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优秀小说 > 艾泽拉斯绿野仙踪 > 33.布洛克斯是战士之神,但你只是个拙劣的仿制品

33.布洛克斯是战士之神,但你只是个拙劣的仿制品

    33.布洛克斯是战士之神,但你只是个拙劣的仿制品 (第3/3页)

    在布洛克斯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幽灵虎迈着和刚才所见的那段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姿态与步伐在这噩梦里现身。

    艾斯卡达尔知道布洛克斯的心智距离最後的崩溃只剩下一步之遥,因此它没有选择再折磨他。

    做到这一步就够了。

    它要用冷酷猎手的心灵处决对布洛克斯完成最後的「斩杀」,幽灵虎蹲坐在无法行动的魔血兽人眼前,擡起爪子对他说:「你觉得刚才本座向你展示的一切都是假的,对吗?你觉得这只是本座用於玩弄你这可怜虫的把戏?

    那就来看看吧。

    来本座的记忆中看看,看看另一个你在未来会做出多麽光荣的事,我会向你展示一切,由你自己来做判断,看看这是真是假。」

    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看着眼前散发着光芒的灵爪,他後退了一步,握紧了手中的颅骨战斧,他不相信眼前这头幽灵虎。

    他不相信眼前那一幕就是自己的未来,自己这样的烂人怎麽配..

    「哈,你发现了。」

    白虎敏锐的发现了兽人心中的复杂情绪,它嘲笑道:「魔血带来的狂暴在退潮,你这几天一直在战斗已接近最原始的狂怒,但玛洛诺斯只不过是个愚蠢的恶魔半神,它分给你们的魔血还被稀释过。

    你真以为那些魔血会永远生效吗?

    不过送猪上屠场前的一针兴奋剂罢了。

    你们只不过是恶魔的黑手套罢了,脏了就丢掉,没人在乎你们的下场。

    你看,本座没有随便挑一个无可救药的兽人花整整四天四夜的时间陪他玩这场心灵的狩猎游戏,本座愿意在你这浪费时间,仅仅是因为我和另一个你有个契约。

    你信吗?

    你还有依靠自己查看真相的勇气吗?」

    艾斯卡达尔迈着猎手的步伐,环绕着布洛克斯转了一圈,它看着这个精神即将崩溃的兽人,就像是狡猾的精神猎手在饱饮被击溃的灵魂散发出的血腥。

    它是最好的猎手,任何猎场都理应被它纵横,不管是刀刀见血的战场还是虚无缥缈的精神。

    「你的侄女,你弟弟的孩子都还在纳格兰大草原艰难求生,他们永远都想不到自己的长辈在另一个世界里干着什麽足以亵渎先祖荣光的肮脏事。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生存才入侵这个世界,得了吧,别骗自己了。你们不过是一群野狗而已,腐烂就是唯一的结局。

    本座最後问你一次,要不要亲眼看看真相?

    你的魔血已经乾涸了,布洛克斯。

    如此虚弱的你会被视作累赘,但这也不是什麽问题,反正我已经拯救」了你的灵魂,我的誓言已经完成了。」

    说完,白虎起身要走。

    已经感觉到魔血退潮的布洛克斯强忍着躯体中的虚弱与那股使不上劲的慵懒,他大声说:「让我看看!白虎。」

    「好,如你所愿。」

    艾斯卡达尔转身将今日份的共生印记丢在了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的心智之上,在精神接触的瞬间,属於白虎的记忆就被展现在了魔血兽人眼前。

    它和老兽人的初次相遇、它和布洛克斯在苏拉玛城外的战斗、它和布洛克斯的狩猎,所有的记忆都在涌入布洛克斯的脑海中。

    太多了。

    太多细节了!

    如果这是假的,那麽这个「梦魔」就是星海中最夸张的诡术师,但如果是那样的大人物,又为什麽要在自己一个屠夫和毁灭者身上花费这麽多精力?

    所以,布洛克斯只能承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关於另一个自己在一万年前的伟业,关於另一个自己会「浴火重生」的未来,直至这记忆最後,白虎甚至将它和老兽人在阿古斯世界的最後交谈也展现了出来:「所以,您如果能活到一万年後,您也会遇到另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我,对吗?」

    「大概率吧。有什麽消息要委托本座带给另一个你吗?」

    「让他宰了古尔丹!越快越好,然後联合杜隆坦与奥格瑞姆,带着剩下的族人回去德拉诺,阻止耐奥祖的愚行。

    如果阿古斯都能在邪能肆虐下坚持一万年,那麽德拉诺也该如此。

    是兽人自己犯了蠢毁掉了我们的世界,就该由我们这些罪人化作德拉诺的死亡守卫」,坚持到我们的世界咽下最後一口气为止。

    那是必须要偿还的罪过,只有直面罪孽才有得到救赎的可能。

    让他把不愿意回去的那些暴徒全砍了!带着杜隆坦那样还有良心的人回去坚守在故乡...」

    老兽人最後的请求以无比真实的方式被投影在了另一个自己眼前,那是另一个他借白虎之口,留给他的箴言与行动方案。

    当最後一句话结束的那一刻,布洛克斯猛地睁开了眼睛,一骨碌从营帐中坐了起来。

    他感觉到似乎从未有过的放松。

    梦魔消散了。

    但力量也消散了。

    血斧擡起手,在绿色的皮肤之下那股可以摧毁一切的魔血之力消失了,似乎那残暴的力量从未祝福过他。

    但这只是魔血的乾涸,可怕的「戒断反应」飞速缠上了他,让他头疼欲裂,让他想要呕吐,让他手指松软根本使不上劲,就连拿起战斧都很勉强。

    他病了。

    或者说,他从魔血带来的「生理性癫狂」中清醒了。

    老兽人的记忆和他自己的回忆在这一刻同时涌上心头,让他能更理智的去回忆自己过去几年里都干了些什麽。

    「天呐,天呐...」

    布洛克斯在这溶洞深处捂着脸,他蜷缩了起来。

    曾坚强如钢铁一样的他感受到心灵被一把钢剑无情刺穿,来自过去亲手犯下的罪孽是如此的沉重,让他根本不敢去触碰那些染血的记忆。

    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顺着手指涌入鼻孔,那是枉死者无声的绞索套在了屠夫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的收紧,让他无法呼吸。

    「督军!布洛克斯督军,大酋长带人过来了,我们终於可以向软弱的人类发起攻击了。」

    一名彪悍的绿皮战士冲入了溶洞中。

    他血红色的眼珠里倒影着疯狂,满脸喜悦的大喊道:「大酋长会带领我们冲破那软弱的防线,我们将屠戮整个赤脊山,然後沿着艾尔文森林杀进那愚蠢的城市里,血洗暴风城以此赢得荣耀。

    督军,大酋长已经任命你为先锋,这可是无上的荣光。快拿上你的战斧,带领我们继续战斗,继续胜利...督军,你怎麽了?

    你的脸色为什麽这麽苍白?

    你,你在吐血?

    该死!

    肯定是无耻的人类派出了刺客,我这就去给您找术士来治疗。」

    狂热崇拜「血斧」的兽人战士因为这软弱的偷袭而啐了一口,随後又大喊道:「但没关系的,您是无敌的血斧督军,您一个人屠戮了卡拉波一整个城区,在沙塔斯的精彩杀戮让软弱的维伦都发出了悲鸣。

    您无数次在敌人的血中沐浴,区区刺杀根本伤害不了您。

    听,开战的号角已经响起。

    见证我们吧,督军,我们会为您赢得荣耀!」

    「别再说那个词了!」

    头疼欲裂的布洛克斯拄着战斧起身,摇晃着身体呵斥道:「你们...我们配不上它。」

    他跟跄着走向溶洞之外,而被呵斥的兽人战士一脸摸不着头脑,用肌肉思考之後得出了一个奇妙的结论:「肯定是强大的督军认为我太软弱了,是的,我必须砍更多的人头,泼洒更多鲜血才能证明我的荣耀!

    见证我吧,督军!」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