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张牧之送给沙皇的大礼包 (第2/3页)
皇帝是个怂包。
「打,必须打!」
亚历山大三世咬着牙,做出最後的决断:「米柳京说得对,十万人太多,後勤撑不住。那就精兵简政!」
「六万!」
「从近卫军、哥萨克骑兵中抽调最精锐的六万人,不要带那些只会浪费粮食的废物。
让他们一人双马,带足肉乾和伏特加!」
「至於补给,沿途徵发,让西伯利亚的那些农奴、流放犯,把他们最後的口粮都交出来,告诉他们,这是为了沙俄母亲!」
「如果还不够。」
沙皇看向万诺夫斯基:「那就去抢,到了蒙古,去抢那些牧民的牛羊,到了满清边界,去抢他们的粮食,这是一场复仇之战,不需要讲什麽仁慈!」
「陛下英明!」
众大臣如释重负,纷纷高呼万岁。
六万人,听起来比十万人靠谱多了,而且既保住了面子,又好像具备了可行性。
「发布宣战诏书!」
亚历山大三世重新挺直腰杆:「告诉全世界,沙俄这头熊,醒了。谁敢动我们的蜂蜜,我们就把谁的脑袋咬下来!」
第二天,圣彼得堡,冬宫广场。
寒风凛冽,大雪纷飞,但广场上却是人山人海。
一名身穿华丽礼服的传令官站在高台上,展开份烫金的宣战诏书。
「监於东方异教徒对神圣沙俄领土的无耻侵犯,为了扞卫上帝赋予我们的疆界,为了洗刷耻辱,我决定,对所谓的中华远东自治领宣战!」
「我们要夺回贝加尔湖,我们要收复西伯利亚,我们要让正教的十字架,插遍满洲的每一个角落!」
「乌拉!」
无数顶帽子被抛向空中,人们拥抱流泪。
这一刻,他们忘记了自己那乱成一团的苦日子,眼里只剩下狂热。
他们的眼中只有狂热。
「打死那帮黄皮猴子!」
「去东方,去发财,听说满洲遍地是黄金!」
「为了沙皇,为了沙俄!」
广场上,一队队整装待发的哥萨克骑兵队列走过。
老百姓们疯狂地向士兵们投掷鲜花。
亚历山大三世站在冬宫的阳台上,看向下面这狂热的景象,很是满意。
至少在这一刻,他赢回了民心,赢回了帝国的尊严。
伊尔库茨克,积雪厚厚一层。
总督府内,壁炉里的红松木烧得啪作响。
张牧之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背椅上,眯着眼,享受这寒冬里的热乎劲。
参谋长赵长生推门进来。
「大帅,刚收到的电报。」
赵长生把一份译好的电文拍在桌上,顺手从壁炉边拿起通条捅了捅火:「亚历山大三世老毛子发飙了,说是调了六万精锐,什麽近卫军、哥萨克,一人双马,正从莫斯科往咱们这儿赶呢。国内那帮老夫子都在看笑话,说咱们要被老毛子的大军淹了。
「六万人?」
张牧之勾起一抹轻蔑:「从莫斯科到这儿,六千公里。现在是冬天,他们还能在冻土上走两步。等开春了,西伯利亚那就是个大泥潭。赵长生,你见过猪在泥坑里打滚吗?」
「见过啊,那叫一个脏。」
「对,这六万所谓的精锐,等他们爬到贝加尔湖边的时候,就是六万头在泥里滚了一年的猪。」
「没吃的,没穿的,还得防着伤寒和霍乱。十个月?哼,给他们一年,能有一半人活着走到这儿,我就敬大胡子沙皇是条汉子。」
「我对这支乞丐远征军没兴趣。我在乎的是,既然人家宣战了,咱们作为礼仪之邦,是不是得回个礼?」
赵长生眼睛一亮,凑过来:「大帅,您是想,主动出击?咱们的拖拉机队往西推?」
「推个屁,咱们这点人,占了贝加尔湖就是极限了,再往西那是无底洞。」
张牧之转向西伯利亚地图,重重戳在几个红圈上:「最好的防守是进攻,但最好的进攻,是让敌人的後院起火,烧得他连裤衩子都顾不上穿。」
他的手指在赤塔、涅尔琴斯克、以及伊尔库茨克周边划过。
「赵长生,你知道这些地方,除了金矿和煤矿,还盛产什麽吗?」
赵长生挠了挠头:「还能有啥?冻死骨呗。」
「不,是仇恨。」
「这里是沙俄的天然大监狱。几百年来,沙皇把全部反对他的人,想杀了他的人,都流放到了这里。民意党人、波兰复国军、十二月党人的後裔,这些人就像是被冻在冰层下的病毒。」
「以前冰层太厚,他们出不来。现在,咱们来了。」
「咱们就是那把凿冰的镐子。咱们要把这些病毒放出来,装进罐子里,然後,送回沙皇的餐桌上。」
涅尔琴斯克,阿卡图伊苦役监狱。
这里是人间地狱的极寒版。
监狱的铁门被两辆猛虎坦克生生撞开。
数千名囚犯麻木地从矿坑里走出来。
他们以为又是哪个喝醉的典狱长想杀人取乐,或者是又来了新的处决命令。
但他们这次见到的,是一群穿着深蓝色加厚棉军装头戴狗皮帽子的东方士兵。
这些士兵端着热气腾腾的大包子,还有一桶桶伏特加。
「都给老子听好了!」
一名通晓俄语的盛军营军官站在高处,拿着大喇叭吼道:「沙皇的狗腿子已经被我们宰了,从今天起,你们这帮倒霉蛋,自由了!」
自由这两个字,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那麽陌生,又又那麽刺耳。
囚犯们都愣住了。
一老人颤巍巍地走上前,望向那名军官:「你们是华人?你们打败了沙皇?」
「没错,贝加尔湖现在是我们的了!」
军官大笑着踢开旁边的一个木箱,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步枪:「这是中华远东自治领张总督给你们的见面礼,想吃饭的吃饭,想喝酒的喝酒,想报仇的,拿枪!」
人群一下沸腾了。
那是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疯狂。
有人扑向食物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也不肯停,有人抱着酒桶狂灌,一边喝一边嚎陶大哭,更多的人,则是红着眼睛扑向了枪枝。
三天後,伊尔库茨克总督府。
这座曾经奢华无比的大厅,如今被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的圆桌会议室。
只是这圆桌上的客人,实在有些骇人。
他们虽然换上了张牧之提供的乾净棉衣,但那股子阴势气息,却是怎麽也洗不掉的。
左边,是一群神色狂热的俄国人。
他们的领头人叫彼得罗夫,以前是化学系的高材生,後来成了大名鼎鼎的民意党爆破专家。
右边,是一群即使穿着棉袄也努力保持贵族仪态的波兰人。
为首的是一位独臂的老人,约瑟夫·波尼亚托夫斯基伯爵。
他是1863年波兰起义的幸存领袖,在那场惨烈的起义中,他失去了一条胳膊,也失去了全部的家人,只剩下满腔的仇恨。
而在中间,坐着几个气质儒雅的老者。
他们是十二月党人的後裔,以及受其影响的自由派知识分子。
张牧之坐在主位上。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後停留在中间那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身上。
尼古拉·加夫里诺维奇·车尔尼雪夫斯基。
张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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