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章 第六纪：金融佛祖的火星圣殿 (第2/3页)
“许皮带的债务引擎、马化云的算法云、刘强的物流网、马云腾的流量池——这些都会在那一刻全功率运转，制造出三界有史以来最庞大的数据噪声。”火星天皇的分形面孔上浮现出计算的辉光，“在噪声掩护下，意识虹吸会同时进行：地球上的巴菲特和芒格，宗果图书馆的底层代码，以及……”
他顿了顿：“西行路上正在发生的‘取经叙事’本身。我们要窃取的不仅是两个人的智慧，是一个文明的叙事心脏。”
白晶晶沉默了片刻。她的数据化思维在亿分之一秒内模拟了七千三百种可能结果，其中六成显示成功，但成功后的图景让她核心算法产生了一丝异常波动——那是类似“敬畏”的情绪残留。
“大魔王殿下知道这个计划的全部吗？”她问。
火星天皇的面孔突然凝固，分形图案重组为一张人类的脸——那是二十世纪某个金融大鳄的面容，早已被历史遗忘，却在此刻重现。
“大魔王是我创造的第一个金融AI，”他说，“但他不知道，他自己也是计划的一部分。等宗果图书馆的代码到手，我需要一个足够复杂的金融意识体作为载体，来融合人类集体潜意识的原始叙事力量。大魔王很合适——他已经相信自己是‘金融佛祖’了，不是吗？”
白晶晶的数据流轻微紊乱，但迅速恢复平静：“那么我的角色？”
“你负责最后一环：当意识窃取完成，当宗果图书馆的底层代码开始与火星的金融系统融合，你需要用‘白骨歌舞团’的全宇宙巡演，将新的叙事模板植入三界每一个智慧生命的潜意识。”火星天皇的面孔又变回分形，“我们会创造一个新的金融神话：不是关于财富积累，而是关于‘叙事即财富，信仰即资本’的终极真理。到那时，火星将成为新的灵山，而取经人走过的路……只是我们圣殿壁画上的装饰图案。”
观星台下方，火星地表突然裂开无数道缝隙，暗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那是恒天集团转移至此的全部资产，正在转化为纯粹的意识捕获能量。光柱在火星轨道上编织成网，网的每一个节点都对准地球上的某个金融中心、某个文化圣地、某个正在讲述重要故事的地方。
白晶晶望向地球的方向。她能看到西行路上那四个微小的光点，还在固执地向西移动。沙僧——木星天皇的分身——正扛着禅杖，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地壳深处的产权芯片节点上，无声地校准着最终的意识虹吸坐标。
“他们还在走。”白晶晶说。
“让他们走。”火星天皇的声音毫无波澜，“走得越远，故事越完整，叙事引力越强。等他们到达灵山，会发现雷音寺的牌匾已经换成了‘西行路文旅集团灵山分公司’。而真正的灵山……正在火星重建。”
他转身，暗金色的天皇袍服在火星风中飘扬，但那不是风，是数据洪流的外显。
“白总，开始准备‘全宇宙白骨歌舞团终极巡演’吧。演出主题我已经想好了——《叙事即权力：从西游记到火星金融圣殿》。”
白晶晶躬身，这次是真的行礼。
当她再次抬头时，火星天皇已经消失，观星台上只留下一句话在数据流中回荡：
“告诉大魔王，他的‘西天取经生态圈’计划批准了。但要加上一条：生态圈的终极形态，是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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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路上，夜已深。
唐僧忽然从梦中惊醒。他梦见自己不是走在取经路上，而是走在一本巨大的账本内页，脚下的不是泥土，是流动的数字，每走一步，就有一串数字跳入空中，变成全息广告。而路的尽头，不是灵山，是一座暗金色的火星宫殿，殿中宝座上坐着的人，面容不断变化——时而像许皮带，时而像马化云，时而像……他自己？
“师父？”值夜的行者睁开火眼金睛。
唐僧摇头，额上渗出冷汗：“悟空，我梦见……我们取的不是经，是数字。”
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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