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吸引还是排斥 (第1/3页)
我校招了,全班五十人,四十八人给我祝贺,只有一人例外,她是“青梅”。
我不得不告诉她,为女老板去当男秘。
她尽管不乐意,还给我五十块钱,是她从牙缝里省的。
我按约定去报到,我从行李箱里翻腾出了从地摊买的名牌西服,压的皱巴巴的,洗的变了色的领带,开了小缝的皮鞋。
同学们看到戏称,“相亲去啊!”
人事专员看见我,摇摇头,“这哪行?你要换换行头?“
她从另一个屋,拿出来了一整套的工装,“去把它换下来,去那屋。”
她左看看,右瞅瞅,“挺合适的,你照照镜子自己看看。”
“不看了,你说合适就合适。”
让我把自己的行头放到黑色塑料袋里,暗示我是垃圾,可以丢了。
由人事专员带着去跟老板见面,进门后看见老板亭亭玉立,大长腿,披肩发,真是个美人坯子。
“老板,白益喜来报道了。”
她“奥!”了一声,她没转身,也没回头。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书橱。
我们等待了十几分钟后,她突然转过身来,我惊的倒退了俩步,踩了专员的脚,“你激动什么,这是梅总裁,不是蒋总裁,你是白秘,不是白崇禧?”
这温柔的专员,转眼变的这么霸气,这里的人是什么,好像掉进了土匪窝里。
我转身要跑,“站住,先看看协议再走。”
她指着老板桌上的协议,敲打着条款,“先交上违约金五十万。”
五十万?我不由自主的摸摸兜里,瘪瘪的,只有青梅给的路费。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娘的!”我被算计了。
别胀饱,我将来超过你。
1
“我看看协议,我怎么不记得这五十万?”
梅总裁递给我看,我拿过来协议,撕了五、六条,揉成了一个蛋,扔在纸篓里,“还有五十万吗?”
黄专员说:“我们签了三份,我哪里还有一份?”
我说:“有也没关系,名字和身份证不一致。”
梅总裁:“奥,还留着后手,你跟我出去,什么素质?”
我看看她,兔牙白白的,脸有点发青,手有点发抖,声音瓮声瓮气的,喘出的气还是不难闻的。
黄专员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扯着衣袖,“不走啊?还等给你发奖金吗?”
我像泄了气的球,跟黄专员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我想就这样解脱了,换了衣服可以走了。
我到人事部找我的行头,“别找了,保洁员已经拿走了,留下这套行头,你可以光着腚走了。”
我说:“你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她说:“还良,还娼,够格吗?“
我不言语了,让这小姐姐数落吧!
她说:“你是第一个敢从老板面前撒野的,你说怎么办吧?”
我说:“光着腚就光着腚,在你这里出去的,我还想楼上楼下走三趟,让大家看看我的风采?”
她说:“都别说气话了,即使放你走,你也会回来求我?”
我说:“为什么?”
“你家银行贷款,还有高利贷,你用什么还?你欠几个五十万?”
我说:“我家的欠债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她说:“当老板的秘书收入高,高兴了帮你还债,你可以琢磨琢磨,有什么关系吗?”
我想也是吗?不就是兔牙,说话瓮声瓮气的,人家也没打你、骂你。
人家诸葛亮与黄月英不是也过一辈子吗?人家也没说让我要她,当我的老婆。
我说:“要不凑合干干再说?“
她说:“你愿意留下,总裁不一定留下你?“
我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你说怎么办?”
她说:人长的挺帅,行为不敢苟同,个子一米八几,心眼很小,号称班草,我看也就是个野草,……”
“别说了,姐姐,我听你的想个办法?”
她说:“我警告你,五十万,几个五十万,……”
“你要不,找总裁说说情去,看看有缓和的余地吗?“
她瞪了我一眼,用手指,指着我说:“你呀……”出了人事部她的办公室。
我才有心看她的办公室,有三十平米,还带洗手间,家具是红木的,比一般企业的老板还阔气。
她只是个一般人员,那中层,高层也会不会差,我想我的秘书办公室也不会差,应该比她强的不少?
一会黄专员回来了,“老板说,让你回去听信,到时再说给你联系。”
我说:“不行啊!我兜里就五十块钱,住宿能够一天的,还没有吃饭的钱?回家够路费,回来怎么办?姐姐唉!再给老板美言几句,让我留下来,有个住地方就行,干什么都可以。“
她说:“我逗你,你以为,老板会这么小气,你可是从高中选出的最穷的,当年高考的前十名的唯一。”
我一脸茫然,好像遇到了中情局的的探子。
2
黄专员说:“你去找总裁吧,别再这么NB,我们这里的人,学历比你高的不少,要成为老板秘书要挤破头的,别不知道珍惜,姐姐我是说了不少好话的。“
我敲门后,进了总裁办公室,她抬起看资料的头,“不走了,我还那么难看吗?“
我说:“不走了,谁难看?我吗?“
她说:“你这个小子,还有脾气,不过我喜欢,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敢在我面前撒野的?你是唯一。”
我说:“是,是,是,一切听你的,我们还要朝夕相处,一定伺候好你!“
“好,你不给我换茶去?”
我瞅了瞅
茶杯,颜色淡了“你喝什么茶?”
她指着五斗橱放的茶,“金骏眉。“
我把她那襄着金边的茶杯端起,“没有痰盂,去洗手间。”
我心领神会,从她身后躲过,绕了几个弯进了洗手间。
嚯!好家伙,这那是洗手间,比一般洋房的客厅都大,比总统套房的设施还全。
没有异味,香味清新,保洁员一天出入七、八次,还随叫随到。
我把残茶倒入茶池,用纯净水清洗三遍。
我看到:这洗手间包括浴室,设计别致,在电视里看到过,是电影明星才会用的,她还挺会享受的。
装修豪华,设施齐全,价值不菲,恐怕超过千万。
特别是那浴盆,能召开三人,是洗集体浴,还是洗鸳鸯浴?
这“鸳”是谁?莫非……
是不是已经人有所属,听黄专员说,还是个单身,让我伺候的好点,她还挤鼻子弄眼的,用两个大拇指手指比划一下。
是不是错觉,哪有可能呢?我算老几。
也不能怨我,我这个年纪,又是个异性,胡思乱想也很正常。
不,她大我九岁,长的这么寒碜,除去有钱,还真不如青梅和人事专员。
想什么呐?跟你有毛钱的关系吗?
“白秘……白秘,你掉厕所了吗?水,水,水……”
我这才想起,要换茶了。
我急忙出来,“哪个是金骏眉?这么多种?”
“哪个精装盒,一杯一罐。”
我打开罐一看,丝丝如针,香气扑鼻,我小心翼翼的颠了两下,把茶倒进杯里。
我找饮水机,找了一圈没有,“在咖啡间,水调到八十度。你别烫着。”
我“奥。”一声进了咖啡间。
这咖啡间也有十几平方,我要困了在这里睡一觉也没问题,能坐能站,椅子也有几个,可以在这里窃窃私语。
我把茶沏好了,水至多半杯,茶要浅酒要满,这是规矩。
用纸巾擦了底部,放在茶垫上,沏茶要有板有眼,这基本功是在电视里看到的。
“把保温壶拿过来,我自己添就行了。”
我从咖啡间,拿起保温壶灌满热水,蹑手蹑脚的来到老板桌前,把壶放在垫上。
3
“你去找办公室主任,让他告诉一下你的职责是什么?”
我平复一下心情走出董事长办公室。
我与主任一见面,“怎样啊,还适应吗?”好像是知音,和我一样年轻,一样的帅气,是不是淘汰的男秘?
我说:“不错,还可以?”
他把着我耳旁说:“是黑暗前的黎明。”
我顺着他的话说:“屁是屎头,风是雨头,没有预报啊?”
他冲我嘿嘿一笑,这笑里还有什么文章?
他递给我一本精致的《秘书手册》,“慢慢消化吧!”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不知道,怎么这人也这么神经兮兮的?
我回到董事长办公室,“他怎么样,以前也是我的秘书,他不知道好歹,让他当办公室主任,明升暗降,以示惩戒。”
我想,你惩戒我吧!我不知什么情况下才能离开。
一会这主任敲门进来,“总裁,白秘的住宿也住办公室吧,一切用度都按副总的标准安排。”
“好吧,你带他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尽量满足。”
“是,总裁。”
办公室主任推开对着总裁办公桌的门,我们进去后,把这个门关闭。
“兄弟,怎么样,这条件还可以吧?”
我看到,面积有三十多平米。也是小号的老板台,椅子是能转的,周围有能坐三四个的沙发,茶叶、咖啡、瓶装水,及其用具齐全,这是为回报的人等待准备的。
台灯是高级的,这是准备晚上加班写材料用的。
他带我去套间,这就是我的卧室,床是一米八宽,长超过两米,席梦思床垫,大衣橱有三米多宽,我拉开厨门一看,衣服有三四套,“这是谁的?”
主任说:“都是黄专员给你准备好的,我的眼光不如她,我拽着她挑的。下面这鞋你没试穿,不知合不合脚,不行的话你可以去换,小票都在鞋盒里。”
我说:“太周到了,让你们费心了?”
“不,这是应该的,不是给你穿的,是对公司穿的,你代表公司形象,你做广告不给广告费,你可吃亏了。”
“这个亏我愿意吃,免费,免费……”
“你自己收拾一下吧,哪里不符合你心意的可以调整。”
“挺好的,不用调整。”
主任走了,我躺在床上,颤动了一下,弹性还不错,我没用过,在电视里看到富人家的床铺,一模一样。
这卧室是别人用过,已经没有甲醛味,还撒过香水,我的用品都是新的,高档的。
这主任说明白,不是给我用的,是给秘书用的,秘书代表公司,我只不过只个公司的衣裳架子而已。
如果走人一无所有,连自己的行头都给扔了。
内裤还是自己的,让走时,好歹不算,一丝不挂。
晚饭时间到了,大家下班都走了,这个楼上就总裁、厨师和我三人,门卫有两个。
我跟总裁一起吃饭,我想有燕窝、海参、鲍鱼、对虾、螃蟹,可以美餐一顿了?
但我们对面做好,厨师上来的是:青菜豆腐,炒三丝,一个鸡腿,一小碗米饭,和西红柿鸡蛋汤,一式两份。
厨师对我说:“米饭还有,不够吃的自己盛就行了,我跟保安一块吃,在另一个屋,有事可以找我,吃完了不用管,我来收拾。“
总裁看出了我思我想,“要保持身材,你可是公司形象吆。”
这与学校的饭菜没有两样?总裁吃的还挺香的,“我让你参加几次接待,你就知道这饭菜多么保健,多么健康。我已经吃的够够的,只要能脱了的尽量不参加,你以后代表我,多吃山珍海味,生猛海鲜。”
我说:“谢谢!总裁。”
他说:“你有不谢的那一天,不骂我就行。”
4
我连着参加了几次接待,我还代表总裁挡架,吃的生猛海鲜,山珍海味,都吐出来,哪个时候,才想起总裁的话是真的,一碗小米稀饭是多么的珍贵。
吃住都解决了,行是小事,公司奔驰、宝马让司机开也行,自己开也可以,出去陪总裁,都有司机,我自己出去办私事,就开一部桑塔纳,是小灶厨师用来买菜的。
我一次开着宝马回家,让邻居都知道了,要账的都上来了,说我有钱了,发财了,到我家不走,怎么解释都说不明白。
我爹骂我一顿,“这债你还,你跟我惹事,找麻烦?”
特别是邻居二叔,让还十万的高利贷,这是我上大学时发生的。
我生气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即使回来,要不打车,要不开桑塔纳,还是穷人一个。
我最怕晚上,总裁屋里梅奕,秘书屋里是我,孤男寡女。
她办公我加班,我写东西,她看书,各自在自己屋里相安无事。
有时躺下,还没睡着,打电话让我过去,我穿着整齐,她穿着睡衣,有时夏天,穿着太露,我有点不好意思看。
有时探讨问题,我已经睡了一觉,她打电话叫醒,让我过去,我穿着睡衣,打着哈欠,“有什么事,总裁?“
“唉,电视剧《天道》说:低级人活着情绪里,中级人活着价值里,高级人活在清醒里,你属于那种人?”
我说:“没想过,你说我是那种人?“
她说:“我问你?”
“我还处在低级和中级,高级我的修行还不到。“
她说:“还有自知之明,不过,我希望你成为一个清醒的人,这个作为一个题目,你好好研究研究,对你的成长有好处,当你知道会找规律了,你离成功就不远了。“
“奥,都一点了,赶紧睡吧!“
她说:“我一点以前没睡过觉,十几年了我与黄专员都这样?”
我来精神了,“为什么这样?”
“我们都是中专毕业,虽然底子不错,高中上的中专,为了给家庭减少负担,早上班,早挣钱。我们是师姐妹,我早上班几年,在房地产中介公司,我对卖房探讨出了一条路子,被一个房地产公司老板发现,非要给我合作,让我卖他的楼房,我的业绩突出,他让我辞职当他的销售总监。”
我问她“你辞职了吗?”
“我在犹豫的时候,他说给你股份。“
“他给你多少?”
“百分之四十。”
“这么多,他不怕你夺董事长的职位吗?”
“他得了癌症,他的两个儿子都不是干企业的材料,他通过关系,都去了事业单位,打算让我当家,让我养着他们。”
“你接受了吗?”
“我看老人挺诚恳的,就接受了股份,当了销售总监,当年他开发的大盘出现了脱销,不到一年就给他挣了两个亿,他给我五千万的奖励,还有分红,我就不说了,这是企业秘密。”
“怎么接受的企业?“
“他在咽气以前,把律师,他两个儿子和我叫到跟前,断断续续的说:“梅奕当董事长,老大,老二平分股份,不参与管理,只分红。”说完,就咽气了。
5
我说:“这老人明白,交对了人,他一家人光收益,不操心,等于找了一个好管家。”
她说:“是啊!他不让我当董事长,我自己就单干,我也成了有钱人,自己开发楼盘也不没有什么不可能,有些人也愿意跟我干。“
“黄专员什么时候进公司的?“
“老人走了后,她在我原来的中介干,我们在一起一年多,有点心心相印的感觉,我就把她招过来了,她名义上是专员,实际上,她是股东,我给她百分之一的股份。”
我说:“你真会用人,黄专员能不死心塌地的跟你干嘛?”
她说:“她干,等于跟自己干,交给她什么事都放心。”
“她有对象吗?”
“怎么,惦记上了?你吃着锅里的还看着盆里的。”
“不是,随便问问。”
“应该没有吧,她没跟我说,她曾经说,我不结婚,她不嫁人。”
这么一聊,这一宿就别睡了,她跟我说的想一想,消化一下,就明天了。
这种事是经常的,我又不能听她调遣,就这样,她不睡觉,我也不能睡觉,天天熬成熊猫眼。
我同学跟我开玩笑说:“你跟着这总裁,小心你的肾,我说,肾没问题,肝快麻烦了,气火伤神。”
我这个秘书是全方位的服务,生活上也是方方面面,不是我下贱,而是为的多挣钱,多积累经验,向成功人士学习,哪可不容易。
如果不在公司住,根本不知道梅总裁晚上学习到深夜,知识面涉及这么广泛。
她洗澡也是我伺候的一个方面。
有天晚上,她要洗澡,我放了整整的一大盆,把冷热水兑好。
我从卫生间出来,敲她卧室的门,“洗吧,水己兑好了。”
她到了浴室,看了一眼,“你板着不疼的牙了,这水够一吨。”
我说:“您泡个热水澡,解除疲乏和劳累。“
“我哪里疲乏,哪里劳累,你说没有精神头了是不是?“
她伸伸腿,弯弯腰,扭了几下屁股,“老吗?”
“不老,不老,你嫩着呐,人很美,身材更美!”
“你说反话是不是?”
“我哪敢?”
“给你个胆也不敢。”
我心想,娘的,什么玩意,是个丑八怪,还要人家夸几句。
她只顾指责我,我也不知道做错什么?
她进卫生间,一会门开了个缝,“给我拿替换的衣服。”
我在门外等候,好像太监伺候妃子似的。
听着后,去她的卧室,把用塑料袋盛的衣服,从掩着的门缝递进去。
半个小时以后,“怎么没有内裤?你这么粗心不看看,我不能赤裸裸的穿浴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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