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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饮马北海!给苏武老爷子送碗热汤!

    第329章饮马北海!给苏武老爷子送碗热汤! (第3/3页)

是跟对了人。张大帅说了,只要咱们带路,以後这草原上的沙俄流氓,还有那些放高利贷的晋商吸血鬼,他都帮咱们清乾净!咱们还是草原的主人!」

    「再说了。」

    亲王看了一眼那些沉默不语的汉人士兵,缩了缩脖子:「你看看人家那枪,那炮————

    咱们敢不带路吗?」

    这支西路偏师,打着助蒙驱俄的旗号,借道蒙古高原,直插沙俄人的後腰。

    蒸汽卡车在冻土上颠簸前行,虽然不如冰河平稳,但胜在持久,胜在不知疲倦。

    车厢里,坐着的是加州训练出来的精锐步兵。

    这支部队像幽灵一样穿过了库伦(乌兰巴托)。

    驻紮在这里的沙俄领事和少量卫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就被蒙古王公带着人给绑了。

    「沙俄人完了!」

    蒙古王公们看着那源源不断的蒸汽卡车,心中最後一点骑墙的念头也烟消云散了。

    队伍没有停留,继续一路向北,直扑买卖城(恰克图)。

    这里的沙俄商人还在那儿喝着红茶,数着从中国倒卖茶叶赚来的银卢布,就被从天而降的汉人军队缴了械。

    紧接着,兵锋直指乌兰乌德。

    这一刀,插得太狠,太刁钻。

    当乌兰乌德的俄军守备部队发现背後出现敌人的时候,这支部队已经控制了色楞格河的渡口,直接堵死了贝加尔湖南岸的通道。

    沙俄从欧洲方向派来的援军想要东进?

    除非他们长了翅膀飞过去,或者变成鱼游过去。

    东路:清扫与威慑而在黑龙江北岸,东路军则像是一把细密的梳子。

    他们沿着江岸推进,一个据点一个据点地拔除。

    雅克萨,这个在《尼布楚条约》中让无数国人意难平的名字,如今重新插上了汉人的旗帜。

    那些平日里在江面上作威作福、随意枪杀中国渔民的哥萨克,此时要麽成了雪地里的屍体,要麽成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俘虏。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术,在地狱火机枪面前,成了最可笑的杂耍。

    加州的死士们根本不给他们近身的机会,直接在八百米外就开始点名。

    三路大军,如同三条巨蟒,死死缠住了贝加尔湖。

    这个世界最大的淡水湖,这颗「西伯利亚的蓝眼睛」,此刻已经成了沙俄人的死地。

    贝加尔湖,冰封的北海。

    西伯利亚总督科尔萨科夫站在湖边的利斯特维扬卡镇,看着远处那白茫茫、一望无际的冰面,脸色比脚下的冰雪还要惨白。

    手中的电报纸被他捏成了团。

    赤塔丢了,乌兰乌德丢了,援军被堵在西边过不来。

    他手里只剩下最後的五千名哥萨克骑兵,还有临时从伊尔库茨克徵召的三千名农奴兵。

    「总督大人,撤吧!撤到伊尔库茨克城里去!依托城墙防守!」参谋长焦急地劝道。

    「撤?往哪撤?」

    科尔萨科夫惨笑一声:「伊尔库茨克就是最後一道防线。如果让汉人过了湖,整个西伯利亚就完了!沙皇陛下会把我们全家流放到北极圈去喂熊!不,或许连流放的机会都没有,直接绞死!」

    他转过身,看着那结了三米厚冰层的湖面。

    在阳光下,冰面像是一块巨大的、无瑕的宝石,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冰面是天然的战场。那些汉人的铁车太重,肯定不敢上冰!就算上来,也会打滑!

    而我们的哥萨克,是冰上的精灵!」

    科尔萨科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就在冰上决战!这是我们最後的机会!只要能在冰上击溃他们的先头部队,只要能把他们的铁车砸进湖里,我们就能守住!」

    「传令!全军出击!在冰面上布防!」

    「为了沙皇!为了俄罗斯母亲!」

    五千名哥萨克骑兵,给马蹄裹上了防滑布,手里挥舞着恰西克马刀,在冰面上排开了阵势。寒风呼啸,卷起冰屑,杀气腾腾。

    在湖的对岸,周盛波的北海第一师主力也到了。

    周盛波站在岸边的一块高地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冰面上那密密麻麻的黑点,忍不住笑了。

    「这老毛子总督,是不是脑子里进了太多的伏特加,把脑浆子都泡化了?」

    周盛波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说道:「他想跟咱们在冰上玩碰碰车?他不知道咱们的履带是特制的?」

    「师长,冰层厚度测过了,至少两米五。别说坦克,就是跑火车都够了。」

    参谋汇报导:「而且这几天气温低,冰面硬得像钢板。」

    「那就成全他。」

    周盛波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磕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燃。

    「传令,猛虎坦克营,前出!装甲输送车,跟上!告诉兄弟们,炮打准点,别把冰面炸塌了,咱们还得留着这块好地方去对面煮鱼汤呢!谁要是把老子的厨房炸了,老子踢他屁股!」

    「轰隆隆」

    巨大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在陆地,而是在贝加尔湖的冰面上。

    五十辆经过特殊改装的猛虎蒸汽坦克,履带上加装了锋利的、如同狼牙般的防滑钢刺。

    它们咆哮着冲上了冰面,钢刺深深紮入冰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却稳如泰山。

    而在它们身後,是上百辆半履带式装甲输送车,里面坐满了手持步枪的死士。

    科尔萨科夫看着那些冲上冰面的钢铁巨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怎麽可能,那麽重的东西,冰面怎麽没碎?为什麽它们不打滑?」

    还没等他想明白,坦克炮响了。

    「轰!」

    无数钢珠如暴雨般横扫而出,在光滑的冰面上,钢珠的跳弹效应被发挥到了极致。

    瞬间,就有十几名哥萨克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鲜血在冰面上炸开,像是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

    「乌拉!」

    哥萨克骑兵发起了绝望的冲锋。

    退就是死,只能向前。

    他们试图利用马匹的灵活性,绕到坦克侧面,用燃烧瓶或者集束手榴弹攻击。

    这是他们对付笨重目标的传统战术。

    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冰面太滑了。

    哪怕裹了防滑布,战马在高速奔跑和急转弯时,依然不可避免地打滑。

    於是,战场上出现了滑稽而残忍的一幕。

    一队哥萨克骑兵吼叫着冲向一辆坦克,结果冲到一半,领头的战马脚下一滑,前蹄劈叉,重重地摔在冰面上。

    後面的骑兵收不住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撞在一起,滚成一团肉球。

    「哒哒哒哒————」

    坦克的并列机枪无情地扫射。

    那些摔倒在冰面上的哥萨克,根本无处躲藏。

    他们在光溜溜的冰面上像保龄球瓶一样被击倒,滑行,留下长长的血痕。

    哥萨克像满族骑兵一样,引以为傲的骑术,在这片光滑如镜的冰面上,在钢铁洪流面前,成了他们最大的催命符。

    猛虎坦克如入无人之境,直接碾碎了哥萨克的防线。履带碾过冰面上的屍体,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科尔萨科夫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最後的精锐像麦子一样被收割,绝望地拔出了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上帝啊,这是地狱吗?」

    「砰!」

    一声枪响,西伯利亚总督倒在了冰冷的湖边,鲜血染红了他的勳章。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枪声彻底停歇了。

    贝加尔湖的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俄军的屍体。

    周盛波的靴子踩在坚硬的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带着一队卫兵,走到了湖中心。

    那里有一座岛,名叫奥尔洪岛。

    岛上怪石嶙峋,在此刻夕阳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神圣庄严的金红色。

    相传,两千年前,苏武就是在这附近,一边放羊,一边遥望着长安的方向。

    周盛波停下脚步。

    「师长,旗子准备好了。」

    一名士兵递过来一面崭新的旗帜,那是中华远东自治领的旗帜,深蓝色的底,上面绣着一条腾飞的金色巨龙。

    周盛波接过旗帜,这旗杆是特制的钢管,沉甸甸的。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将旗杆插进了奥尔洪岛最高的一块岩石缝隙中,然後用几块大石头死死压住。

    寒风凛冽,金龙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仿佛一声龙吟,响彻北海。

    「苏老爷子。」

    周盛波对着虚空,也对着这片浩瀚的北海,深深地鞠了一躬。

    「两千多年了。咱们汉人,又回来了。」

    「这次回来,咱们就不走了。谁也别想再把咱们赶走。这地界儿是咱汉人的了!我周盛波说的,更是咱们四万万同胞说的!」

    他直起腰,抹了一把脸,回头大喊道:「炊事班!死哪去了?!」

    「到!」

    几名背着行军大铁锅的炊事兵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几条刚从冰窟窿里凿出来的大白鱼。

    那鱼还在活蹦乱跳,鳞片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生火!凿冰!取水!」

    周盛波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就在这儿!用这北海的水,煮这北海的鱼!别的啥佐料都不放,就放点盐巴!」

    「咱们给苏武老爷子,还有这两千年来憋屈在这儿的老祖宗们,送碗热汤!暖暖身子!」

    「是!」

    不一会儿,篝火在冰天雪地中升起。

    乾枯的松枝噼里啪啦地燃烧着,火光映红了战士们的脸庞。

    铁锅里,洁白的鱼汤翻滚着,散发出浓郁的鲜香。

    那是一种久违的味道,是故土的味道。

    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虽然眉毛胡子上都结了霜,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彩。

    那不是杀戮後的快感,而是一种属於主人的自豪,一种洗刷了百年屈辱後的通透。

    周盛波盛起第一碗鱼汤,双手捧着,神情肃穆。

    他缓缓将热汤倒在旗杆下的冻土上。

    热汤浇在冰冷的石头上,腾起一阵白雾,瞬间就被风吹散了。

    「老爷子,喝汤。」

    「这汤热乎。以後,这北海的风,再也吹不冷咱们汉人的脊梁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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