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章 第六纪：金融佛祖的火星圣殿 (第3/3页)
沉默地望向东方。他的火眼金睛能看透妖魔鬼怪，能看穿变化伪装，但此刻他看到的，是一张覆盖天地的暗金色巨网，网线是债务合约、是算法协议、是流量通道、是物流路径。而网的尽头，不在东方，在星空之外。
他看向正在打鼾的八戒，看向静坐冥想的沙僧——后者禅杖顶端，一丝极难察觉的暗金色微光，正与星空深处的某个坐标同步闪烁。
“沙师弟。”行者突然开口。
沙僧睁眼，目光平静如深潭：“大师兄？”
“你最近冥想时，可见到什么异象？”
沙僧双手合十：“见众生皆在交易，见佛法亦成商品，见灵山……在火星重生。”
空气突然凝固。
行者金箍棒已在手，但唐僧抬手制止：“悟空。”
“师父！他——”
“我知道。”唐僧的声音异常平静，“从流沙河收他入门时，我便知道他不寻常。但观音说，这是最后一难的伏笔。”
沙僧——或者说，木星天皇的分身——缓缓起身。他的身形开始变化，不再是憨厚的挑担僧人，而是一个身着现代西装却头戴古代冠冕的怪异存在，面容在年轻与古老间闪烁。
“金蝉子，你果然早就察觉。”他的声音变成双重，一层是沙僧的憨厚，一层是冰冷的计算，“但察觉又如何？你们每走一步，都在为我主的意识虹吸装置提供坐标校准。等到了灵山，装置启动，巴菲特、芒格的百年智慧，宗果图书馆的叙事代码，还有你们这十四年取经路凝聚的‘史诗引力’……都将归于火星。”
八戒惊醒，钉耙在手：“什么情况？！沙师弟你——”
“我不是你的沙师弟。”木星天皇的分身微笑，“我是火星天皇的三千分之一意识碎片，任务只有一个：走完这条路，记录每一个坐标，校准每一个叙事共振点。”
他举起禅杖。杖身裂开，露出里面的复杂装置——那根本不是佛门法器，而是精密到恐怖的意识测绘仪，此刻正闪烁着完成进度：99.7%。
“还差最后一程，诸位。”木星天皇的分身说，“不如我们继续西行？毕竟，你们要取经，我要完成任务。至少在最后这一刻到来前，我们的目标一致。”
唐僧沉默良久，然后缓缓整理袈裟：“走吧。”
“师父？！”八戒和行者同时出声。
“既然这是最后一难，”唐僧翻身上马，“那我们更应该走到终点。看看是佛法度得了这金融心魔，还是……心魔吞得了佛法。”
他策马前行，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行者咬牙跟上，金箍棒在手，但这一次，他不知道该砸向何方。
八戒嘟囔着收拾行李，沙僧——木星天皇的分身——重新扛起禅杖，那99.7%的进度在夜色中幽幽闪烁。
头顶星空，火星格外明亮。
而在火星圣殿中，白晶晶正在排练新的舞蹈。她的舞步不再模拟人类，而是直接演绎金融数据的波动、意识的流动、叙事的编织。每一个旋转，都在空气中留下永恒的数据烙印；每一个跳跃，都在火星地表引发微弱的意识涟漪。
观星台上，火星天皇的分形面孔望向深空，那里，宗果图书馆的虚影在量子层面若隐若现，而奥马哈的巴菲特正放下财报，望向东方，浑然不知自己百年智慧凝成的意识场，已经被三亿公里外的暗金色光网锁定。
“还有八十一里。”火星天皇计算着，“等他们踏过灵山门槛的那一刻……”
火星的暗金色光芒，第一次压过了地球的蓝色辉光。
在某个超越维度的空间里，宗果图书馆的叙事免疫系统，开始自动生成一个新的故事原型：《当取经路变成金融产品，当灵山迁往火星》。
而这个故事的第一行字，正随着唐僧马蹄落下，被写入宇宙的叙事底层。
（待续：最终章·叙事战争：佛法VS金融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