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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40万苦力在澳洲

    第371章 40万苦力在澳洲 (第2/3页)

林去跟那帮土拨鼠玩捉迷藏。」

    「把森林围起来。」

    「切断所有的水源,封锁所有的出口。架起机枪和铁丝网,把这片森林变成世界上最大的露天监狱。」

    「准备切断後路!」

    沙俄境内,莫斯科与圣彼得堡。

    如果说前线是僵持的死局,那沙俄的後方就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沙皇的两次全国总动员,几乎抽乾了这个国家的血液。

    为了组建这支五十万人的大军,农村的壮劳力几乎被抓光了,工厂里的熟练工人也被强行塞进了军营。

    土地荒芜,机器停转。

    饥荒,像幽灵一样在俄罗斯大地上游荡。

    面包的价格涨了十倍。

    而更可怕的,是那些归来者。

    在加州财团秘密资金的支持下,无数曾经被流放到西伯利亚的政治犯、革命党、无政府主义者,拿着加州提供的真金白银和武器,潜回了莫斯科和圣彼得堡。

    他们不再是当年那些只会写文章的书生。

    他们学会了怎麽制造炸弹,怎麽搞暗杀,怎麽煽动罢工,怎麽把民怨变成炸毁帝国的炸药。

    莫斯科总督府门口,一声巨响,刚刚出门的总督马车被炸上了天。

    一名年轻的革命党人站在废墟上,高喊着:「推翻暴君!面包与和平!」

    圣彼得堡,普提洛夫工厂。

    剩余的工人走上街头,手里拿着铁棍和扳手,高唱着革命歌曲。

    「我们要吃饭!我们要活着!让沙皇自己去打仗吧!」

    铁路线被破坏,军列被劫持,粮仓被抢光。

    沙俄的行政体系正在从内部瓦解。

    沙俄内部乱成了一锅粥。

    乌克兰平原上的收割尚需时日。

    但在高加索那崇山峻岭之间,针对沙皇俄国最後精锐的狩猎,已然接近尾声。

    对於蜂群思维而言,这二十万被困在群山之中的俄军残部,其身份早已不再是敌军,而是资产。

    这些吃苦耐劳、体格强壮、习惯了顺从与苦难的俄国灰色牲口,简直就是上帝赐予加州财团最完美的工业耗材。

    要活捉这二十万人,远比杀死他们要困难得多。

    俄国士兵,这个世界上最坚韧的生物之一。

    在那张面无表情、甚至略显呆滞的斯拉夫面孔下,隐藏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韧性与疯狂。

    他们像是一群沉默的公牛,即便被捅了一刀,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长官的哨声还在响,他们就会顶着半个脑袋,发起那种足以让任何对手胆寒的自杀式冲锋。

    在另一个时间线的平行世界,洛森听过这麽一个真实的故事。

    一战期间,奥斯维茨要塞。

    德军第11後备师等7000余人vs俄军第226泽姆林斯基团残部不足三百人。

    德军为了攻克这座久攻不下的要塞,在清晨4点顺风释放了大量的氯气和溴气混合毒气。

    当时俄军严重缺乏防毒面具,只能用沾了水或尿的碎布捂住口鼻。毒气所过之处,树叶枯黄,铜器生锈,战壕里的俄军大部分在极度痛苦中死去,肺部被烧烂,窒息。

    德军认为要塞里的俄军已经死绝了,於是大约7000名德军步兵戴着防毒面具,轻松地发起冲锋,准备收屍占领阵地。

    然而,当他们靠近第一道防线时,看到了人类战争史上最恐怖的一幕:

    大约六十多幸存的俄军士兵从战壕里爬了出来,发起了反冲锋。

    这群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们的脸上包裹着甚至还在滴着血水的破布。

    因为氯气与肺部的水分反应生成盐酸,他们的肺部组织正在溶解。

    他们一边冲锋,一边剧烈地咳嗽,喷出鲜血和烂掉的肺叶碎块。

    他们的皮肤因为化学烧伤而变成了暗绿色或黑色。

    当这群「丧屍」端着刺刀,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冲向德军。

    德军被这种「死人复活」的恐怖景象彻底吓疯了,心理防线崩溃。

    7000多名德军丢盔弃甲,转身逃跑,甚至在混乱中踩踏自己人、挂在自己的铁丝网被吓死。

    俄军这几十个「死人」成功夺回了阵地,并坚持到了援军赶到,他们随即也全部死亡。

    所以对待这种顽固性格的民族,要采取另外一种方式。

    洛森要得到的不是二十万具毫无价值的屍体,而是二十万个能拿得动铁镐的苦力。

    因此,蜂群思维制定了一套「驯化」方案。

    其核心逻辑只有一个,将他们从士兵还原成饥饿的农民。

    剥离他们的荣誉感,粉碎他们的组织度,切断他们的希望,最後用最原始的生理需求饥饿与寒冷,彻底击垮他们的脊梁。

    这是一场心理战与环境战。

    单纯炸毁回家的铁路是不够的。

    俄国工兵拥有惊人的修复能力,只要给他们时间和材料,他们能用枕木和屍体在泥潭里铺出一条路来。

    必须制造一个人力无法逾越的地理囚笼。

    行动开始於一个阴沉的清晨。

    加州的重型轰炸机编队,并没有飞向俄军的阵地,而是飞向了达里尔峡谷北段的几处关键隘口。

    那里是高加索山脉的天门,是通往俄罗斯腹地的唯一出口。

    两侧是高达千米的绝壁,中间是奔腾咆哮的捷列克河。

    「轰隆!」

    随着一阵巨响,数百万吨的岩石、泥土和积雪,如同天崩地裂般倾泻而下。

    巨大的山体滑坡瞬间填平了河谷,堵塞了河道。

    奔腾的捷列克河水被截断,在极短的时间内,一个巨大的人工堰塞湖在俄军的退路上形成。

    水位在上涨,道路在消失。

    这道由乱石和洪水构成的天然高墙,彻底切断了俄军回家的路。

    在他们的前方,波斯军队的防线如同钢铁铸造的磨盘,任何试图冲锋的企图都会被绞成肉泥。

    在他们的侧翼,加州里海舰队的炮口正冷冷地封锁着海面,任何试图下海的木筏都会变成碎屑。

    二十万人,被死死地锁在了一个长约五十公里、宽不过几公里的光秃秃的石头峡谷里0

    这里没有庄稼,没有村庄,只有石头和风。

    这就好比把一群狼赶进了一个没有出口的斗兽场,然後关上了大门。

    在关上门之後,洛森并没有急着动手。

    高加索前线,俄军後勤总站,达里尔峡谷腹地。

    深夜02:00。

    寒风呼啸,像刀子一样刮过峡谷,气温已经逼近零度。

    二十万俄军的生命线,那绵延数公里的粮仓、草料场和被服仓库,正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中。

    对於俄军後勤总监伊万诺夫少将来说,这是他最焦虑的一夜。

    「加强戒备!把所有的哨兵都派出去!」

    伊万诺夫裹着厚厚的熊皮大衣,在巡视中大声咆哮,「那些波斯人的山地部队像老鼠一样狡猾!决不能让他们靠近粮仓一步!这二十万人的肚子和体温,都在这里了!」

    「是!将军!」

    一队队身穿灰色大衣、背着刺刀的俄军士兵在仓库周围来回巡逻,口令声此起彼伏。

    探照灯的光柱在雪地上扫来扫去,看起来固若金汤。

    伊万诺夫做梦也想不到,他防住了外面的老鼠,却防不住身体里的病毒。

    【蜂群思维·渗透网络,激活。】

    在这个看似森严的营地里,有数百双眼睛,正在黑暗中闪烁着同样的冷光。

    他们穿着和普通俄军一模一样的制服,操着流利的莫斯科口音、乌克兰口音甚至偏僻的西伯利亚方言。

    他们长着标准的斯拉夫面孔,甚至连脸上冻伤的红斑都是真实的。

    他们是夥夫,正在往乾燥的面粉堆里塞入定时燃烧管。

    他们是搬运工,正在把浸透了煤油的棉纱塞进冬衣捆的缝隙里。

    他们甚至是负责看守仓库的卫兵,正看似随意地靠在堆积如山的草料旁,手指却悄悄拔掉了燃烧弹的保险销。

    一个巨大的倒计时正在归零。

    【倒计时:3,2,1。】

    【执行:红莲业火。】

    「轰!」

    不是一声爆炸,而是几百声几乎在同一微秒内响起的闷响,汇聚成了一声令大地颤抖的咆哮。

    那一瞬间,整个峡谷被点亮了。

    原本黑暗沉寂的後勤区,仿佛被地狱的岩浆冲破了地表。

    数十座巨大的粮仓、堆积如山的棉衣仓库、甚至连露天堆放的草料场,在同一时刻,爆裂成了冲天的火炬。

    「着火了!着火了!」

    凄厉的喊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正在睡梦中的俄军士兵被惊醒,他们衣衫不整地冲出帐篷,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视野所及之处,全是火。

    那种火不是慢慢烧起来的,而是像爆炸一样瞬间吞噬了一切。

    加州特制的助燃剂让火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亮白色,即使是覆盖在上面的积雪也被瞬间汽化。

    「救火!快救火!」

    伊万诺夫少将疯了一样冲出来,拔出手枪对着天空乱开,「水!水龙带呢?工兵铲呢?快去救粮仓!没有粮食我们都得死!」

    混乱才刚刚开始。

    大火整整烧了一夜。

    当黎明的曙光照进峡谷时,原本堆积如山的後勤中心,只剩下了一片冒着黑烟的废墟。

    空气中飘荡着令人绝望的余温。

    二十万俄军士兵,站在寒风中,看着那堆灰烬,眼神空洞。

    在他们身後,那场来自西伯利亚的强寒潮,正裹挟着漫天风雪,呼啸而来。

    但这就够了吗?不。

    沙俄军队的灵魂是贵族军官。

    那些从小接受忠君爱国教育、佩戴着金色肩章的军官,是这支军队的脊梁。

    只要还有一个军官挥舞着手枪,高喊着为了沙皇,那些习惯了服从的农奴士兵就会机械地拿起枪,哪怕是冻死、饿死,也会战斗到最後一刻。

    必须把头砍掉。

    剩下的,才是一群听话的、不知所措的「身子」。

    经过了一天抢救,也没抢救出多少粮食。

    军中已经恐慌。

    军官们紧急给沙皇发电报,要求支援粮食,支援棉衣。

    先稳住局势再说。

    忙碌完这一切,到了深夜。

    又到了死士们的暗杀时刻。

    在中军大帐,一名死士勤务兵在给将军端茶时,茶水里多了一剂无色无味的神经毒素。

    将军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看起来就像是心脏病发作。

    在前沿哨所,一名死士哨兵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正在巡视的团长身後,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颈椎。

    一场意外的爆炸,将正在连夜开会的十几名营级军官送上了天。

    不杀普通士兵。

    不制造大规模骚乱。

    只杀戴肩章的人。

    死亡像瘟疫一样在俄军的高层蔓延。

    当第二天清晨的集结号响起时,士兵们惊恐地发现,他们的连长不见了,团长死在了床上,师长的指挥部空无一人。

    整个指挥链条,在一夜之间崩断了。

    没有了军官的喝骂和皮鞭,没有了那些熟悉的指令,二十万俄军瞬间变成了一盘散沙。

    他们不再是军队,他们还原成了二十万个惶恐不安、饥寒交迫的农民。

    恐慌又开始蔓延。

    失去约束的士兵开始为了争抢一块残存的饼乾而互殴,为了抢夺一件死人的大衣而开枪。

    混乱,像野火一样在峡谷中燃烧。

    时机成熟了。

    这群被冻饿了两天、失去了指挥官、陷入混乱的野兽,此时的心理防线已经脆弱得像一张浸透了冰水的纸。

    这时候,需要的不是大炮的轰鸣,而是一个台阶。

    一个让他们能够体面地放下武器、为了生存而背弃誓言的藉口。

    在波斯防线的上风口,几百口巨大的行军锅架了起来。

    锅里炖煮的,是加州特供的压缩牛肉罐头、脱水土豆和洋葱,还特意加入了大量高热量的猪油。

    浓郁、霸道、甚至带着一丝野蛮气息的肉香,在滚沸的汤水中被彻底激发出来。

    几干台巨型鼓风机轰鸣着,将这股对於饥饿者来说致命的香气,顺着凛冽的北风,源源不断地吹向缺衣少食的俄军阵地。

    那味道,简直就是勾魂的魔咒。

    它钻进每一个俄国士兵的鼻孔,勾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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