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德国反水了 (第3/3页)
子都没留下。
虎式坦克的炮塔转过来,炮口几乎顶到法国车长的脸上。
「再见,蠢货。」
一炮。
法国坦克的上半截直接消失。
不到两个小时。
卡昂平原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废铁回收站。
五百辆蒸汽坦克,大部分变成了燃烧的篝火。
「步兵,上刺刀,跟他们拼了!」
失去坦克的掩护,法国步兵发起万岁冲锋。
「法兰西万岁!」
迎接他们的,是德国掷弹兵朱雀M1半自动步枪。
「打,给老子打,就像在靶场打兔子一样!」
德国班长吼道:「别让他们靠近,这帮法国佬身上臭得像奶酪!」
密集的弹雨一茬接一茬,法国士兵的血雾只退不进。
「顶不住了,这他妈就是在送死!」
「撤退,快撤退,这帮德国人是魔鬼!」
皮埃尔上校望着满地的屍体和废铁,终於绷不住了。
他缓缓举起左轮,塞进了自己嘴里。
「砰!」
脑浆溅在了指挥塔的内壁上。
法军防线,彻底崩溃。
德军装甲部队碾过那些还没凉透的屍体,向着巴黎的方向,长驱直入。
海牙,努儿登堡宫,地下指挥掩体。
电报机响个不停。
摄政太后埃玛对着那边嘶吼:「英国人呢?法国人呢?哪怕是罗马只会煮通心粉的家伙也好,谁来救救荷兰?」
「我们在鹿特丹流血,为神圣合约国守大门,如果荷兰倒下了,德国人的潜艇就能直接从我们的浴缸里钻出来,去掐死伦敦的脖子,你们难道不懂吗?」
但得到的回覆,只有伦敦方面标准的白厅式冷漠:「非常遗憾,皇家海军目前正处於战略重组阶段,我们建议贵国坚持到底,上帝会保佑勇敢的人。」
一向以端庄着称的太后终於崩溃了:「骗子,全是骗子,当初在伦敦分赃的时候,他们像一个个两眼冒光,现在要拼命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看向年仅12岁的女王威廉明娜,埃玛又是一阵心痛。
荷兰,这个曾经的海上马车夫,如今正被德意志的铁蹄无情践踏,而她的盟友们,甚至不愿意施舍一块面包。
巴黎,爱丽舍宫。
法国人并非不想救,而是他们的屁股真的着火了。
霞飞元帅站在巨幅作战地图前,两眼通红。
东线的溃败在他心里狠狠剜了一下,敌人的武器变态成那样,还怎麽打!
「求援,继续向伦敦发电!」
「告诉英国人,如果他们不想见到普鲁士人在加莱架起大炮轰击多佛尔的悬崖,就把他们陆军全部的家底,哪怕是把白金汉宫的卫兵都给我送过来!」
「还有义大利,该死的加富尔伯爵,他在干什麽?」
外交部长苦着一张脸:「元帅,罗马方面拒绝了。」
「拒绝?」
「是的,他们说,翻越阿尔卑斯山是一场後勤灾难。至於走海路,他们担心会在地中海迎头撞上加州的幽灵舰队。所以,他们祝法兰西好运。」
霞飞气极反笑:「好一群见风使舵的罗马杂种,等我收拾了德国佬,我一定要把刺刀插进他们的屁眼里,让他们知道什麽叫好运!」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行动上法国人不得不面对现实。
「下令!」
「把剩余的全部重炮,那些原本准备运往西贡或者阿尔及利亚的大杀器,全拆下来,运往勒阿弗尔港和科唐坦半岛!」
「让工兵去海滩上埋雷,哪怕把诺曼第变成地狱,也不能让加州人把脚踏上法兰西的土地!」
法国人是真被吓破胆了。
他们现在是两头受气,既要防着德国人从陆地突进,又要防着加州舰队从大西洋登陆。
伦敦,白厅。
「既然大海不再属於我们,那就让陆地成为他们的噩梦。」
首相萨利斯伯里侯爵在战时内阁会议上,下达了焦土防御的命令。
「把库存里全部的阿姆斯特朗100吨重炮都拉出来,安装在多佛尔的悬崖上!」
「把那些本来准备退役的老式战舰,全部拖到泰晤士河口沉掉,堵塞航道,哪怕是把伦敦变成一座孤岛,也不能让加州人把军靴踏上不列颠的土地!」
海峡对岸的求救信号让英国人明白了一件事,唇亡齿寒。
「必须支援法国。」
陆军大臣坚定道:「如果法兰西倒下,德国人和加州人就会在欧洲大陆会师。那时候,大英帝国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鳖。」
朴茨茅斯港,几百艘徵用的民用商船和渡轮正在紧急集结。
15万英国远征军,这是大英帝国陆军最後的精华,正排着队登上运输船。
圣彼得堡,冬宫。
沙皇亚历山大三世站在一片狼藉中,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海军大臣。
「四百五十艘战舰,文明世界最强大的联合舰队,在不到十个小时里,被喂了鱼?」
「陛下!」
海军大臣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情报确凿。甚至连一艘逃回来的都没有——」
「废物,全是废物!」
沙皇一刀砍在窗帘上:「什麽无敌舰队,大英帝国的荣耀,在加州人面前,就是一堆漂在水上的烂木头,我就不该相信那群只会喝红茶和吃蜗牛的软蛋!」
「陛下。」
陆军大臣库罗帕特金硬着头皮抬起头:「既然海军已经覆灭,那我们的高加索攻势,是不是该暂缓?毕竟,即便我们夺回了巴库,没制海权,黑金也运不出去。」
「暂缓?」
沙皇猛地转过头:「库罗帕特金,你脑子里装的是伏特加吗?」
「现在撤军,你想让那五十万灰色牲口这就转身回家?告诉他们,仗不打了,因为我们的盟友在海上被人打得像狗一样?」
「那样做,罗曼诺夫王朝明天就会倒台!」
「我们已经没退路了,海军没了,那是因为那是英国人的战场,但陆地,高加索的群山,那是我们俄国人的主场!」
「就算海路断了,只要我们拿下巴库,波斯,我们就打通了前往印度洋的通道掌握世界上唯一的石油命脉!」
「联系伦敦,告诉那个萨利斯伯里侯爵!」
「俄罗斯没被吓倒,北极熊不需要游泳也能咬死人!」
「让他在印度的总督立刻行动,那二十万印度士兵必须和我们的攻势同步,只要俄军在高加索打响第一枪,他们必须从东线进攻波斯,否则——」
沙皇冷笑一声,语气森然:「等我打下了波斯,我不介意顺手把印度也给占了,到时候,大英帝国就真的只能回岛上去钓鱼了!」
英国人的回覆来得很快。
显然伦敦那边也明白,现在唯一的翻盘希望就在陆地上。
如果俄国这头巨兽也退缩了,那大家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大英帝国保证履行盟约。印度军团已整装待发,只等北面炮响。」
读完电报,沙皇终於有了一丝笑意。
「好。很好。」
「五十万大军,三千门大炮,三百辆坦克。」
「这就是我的筹码。」
「加州人有技术?那是娘娘腔玩的东西。在绝对的数量和意志面前,技术只是稍微硌牙一点的骨头。」
「传令下去!」
「全军,开拔!」
「目标:巴库,目标:德黑兰,告诉前线的督战队,谁敢後退一步,就用机枪把他打成筛子,我要用波斯人的血,来洗刷大西洋上的耻辱!」
高加索前线,亚塞拜然边境。
五十万俄军,裹挟着无数的马车、辎重,缓缓涌向南方。
在队伍中间,是那三百辆冒着黑烟的沙皇坦克。
虽然它们笨重丑陋,但在步兵眼里,这就是力量的象徵。
而在更後方,是用重型挽马拖拽的攻城重炮。
法兰西,皮卡第地区,索姆河畔佩罗讷。
开战後第19天,清晨。
无休止的冷雨让人心情沉重。
古德里安(死士)在半履带指挥车的车顶,举着望远镜。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他的装甲部队进行了一场堪称完美的武装游行。
加州提供的内燃机卡车和坦克,让德军摆脱了铁路的束缚。
他们绕过马奇诺防线的前身,那些法国人引以为傲的要塞群出现在法军的後方。
法军第5集团军甚至还没来得及展开阵形,就被这股钢铁洪流冲垮了。
曾在卡昂平原上不可一世的法军,如今丢盔弃甲,向着巴黎狂奔。
「桥呢?」
古德里安问工兵指挥官。
「炸了。将军。」
工兵指挥官指着河面上那几个孤零零的桥墩:「法国工兵在撤退前把全部桥都炸了。
而且,这雨太大了,河水暴涨,两岸的滩涂变成了烂泥塘。」
古德里安望着那些停在路边的虎式坦克。
这些在公路上能跑出40公里的钢铁猛兽,一旦下了路基,就像是陷进胶水里的苍蝇,寸步难行。
「架桥要多久?」
「至少十二个小时。而且,我们需要稳固的桥头堡。」
这时,一阵悠长的声音传来。
「这是什麽动静?」
年轻的参谋官愣住。
古德里安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苏格兰风笛。」
「英国人到了。」
索姆河南岸,英军阵地。
道格拉斯·黑格爵士站在战壕里,拍了拍维克斯重机枪的水冷套筒。
在他的身後,是整整15万名大英帝国远征军。
这群人都是急行军赶来的。
「法国人已经崩溃了。」
黑格爵士淡淡道:「巴黎就在我们身後一百公里。如果我们退了,这场战争就结束了。」
「所以,这里就是终点。」
「告诉小伙子们,不需要进攻,不需要冲锋。只需要做一件事,把钉子钉死在这里。」
一夜之间。
就在德国人因为大雨和泥泞而停滞不前的时候,英国人展现了他们作为基建狂魔的一面。
沿着索姆河南岸,数公里长的战壕在大地上延伸。
铁丝网被拉开,拒马被竖起。
最可怕的是,数千挺维克斯重机枪被布置成了交叉火力点。
而在後方,数百门18磅野战炮和4.5英寸榴弹炮,已经推到了直瞄距离。
P$:兄弟们先更一万字,另外一章还得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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