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我一定会站出来(9500字更新!) (第1/3页)
徐州寅最终气愤地带着徐海丰离开了学校。
离开的时候,还在嚷嚷,他一定会去投诉的。
无人搭理。
张骆三人在教室後门跟徐州寅的战斗,在全年级取得了「一战成名」的效果。
效果之强,强到什麽程度了呢?
强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学生们中间口口相传,仿佛什麽金玉良言。
甚至,两节课过去了,还有同学慕名前来,觉得自己能赶上热乎的「战斗」现场。
教室外面走廊上,出现了很多想要瞻仰张骆等人的粉丝。
这一次,不仅仅是张骆,周恒宇也获得了巨大的关注。
「周恒宇这张嘴就跟淬了毒似的。」
「太夸张了。」
「他怎麽没有去打辩论赛啊?」
「打辩论赛又不是会骂人就行。」
「他怎麽这麽能骂人?」
在高中生中,不是每个人都能骂人骂得这麽一针见血的。
而除了对周恒宇骂人艺术的关注,大家还关注一点。
「张骆这个人缘真好啊,所有人都站在他这边。」
「这不是人缘好不好行吗?这种时候,甭管是老师还是同学,肯定都坚定不移站在张骆这边啊,难道还有人站在徐海丰他爸身边的吗?」有人振振有词。
「没有人会站在徐海丰他爸这边,但关键是有多少人会站出来帮张骆说话。」有人画出重点。尹月凌听说了事情原委以後,也在班上跟朋友说:「这件事最厉害的地方在於,每个人都起到了不可取代的作用,许达负责武力恐吓,周恒宇语言杀伤力强,李妙妙第一时间去找了许老师和李坤主任,江晓渔知道要保留证据,一直在偷偷录像,大家都很聪明,没有去重复别人在做的事情。」
尹月凌这麽一分析,其他人也都恍然大悟。
竞然是这样。
尹月凌的话传回张骆班上以後,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是别的,而是遗憾地叹气,以及反思。
「以後我不能再只站在旁边看着了,其实我也很想站出来帮张骆对付徐海丰他爸,可是我又不知道能做什麽,能说什麽,为什麽我的反应没有他们快?」有人遗憾。
「这种时候,哪怕只是站到张骆身边,都能多一点震慑力。」另一个人也反思,「可是我不敢。」「下次敢!」有人握紧拳头,充满了信心。
「嗯,难道他还敢对我们动手不成!」
这件事引发了很多人的议论。
中间,只有刘富强感到愧疚、抱歉。
因为他没敢站出去。
他甚至一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他听到教室外面的骚动,只是下意识地屏蔽掉所有和他无关的冲突,下意识躲得远远的。
当他从同学口中听到张骆被徐海丰他爸来找麻烦的时候,楚幸都已经来了。
而他犹豫着自己可以做些什麽的时候,李妙妙又已经把李坤和许水韵给叫过来了。
当张骆他们回到教室,刘富强甚至不敢擡头去看他们。
张骆几乎得到了英雄出征回归的待遇。
全班都在为他欢呼、鼓掌。
许水韵见状,都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而且,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镇压」,只是看着。
放学以後,许达问张骆:「你今天还踢球吗?」
「踢啊,为什麽不踢?」张骆说,「但我得先去一下厕所,刚才就想去的,结果碰到徐海丰他爸,也没上成,下了课又被当大熊猫一样围着,忘记上,憋死我了。」
许达:「你要憋你就跟老师打个报告,上课的时候去就是了。」
「也没有那麽急。」
「你一会儿憋死了,一会儿又没那麽急。」许达吐槽。
周恒宇笑着帮张骆解释:「张骆是既有点憋,但又没憋到需要跟老师打报告的程度。」
「服了。」
张骆一路小跑来到厕所。
释放。
舒服了。
一转身,发现刘富强也来了。
「对不起。」
刘富强忽然道歉,令张骆一头雾水。
「啊?」张骆不知所措地看着刘富强。
刘富强逆着光而站。
他的脸都沉浸在阴影之中。
「如果不是我,徐海丰他爸也不会来找你麻烦,我却没敢站出去。」
「那个时候你站出去也没有用,反而容易被他抓住漏洞攻击你。」张骆恍然,知道了刘富强为什麽突然跟过来道歉,「幸好你没站出来,否则,他一定会逼你承认,我就是因为徐海丰跟你玩闹了一下,故意把徐海丰撞倒在地了。」
刘富强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承认的。」
张骆哭笑不得。
「本来就没有的事。」他说,「真的,幸好你没有站出来,否则他一定会借题发挥的,我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他,可是他看上去就不是好人,对於这种不是好人的人,你相信我,如果你没有本事打得过他,你就先躲,眼不见为净。」
刘富强问:「可是,在我被徐海丰欺负的时候,你第一时间站出来帮我了…」
「那是我有自信,我可以承担一切後果。」张骆说,「富强,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需要你站出来为我作证,证明我确实没有做过什麽事,你不肯站出来,导致我被人冤枉、造谣,我会生气,但像今天这种情况,你没有站出来,我觉得再正常不过,我也觉得你不应该站出来,你别有心理包袱。」
「我一定会站出来。」刘富强看着张骆,仿佛下定了什麽决心似的,「只要你跟我说,需要我站出来。」
张骆点头,笑了。
「好,这就够了。」
张骆讨厌被道德绑架,也讨厌道德绑架别人。
他反感圣父圣母,但也同样清楚不可能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的道理。
他选择帮助刘富强,不是指望刘富强在他遇到任何情况的时候,都可以站出来帮他。
三十年的人生在张骆身上留下了至关重要的一个感悟,那就是用「原则和底线」去判断是否接受一个人,而不是「期望与需求」。
没有人有义务去满足你的期望与需求,但如果有人突破了你的原则和底线,你就应该把这个人从你的人生中删除。
刘富强能够在最後说出那句话,张骆就已经感到满足。
「我发现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我已经帮你撑了好多次场面了。」踢球的时候,许达忽然说,「我家保镖都没有我出场机会多。」
张骆笑着问:「你是让我给你发保镖的工资吗?」
「我是好奇,你怎麽这麽能惹事?我已经够能惹事的了,在你身边,我就跟三好学生一样,乖得都没什麽存在感了。」
「不是我惹事,是别人惹我行吗?」张骆摇头,一脚传给了周恒宇,「哪次是我主动惹的事?」「你少放这种屁,别人惹你归惹你,没你惹事在前,别人惹你干什麽。」许达说,「你有本事就说你太优秀了,招人嫉妒呢?」
「我身上光芒太亮了,总是吸引一些飞蛾扑火。」
「我呸!」
踢完球,他们几个去小卖部买饮料。
张骆请客买单。
「张总现在变客气了啊,出手都大方了。」许达惊讶地说。
张骆:「没钱给你发安保费,只能用可乐来表示感谢了。」
许达:「你自己可当心点,徐海丰不是省油的灯,他家里更是,他爸做生意,当老板,他妈是个法官,多有权有势谈不上,但也从来没少折腾,你看那麽多人被他欺负、他还能平安无事地来二中读书就知道。。」
「你怎麽这麽清楚?」周恒宇好奇地问。
许达:「听我妈说过。」
「你不会怕他吧?」周恒宇又问。
「我怕他个屌,但他们不敢惹我,未必不敢惹你们。」许达说,「我家里又不会为了你们出手。」张骆噢哟一声,「看来我是必须要把你绑在我这条船上,我才能获得你爸妈这两条大腿的保护是吧?」「你可拉倒吧,你自己就是条大腿。」许达说,「我是想提醒你,你要让他们看到你是条大腿,不然在他们眼中,你就是个有点本事的高中生,不会投鼠忌器。」
张骆冷笑,说:「他们马上会看见的。」
周恒宇:「你怎麽突然笑得像个反派?」
「你嘴里的毒还是留给真正的反派吧。」张骆吐槽。
「两篇?」翁释震惊地问。
昨天晚上,张骆还只写了一篇字数不足的文章给他,今天晚上,张骆忽然就说自己不仅改完了之前那篇,还写了一篇新的。
翁释一看时间,才晚上十一点。
等等,什麽叫才?
他也是邪了门了,这个点还在线上,第一时间收到了张骆发来的两篇文章。
一篇题目叫《忍耐的背後》,另一篇叫《嚣张的脏水》。
张骆说:「翁释哥,你先看看吧,第二篇是机缘巧合,我有感而发。」
翁释看完第一篇,再看第二篇,一愣。
嗯?
这看着怎麽像是个连续剧?
连在一起的?
翁释读完,才知道张骆为什麽会一口气写出第二篇文章。
他也知道了,今天发生了什麽事情。
有一说一,这两篇文章是非常有力量的。这种力量,不是所谓的文字的力量,而是真实与情绪的力量。在《徐阳晚报》上,百分之七十的文章,都是新闻类报导,在这些报导文章的结尾部分,可能会有一小段记者本人的观点和评述。但这些跟张骆写的都不一样,张骆所写的文章,其实更像是杂志文章。然而,张骆不是一个专业记者。
《徐阳晚报》开设「特邀学生记者」这个专栏,也不是为了找一些学生来写一些千篇一律的文章。很多人可能都不相信,像《徐阳晚报》这样的官方纸媒,其实也是在认真做内容、想要做好内容的。教育板块的栏目,就是要写真的教育新闻、真的教育问题。当然,它不是什麽都能发表,很多的东西,他们必须控制尺寸,控制影响。
翁释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儿,决定把这两篇文章列印出来,明天带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