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高知县的夏日 (第2/3页)
顺风的告解】
【效果描述:当载有一名乘客时,乘客的心理防线降低20%,并在行驶过程中更容易吐露真实心声。注:那是属於昭和少年的魔法,後座的风,能吹开所有秘密。】
「就它了。」
北原信拍了拍车座,长腿一跨,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理惠:「上来。」
「啊?可是我穿的是裙子————」
「那就侧着坐,抓紧我的衣服。」
理惠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後座。
那是一个很硬的铁架子,没有任何软垫,但当北原信蹬动踏板,车轮转动起来的那一刻,海风猛地灌满了她的衬衫。
自行车沿着海岸公路飞驰。
左边是湛蓝的太平洋,右边是高知县起伏的丘陵。
北原信骑得不快不慢,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偶尔会蹭到理惠的脸颊。
「你知道武藤里伽子为什麽要来高知吗?」
北原信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听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严厉。
「因为————她爸妈离婚了,她不得不跟着妈妈回老家。」理惠抓着他的衣角,大声回答。
「那是剧本上的。」
北原信没有回头,「我想听的是你的看法,你的理解,为什麽她到了这里以後,要把自己变成一直刺蝟?为什麽明明很优秀,却非要搞得全班都讨厌她?」
理惠沉默了。
车轮压过一段碎石路,颠簸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北原信的腰。
或许是那个【顺风的告解】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这海风实在太温柔,理惠把脸贴在北原信的後背上,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因为不甘心吧。
「嗯?」
「我也没见过我爸爸。」
这是她第一次对别人提起这件事。
同样是那点破事,印在杂志上是茶余饭後的谈资,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是血淋淋的日子。
听着一点都不带劲,只让人觉得沉重。
「我妈说他是荷兰人,但我连张照片都没见过。小时候,我就像是个多余的行李,被她拖着到处跑。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很恨她,也恨那个从来没出现的男人。
"
北原信没有打断她,只是默默地踩着踏板。
「里伽子也是一样吧。她不是真的讨厌这个地方,她只是讨厌那个被抛弃」的自己。她想回东京找爸爸,其实就是想证明,自己并没有被丢下,她还是有人要的。」
说到这里,理惠苦笑了一下:「结果真的很讽刺。她爸爸有了新家庭,有了新生活,她就像个闯入者。那种感觉————大概比从来没见过还要绝望。」
「那你呢?」北原信问,「如果是你,你会怎麽做?」
「我?」
理惠擡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宽阔的背影。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会哭吧。但是现在————」她想起了那场断绝关系的发布会,想起了那个即使跪下来求她也不愿意放手的母亲,「现在我觉得,共情我可能做不到,但我懂那种想要干点蠢事来发泄的感觉。」
「比如?」
「比如————借钱也要去东京,哪怕是骗同学的钱。比如明明心里难受得要死,嘴上还要说一些刻薄的话来刺伤关心自己的人。」
北原信笑了一声。
「这就对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自行车像是要起飞一样冲下了一个长坡。
「武藤里伽子不是什麽清纯女神,她就是个别扭、自私、浑身是刺,但又脆弱得要命的小孩。你只要抓住这点,你就抓住她了。」
那天中午,他们没有去吃那种给游客准备的海鲜餐厅。
北原信把车停在了一条老旧的商业街口,带着理惠钻进了一家只有当地老头才会去的小吃摊。
「这是什麽?」理惠看着手里那一串黑乎乎的东西。
「鲣鱼半敲烧,高知的特产,路边摊的比店里的好吃。」
北原信自己咬了一口,也没管什麽形象,直接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别在那儿端着了,吃完这一串,下午带你去买点东西。」
理惠试探着咬了一口,烟燻的味道混着蒜香在嘴里炸开。
意外地好吃。
就在这一瞬间,北原信脑海里传来一道特别的声响。
「叮」
提示音响了。
「系统?」
北原信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那个半透明的面板再次浮现。
视线落在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