沈砚。
沈砚一直守在外面,立刻进来施救。又是一番紧张的针灸和灌药。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萧辰的的高热终于稍稍退去一些,呼吸也变得略微平稳有力了一些。
沈砚再次诊脉后,脸上露出了些许疲憊的欣慰:“最危险的关头……算是熬过去了。但余毒未清,伤势太重,仍需极度小心静养。”
云锦听到这话,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朝后倒去。
“阿锦!”沈砚惊呼一声,及时伸手扶住她。
看着她苍白憔悴、满是泪痕的脸,以及那被鲜血和泪水弄得狼狈不堪的衣衫,沈砚的心中充满难以言喻的心疼与苦涩。他默默地扶着她到一旁的软榻上休息。
云锦甚至没有力气说话,几乎是瞬间就陷入极度疲惫的昏睡之中。但即使在睡梦里,她的眉头依旧紧紧蹙着,仿佛仍在为什么事情而忧心焦虑。
沈砚站在帐中,看着榻上昏迷的摄政王,又看看软榻上疲惫不堪的云锦,温润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深深的忧虑与黯然。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尤其是这裹挟着家仇国恨、真假难辨的情愫,最终会将他们都带向怎样的深渊?
云锦并未沉睡多久。心中记挂着萧辰的伤势,不过小半个时辰,她便猛地从噩梦中惊醒,额间又是一层冷汗。
梦中,依旧是那片血腥的林间空地,淬毒的箭矢呼啸而来,而他挡在她身前,鲜血喷涌,缓缓倒下,无论她如何哭喊,他的身体都冰冷下去,再无生息……
“萧辰!”她低呼一声,猛地坐起,心脏狂跳,目光急切地投向主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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