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优秀小说 > 重生1878:美利坚头号悍匪 > 第329章饮马北海!给苏武老爷子送碗热汤!

第329章饮马北海!给苏武老爷子送碗热汤!

    第329章饮马北海!给苏武老爷子送碗热汤! (第2/3页)

    它向南吞并了整个满洲,向北囊括了外兴安岭以南的广阔领土。

    它拥有了最肥沃的黑土地,最丰富的煤铁资源,鞍山铁矿、抚顺煤矿,以及数千万的人口潜力。

    它不再是一个自治领,它是汉人的另一处新家园。

    京城,紫禁城。

    当盛京陷落、八旗全灭、满洲易主的消息传回时,整个四九城的天塌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洋人打进来了,而是因为根没了。

    「哇!」

    一声凄厉的哭嚎声从瀛台传出,那是被软禁的慈禧太後。

    这位一辈子要强、把权力看得比命还重的老妇人,在听到盛京更名奉天,祖坟落入汉人之手的消息後,直接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醒来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嚎陶大哭。

    「列祖列宗啊!我这不肖子孙啊!龙脉断了!龙脉断了啊!」

    不光是慈禧。

    整个内城的满人权贵区,哭声连成了一片,比当初英法联军进城还要凄惨十倍。

    对於满人来说,关内是花花世界,是他们抢来的江山。

    丢了关内,他们大不了退回关外,退回老家去继续过日子。

    这是他们最後的心理防线,是他们的退路。

    可现在,退路没了。

    老家被那帮叛军给端了!祖坟被人占了!

    「完了————全完了————」

    奕瘫坐在地上,手里那把本来准备用来听戏的紫砂壶摔得粉碎。

    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咱们成了孤魂野鬼了,以後死了,连埋的地方都没有了——

    」

    「反攻!必须反攻!」

    载漪像个疯子一样在军机处大喊大叫,手里挥舞着马刀:「调兵!把全国的兵都调过来!跟他们拼了!夺回盛京!夺回祖坟!」

    「拿什麽拼?」

    「钱呢?」

    李鸿章反问道:「内务府被盛军营搬空了,户部早就没银子了。打仗?开拔费谁出?

    粮草谁出?」

    「军队呢?最精锐的盛军营反了。练军被盛军营吞了。八旗最後那点家底,在浑河边上死绝了。现在京城里剩下的,就是那帮连枪都端不稳的巡捕营,还有几千个只会抽大烟的神机营。让他们去打坦克?贝勒爷,您是想让他们去送死,还是想让他们去给张牧之送人头?」

    载漪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

    没钱,没兵,没枪。

    大清现在就是一个被抽乾了血的殭屍,外表看着还挺吓人,其实早就空了。

    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笼罩了整个满清朝廷。

    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北边是虎视眈眈的远东自治领,南边是离心离德的汉人督抚,东边是锁死国门的加州舰队。

    他们被困在了这四九城里,守着这摇摇欲坠的江山,等着那最後的审判。

    光绪皇帝颤抖着声音,抓住了李鸿章的袖子:「那咱们该怎麽办?总不能就这麽等死吧?」

    「皇上,忍吧。

    李鸿章闭上眼睛,缓缓说道:「只要咱们听话,或许爱新觉罗家的香火,还能再续上一段时间。」

    「至於盛京,至於祖坟————」

    「那就遥祭吧。」

    奉天,大政殿。

    这座曾经见证了努尔哈赤和皇太极野心的八角大殿,如今被改装成了一座现代化的作战指挥中心。

    巨大的无烟煤炉子烧得正旺,把大殿里烘得暖意融融,甚至让人有些燥热。

    中华远东自治领总督张牧之,手里攥着一根细长的指挥棒,站在一面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幅羊皮地图前。

    指挥棒一路向北,越过漫长的黑龙江,越过巍峨的大兴安岭,最後重重地停在了一弯如同新月般湛蓝、狭长的湖泊上。

    「北海。」

    「也就是现在沙俄人嘴里的贝加尔湖。」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大殿里的众将。

    「两千年前,大汉朝的苏武老爷子就在这儿牧羊。」

    张牧之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那时候这地方叫北海,苦啊,冷啊。老爷子手里攥着汉节,攥了十九年,把上面的氂牛毛都给攥秃噜了,也没松过手。为啥?因为那是汉家的气节,那是老祖宗的地盘!」

    「後来,这地方丢了。成了匈奴的,成了鲜卑的,成了蒙元的,最後,成了那帮罗刹鬼的後花园。」

    张牧之冷笑一声,手中的指挥棒猛地一敲地图:「伊尔库茨克?去他妈的伊尔库茨克!那是咱们的北海卫!那是老祖宗流放罪人的地方,啥时候轮到那帮浑身长毛的老毛子在那儿这建总督府了?」

    「大帅,您就直说吧,怎麽干?」

    周盛波咧嘴一笑:「下面的兄弟们刚刚在浑河边上还没杀过瘾呢,枪管子正热乎着,不想凉下来。那帮老毛子欠下的血债,光拿一个奉天城来抵,可不够利息。」

    「说得好!趁热打铁!」

    张牧之眼神如刀:「沙俄人以为我们要冬歇?那咱们就给他们上一课!告诉这帮傲慢的欧洲人,什麽叫工业时代的机械化闪击战!」

    他大步走到沙盘前,双手撑着边缘,目光如炬。

    「行动代号:北海。」

    「战略目标:把咱们的界碑,给我插到伊尔库茨克以西去!把那个所谓的西伯利亚总督,给我踢回莫斯科去吃土豆!」

    「咱们兵分三路,给老毛子来个三箭齐发!」

    中路,冰河上的钢铁怪兽腊月二十三,小年。

    当关内的百姓正在祭竈王爷、准备过年的时候,在哈尔滨以北的冰原上,一场人类战争史上从未有过的奇观正在上演。

    气温已经降至零下四十度,呼出的气瞬间就能在眉毛上结成霜。

    如果是以前的军队,不管是大清的绿营还是沙俄的哥萨克,这种天气行军那就是找死0

    马匹会冻死,枪栓会冻住,士兵会因为失温而大批倒下。

    但今天,呼啸的北风中,并没有传来战马濒死的嘶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轰隆隆—轰隆隆「7

    那声音像是地底下的巨龙在翻身。

    海拉尔河和额尔古纳河,这两条平日里波涛汹涌、阻隔交通的天堑,此刻被严寒冻结成了世界上最平坦、最宽阔、最坚硬的高速公路。

    冰面上,一支钢铁长龙正在狂奔。

    打头阵的,不是骑兵,而是一台台经过特殊改装的军用蒸汽拖拉机。

    这些大家夥,是加州泰坦重工的杰作。

    它们有着宽大的履带,每一块履带板上都加装了锋利的防滑齿,能深深咬住冰面。

    巨大的锅炉外层包裹着厚厚的石棉和帆布保温层,像是一头头披着棉袄的钢铁猛妈象。

    拖拉机的烟囱里喷吐着滚滚白烟,在冰原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白龙。

    每台拖拉机後面,都拖挂着巨大的雪撬车。

    雪橇上装载着75毫米野战炮、成箱的炮弹、压缩乾粮、高浓度的白酒,以及那些穿着白色雪地伪装服、裹着羊皮大衣的士兵。

    「都给老子精神点!把护目镜戴好了!」

    一名连长坐在头车的顶棚上,手里拿着扩音喇叭,顶着寒风吼道:「谁要是把脸冻坏了,回头别想喝庆功酒!掉队的,自己爬去赤塔!」

    这支中路军,不需要修路,不需要架桥。

    大自然最严酷的寒冬,反而成了他们最好的盟友。

    沙俄人在满洲里的边防哨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哨兵伊凡是一个满脸红胡子的老兵油子,此刻正缩在木质的哨塔里,用劣质的伏特加暖身子。

    他听到了远处的轰鸣声,以为是暴风雪要来了。

    他漫不经心地擦了擦结了冰花的玻璃窗,往河面上看了一眼。

    「啪!」

    手里的酒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圣母玛利亚啊————」

    伊凡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见了魔鬼:「那是什麽怪物?房子?会跑的房子在河上飞?」

    视野中,无数喷着黑烟的钢铁怪物正以惊人的速度冲过来。

    还没等他去拉警报,一发75毫米高爆弹就呼啸而至。

    「轰!」

    木质的哨塔像纸糊的一样被掀上了天,伊凡连同他的惊恐一起化为了灰烬。

    中路军几乎是以行军的速度在战斗。

    他们昼夜狂奔,车轮滚滚,直接碾碎了沙俄人那原本就因为严寒而疏於防范的边防线。

    仅仅三天。

    当这支钢铁洪流出现在赤塔城下时,这座沙俄在远东的枢纽城市,还在睡梦中。

    赤塔守备司令是一个典型的沙俄官僚,此时正搂着情妇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美梦。

    突然,一声巨响震碎了窗户玻璃,巨大的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他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抓着配枪冲到窗口,然後整个人就僵住了。

    城外的雪地上,几十辆冒着烟的蒸汽拖拉机正拖着火炮,在雪地里横冲直撞,直接撞开了城门。

    那些穿着白衣的士兵,像幽灵一样从雪橇上跳下来,动作娴熟地清理着每一个街角。

    「他们是飞过来的吗?」司令喃喃自语,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分钟後,他的卧室门被踹开。

    周盛波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司令,走过去,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拍了拍对方满是肥肉的脸。

    「穿上裤子。」

    「体面点。另外,给你的上级发电报,就说西伯利亚铁路,断了。从今天起,赤塔姓汉了。」

    赤塔沦陷。

    东西伯利亚的联系,被一刀切断。

    沙俄的远东,成了一座孤岛。

    西路,草原上的神兵。

    如果说中路是重锤,那麽西路就是一把致命的匕首。

    张家口外,茫茫草原。

    一支奇怪的队伍正在集结。

    带路的是几个身穿华丽长袍的蒙古王公,他们骑着高头大马,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敬畏的神情。

    在他们身後的,不是传统的蒙古骑兵,而是一辆辆盖着帆布的蒸汽卡车。

    「王爷,这喝水的铁车,真能跑得过咱们的蒙古马?」一名年轻的台吉小声问身边的亲王,眼神里满是怀疑。

    那亲王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少废话!这是张大帅的神兵!咱们这次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