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德国反水了 (第2/3页)
巴黎,左岸。
「这是对法兰西智商的侮辱!」
一个大学生站在桌子上演讲:「我们的舰队有重油锅炉,有最先进的大炮,怎麽可能输给一群暴发户?我们要游行,我们要让政府出来辟谣!」
罗马,许愿池旁。
义大利人虽然心里有点打鼓,但在这种氛围下,也跟着起哄:「假的,绝对是假的,我们要看证据!」
欧洲民间,陷入了诡异的群体否认狂潮。
大英帝国几百年的无敌神话,怎麽可能在一夜之间破灭?
全部的压力都涌向了唐宁街、爱丽舍宫和威尼斯宫。
愤怒的民众包围了政府大楼,高举着标语:「戳穿加州的谎言!」
「公布战报,羞辱骗子!」
「我们要看加州舰队燃烧的照片!」
然而众人感到不安的是,这些地方全都选择了沉默。
平时为了哪怕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在报纸上吵个没完的英法政府,此刻却始终紧紧闭着嘴。
甚至连平时最爱发表演讲的萨利斯伯里侯爵,都称病不见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种沉默,开始发酵变质,最终还是演变成了恐慌。
「为什麽政府不说话?」
「哪怕发个声明也好啊?」
「难道是真的?」
他们没等来政府的回应,却等来了加州的报纸。
伦敦,舰队街。
「号外,号外,《环球记事报》独家,大西洋海战真相大白!」
报童挥舞着一份份报纸,上面印刷的,是清一色的彩色照片。
一名戴着高筒帽的绅士买了一份。
当他的目光落在头版头条的那一刻,感觉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在了後脑勺上。
第一张照片,大英帝国的骄傲君主号战列舰,曾经像海上城堡一样的钢铁巨兽,此刻正倾斜着插入海面。
第二张照片,法国的旗舰查理·马特号被拦腰炸断。
那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在照片上依然显得炽热逼人。
最後一张照片,这才是最诛心的。
那是加州战舰甲板上的俯拍视角。
密密麻麻的的英法意三国水兵,正双手抱头跪在甲板上。
而在他们面前,是一面迎风飘扬的的加州麒麟旗。
绅士腿一软,跌坐在街道上。
实锤了。
没什麽比照片更诚实。
那些曾经坚信皇家海军无敌的伦敦市民,此刻天都塌了。
巴黎,爱丽舍宫新闻发布厅。
面对着台下那一双双愤怒和质疑的眼睛,法国总理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台。
尽管一万个不情愿,但他还是必须得把这个谎给圆回来。
这就是政治家的修养,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敌人。
「公民们,同胞们。」
总理清了清嗓子:「是的,我们在大西洋遭遇了一次,战术上的挫折。」
台下一片譁然。
四百五十艘战舰全军覆没叫战术挫折?
总理猛地挥手,压下喧譁:「但这并不是因为我们的战士不够勇敢,也不是因为我们的战舰不够先进,而是因为加州财团太阴险无耻,他们向全世界隐瞒了他们的真实实力,他们早就造出了违背上帝意愿的怪物战舰,这是蓄谋已久的伏击,是卑鄙的偷袭!」
「但是!」
总理话锋一转,拍着胸脯:「海战的失利并不代表战争的结束,这只是开始!」
「我们还有欧洲最强大的陆军,我们在海岸线上修筑了钢铁防线,如果那些加州佬敢上岸,我们的蒸汽坦克会把他们碾成肉泥!」
伦敦那边,萨利斯伯里侯爵的说辞也如出一辙。
「皇家海军虽然损失惨重,但大英帝国的本土固若金汤,我们已经在泰晤士河口布下了千万颗水雷,加州的舰队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就是列强最後的话术,承认失败,但不承认无能,强调敌人的阴险,吹嘘自己的陆军。
只要陆军还在,只要本土还没被登陆,他们就能靠着这张嘴,继续忽悠民众去送死。
大洋彼岸,美利坚。
当《环球记事报》的那些照片传回国内,美国沸腾了。
纽约的酒吧里,工人们举杯痛饮,西部的农场上,牛仔们对天鸣枪。
「看到了吗,那些跪在地上的英国佬,像不像我家那只被阉了的公鸡?」
「哈哈,以前他们总是吹嘘什麽日不落,现在日落了吧?掉海里了吧!」
「加州万岁,青山总统万岁,咱们美利坚,以後就是世界老大了!」
原本对九国联军的恐惧,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极度的轻蔑。
什麽狗屁联军,不过是一群纸老虎,从这一刻起,美国人的民族自信心爆棚,甚至还想冲出去教训全世界。
柏林,皇宫阳台。
威廉二世身穿全套普鲁士军装,站在麦克风前。
在他的身後,是一面铁十字旗帜。
「德意志的子民们!」
「今天,我怀着无比沉重和愤怒的心情,站在这里。」
「我们曾经以为,英国和法国是文明的灯塔。但事实证明,我们错了,错得离谱!」
威廉挥着拳头,开始他的表演:「看看他们干了什麽,为了那点可怜的石油,维护他们腐朽的殖民霸权,竟然勾结了还停留在农奴制的沙俄,他们试图扼杀人类工业的未来,内燃机,他们这是想把我们重新拖回烧煤的蒸汽时代!」
「这是对科学的背叛,是对文明的亵渎,是对德意志工业未来的谋杀!」
「而且,法兰西人一直想要肢解德意志,而英国人,他们只想让欧洲大陆永远混乱,好让他们在岛上数钱!」
「德意志,绝不答应!」
「为了维护正义,保护人类的工业火种,不让我们的子孙後代生活在俄国哥萨克的皮鞭和英国银行家的算盘下,我,德意志皇帝,正式宣布,退出肮脏的神圣合约国!」
「并对法兰西共和国、荷兰王国宣战!」
「全军出击,目标:阿姆斯特丹,巴黎!」
就在威廉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早已在边境线上蓄势待发的德意志战争机器,已然开始运转。
东线战场,鹿特丹。
这里是欧洲最大的港口之一,也是荷兰的命脉。
几艘悬挂着瑞典和丹麦中立国旗帜的万吨散货轮,正静静停在核心码头。
荷兰哨兵在寒风中打着哈欠,完全没注意到这些货轮的吃水线异常得深。
早晨六点整。
那几艘中立国货轮的侧舷突然打开,跳板轰然砸在码头上。
「行动,一个不留!」
弹雨泼洒而出,还在睡梦中的荷兰守备队直接被扫成了筛子。
同一时间,陆地边境。
古德里安(死士)指挥的装甲先遣队狠狠踢开荷兰的大门。
坦克引擎轰鸣,以40公里/小时的速度在平原上狂颜。
荷兰士兵眼睁睁望着那些钢铁怪兽碾碎了拒马,直插鹿特丹。
至於那条传说中能淹没国土的新荷兰水线,此刻死一般沉寂。
控制水闸的荷兰军官,早在十分钟前就被渗透进来的德国工兵用匕首割断了喉咙。
闸门被焊死,一滴水也没放出来。
「完了,全完了!」
海牙王宫里,摄政太后埃玛听着窗外远处传来的爆炸声,脸色煞白。
「英国人呢?不是说好的盟友吗?快给伦敦发电报啊!」
首相面如死灰地放下电话:「伦敦回电了。他们说,皇家海军正在重组,暂时过不来。让我们坚持到底。」
坚持?拿什麽坚持?
仅仅六个小时,鹿特丹市政厅上升起了德意志的铁十字旗。
西线战场,凡尔登以东,卡昂平原。
五百辆法兰西拿破仑级蒸汽坦克正以每小时六公里的龟速,碾碎着法德边境的黑土。
这些所谓的陆地巡洋舰,每一辆都重达四十吨,车屁股後面背着高压锅炉。
车长皮埃尔上校站在指挥塔里,望着对面那寥寥无几的德国坦克,笑得很是狰狞。
「看那群德国佬,就五十辆?哈,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皮埃尔抓起对讲机吼道:「全军突击,把他们压扁!」
「为了法兰西,碾碎他们!」
而在平原的另一端。
五十辆涂着灰绿色迷彩的虎式坦克静静伏在草丛中。
德国装甲营营长魏特曼坐在头车的炮塔上,冷冷盯着对面那漫山遍野的黑色烟柱。
「呵,一群移动的茶壶。」
魏特曼按下送话器:「全营注意。别跟这帮蠢货顶牛。利用速度绕到侧面,捅他们的屁眼。给这帮法国佬烧个热水澡。」
「猎杀开始!」
五十台引擎咆哮着,虎式坦克加速冲了出去!
在法国人的视野里,那些德国坦克就像是突然磕了药的疯狗,眨眼间就从正面消失,切入了他们方阵的侧翼肋部。
「上帝啊,那是什麽速度?那是鬼吗?」
皮埃尔上校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疯狂摇着炮塔的方向机手柄:「转啊,死手柄快转啊,你这生锈的破烂,像只会张腿不会动腰的婊子一样慢!」
「长官,转不过来,他们太快了!」
炮手绝望哭喊。
「开火!」
虎式坦克的88毫米主炮在行进间怒吼。
在这个距离上,不需要什麽精密瞄准,光凭直觉都能打中那些像谷仓一样大的目标。
钨合金穿甲弹轻易撕开法国坦克那铆接的熟铁装甲板,狠狠地钻进了後部的锅炉房。
高压锅炉被击穿,几百度的过热蒸汽直接充斥封闭的车厢。
「啊啊啊啊!」
那些法国士兵顷刻间被烫熟。
一辆接一辆的法国坦克变成了喷着白气的高压锅,随後接连发生殉爆。
有些法国坦克还没死透,舱盖打开,皮肉脱落的士兵惨叫着爬出来,在泥地里打滚。
虎式坦克的并列机枪冷冷响起。
德国机枪手把那些还在抽搐的红肉打成筛子。
「别浪费时间,下一个!」
法国人并没放弃。
他们也是高卢雄鸡的後代,有着最後的血性。
「撞上去,哪怕是用牙齿也要咬死他们!」
一辆还没被击毁的法国坦克疯一样冲向一辆虎式。
法国车长从舱盖里探出身子,一边开枪一边骂:「德国杂种,去死吧,操你妈的!」
子弹打在虎式的装甲上,连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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