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馆的叹息 (第2/3页)
一箩筐,人却越来越黄,昨天视频里看他,肝区肿得衣裳都撑不起来……”
他突然噤声,喉结上下滚动。最后一个是本家侄女,十九岁的姑娘,刚盘下服装店就查出肺癌。上周去病房,小姑娘摸着化疗后稀疏的头发笑:“叔,我现在穿啥衣裳都像挂在衣架上。”
“为啥?”周浩然抬头,目光撞上仇中医镜片后的沉郁,“以前村里连癌症听都没听过,现在怎么……”
第二章 药香里的剖白
仇中医起身拉开窗棂,新绿的爬山虎探进半片叶子。他从博古架取下四味药材,依次摆上楠木桌:“你看这枸杞、黄芪、当归、茯苓——本该春生夏长秋收冬藏,现在大棚里浇激素、施化肥,根不深、苗不壮,药性早歪了。”
周浩然盯着药材,枸杞泛着不自然的艳红,像染了色的塑料珠。
“大环境是头一桩。”仇中医指尖敲了敲窗框,“你闻闻现在的空气,汽车尾气、化工废气,肺每天都在吸‘毒’。河里的水浇菜,菜里的农药入胃,胃里的毒素渗进血,循环一圈,哪个脏器扛得住?”
他拈起黄芪,在指间揉碎:“再说吃的。从前养猪养一年,现在四十天出栏;从前种粮靠粪肥,现在全是复合肥。老辈人说‘病从口入’,现在是口口都在吞病。你那侄女爱喝奶茶吧?甜饮料喝多了,脾胃运化不动,痰湿瘀堵成块,时间长了就是癌。”
周浩然想起侄女床头堆着的空奶茶杯,喉间发苦。
“第三是自个儿作践。”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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