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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吸引还是排斥

    一、吸引还是排斥 (第2/3页)

    我到卧室,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找到她的内裤。

    她却湿漉漉的出来,“不好意思,我穿在身上,骑着驴找驴,让你乱翻一气。”

    我想,你是显摆东西高档,还是对我没有隐私,我忽然一想,你耍我啊?娘的!

    6

    她看我生气的样子,她说:“这盆水,还算干净,你去洗洗吧,扔了怪可惜的。”

    我心想,你说干净,我还嫌脏,我不能拒绝她的「好意」。

    我说:“谢谢总裁的关怀,我也洗洗,一个月了,没有这个条件。”

    她说:“洗发液,沐浴露都是女式,你凑合着用吧!”

    我说:“有肥皂就行,那些东西用不惯。”

    “你不知道好歹吧!让你用你就用,说什么废话。“

    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说:“好,好,听总裁的。“

    我拿了换洗的衣服和毛巾,进了卫生间,她没把拉帘拉开,里面热气腾腾,排气扇还没抽完。

    我脱了衣服,用淋浴洗起来,谁用这老汤,你以为是煮扒鸡,越老越好。

    我洗完了,把那盆水放了,我用手拿着淋浴头,冲洗了几遍,够不太着地方,冲的不太好,我用浴巾擦拭了一遍,我看没有污迹,出了洗浴室。

    她说:“你不老实,没用盆里的水,用的淋浴。“

    我说:“没有啊!我能不听你的吗?”

    “还用我跟你调监控吗?”

    我无语。

    她说:“你睡觉吧,有事叫你!”

    我想,这是什么玩意,变态,我这赤裸裸她都看着了,我在他面前没有什么隐私。

    如果掉个个儿,他会骂我是流氓。

    可她又算什么呢?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穷人有什么好说,就是让你陪她睡觉,你能拒绝吗?

    第二天早晨,我陪她吃完饭,刚要出门,我爹从门卫喘着粗气打电话,我说:“你怎么来了?“

    我爹说:“见面说吧?我是去你的办公室,还是你下来?”

    我说:“下去!”

    手机还没按,她夺过手机,“你上来,我让他接你去。”

    我从小餐厅出来,到了一楼把我爹接到二楼,我的秘书室。

    “有什么事吗?来这么早?”

    我爹说:“我昨天晚上就来了,住在汽车站候车室。”

    我说:“你怎么不打电话,我去接你安排住宿?”

    我爹憋不住了,“住什么?高利贷逼上门,三天还不上十万块钱,他们要找这里来。“

    我们说话声音大点,老板都听明白了,“一共欠多少?“她从董事长办公室来到秘书室。

    “我爹说:连本带息,将近五十万。“

    “确实不少,超出了你们家的承受能力吧?你们是怎么想的?”

    我说:“高,利,贷……!我……?把我卖了能值几个钱?”

    7

    “你等一下,我跟你拿银行卡。”

    我爹说:“谢谢你!按多少利息?“

    她从秘书室回到老板台前,拉开抽屉里拿出卡,交给我。

    我爹才集中精力看卡看人。

    倒退了一步,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拽,出门后问,“你们是什么关系?这个钱能用吗?是不是黄世仁与白毛女,还要签卖身契?”

    我说:“你还有什么办法吗?有些是我用的,还不该我承担吗?”

    “如果是……”

    她说:“不是出卖自己换的,你放心花吧!”

    我想把卡交给我爹,让他自己去处理。“你们一块回去处理,别再出现猫腻?“她关心的说。

    我才发现,她还挺善良的,不是表里如一。

    我急忙要走,“你知道密码吗?“

    我说:“我光知道着急,没有秘密怎么能取钱。“

    她说:“有密码也不行,一次转款没有这么多。你还是让对方提供账号,让会计给你办理转款。”

    我爹给我手机,我拨通了高利贷办理人的电话,我告诉他把银行卡的号码,用微信发给我,我立刻转款。

    经办人我熟悉,怎么是我的邻居?我迟疑,我爹说:“我没告诉你,你二叔是代办人。”二叔发过来银行卡的照片,我交给老板看看,“去财务部去办理转款吧。“

    我跟爹一起去了财务部,部长看到卡后,“转多少?“

    我说:“四十九万八。“

    “好!张会计,老板告诉了,从这个卡上转走十四九万八,让白秘书告诉收款人的信息。”

    转款时要用密码,我拿着纸条提供密码时,才发现原来是我名字的第一拼音字母和我的生日。

    我十分震惊,我已经被算计了。

    我这心理变化没有让会计和我爹看出来,故作镇静的把款转完了。

    我拿着银行卡问:“卡上还有多少钱?“

    会计告诉我,“还有一百多万?如果再转要经过老板同意。”

    我拿过银行卡,身份证,我与爹离开了财务部。

    我爹说:“是不是你的对象,这人太丑了。“

    我说:“我们太穷了,俊的谁给你钱?是不是对象重要吗?“

    我爹耷拉脑袋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

    8

    晚上,老板说:“小白,你可以洗下澡,去去晦气,你没有欠账了,把精力放在工作上,我这钱可不是白给的?“

    什么,不白给的,难道让我以身相许,我在犹豫时,似乎感觉口误,“你洗吧,与钱没关系。”

    我说:“你先洗,去工地半天了,身上怪脏的?”

    她说:“你准备水吧!兑好再说。“

    我就开始放水,我想是不是要一块洗,这话是模棱两可的。

    我放了多半盆水,我们两个人进去正好。

    我说:“老板,还是你先洗。”

    她说:“怎么,还想洗淋浴?”

    我说:“不骗你,你洗完了,我会用这盆水。“

    她说:“我今晚上,不想洗了,你去洗吧!”

    我“奥,“了一声,到了浴室洗澡。

    我想他还会从监控里看着我,我想用布帘挡住摄像头。

    我进来浴室,到处找没找到。

    我洗了个痛快,还用沐浴露,洗发液在盆里又洗又涮,带着泡沫出来,用淋浴一冲,裹上浴巾,擦干身上的水,穿上浴衣,我出来了。

    她上下打量我,“这浴衣挺合适,像个阿拉伯太子。“

    我有点不好意思,穿人家提供的,连个睡衣也买不起,再说了,我们洗澡都穿裤衩子。

    我说:“挺好,很舒服。”

    她说:“我还是洗洗吧,冲一下就可以,你等一下,我洗完有事。”

    她进去不久,“你把梳子拿来,放到水盆上。“

    我从老板桌上拿着梳子,拧门进去,看到她居然在我刚洗过的浴盆里,我看着她露出后背,像块碧玉,“没看够吗?看不够过来。”

    她从声音的时差上猜的。

    我抓紧时间洗白,“我用梳子梳几下,头发太乱了。“

    她咯咯的笑起来,“做贼心虚啊!”

    我说:“没有,没有……”

    我拧门出去。

    他原来是为了节省水,让我先洗,我嫌人家脏,人家不嫌我脏,这么大的老板还这么委屈自己,我心生佩服,心生敬意。

    再看看人家借给我款,这是多少钱?五十万,我这一辈子欠的债,人家一张嘴就跟我还清了。

    我们是什么关系?不就是老板和秘书的关系吗?

    伺候她确实不容易,一会风一会雨,好像口碑也不怎样?

    我想办公室主任说的话,论智慧他们也比我强不了多少,应该也会有同样的遭遇,也当过她的秘书。

    我想也不一定,不知从哪个环节出问题就淘汰了。

    这办公室主任的言辞让我费解?

    当老板的谁不得罪人,认知不同,层次不一样,也会看法不一致,要用自己的脑子想问题,确立好与坏。

    9

    每天早会,我做会议纪要,每个高管昨天干了什么,今天要干什么?每个时间段都是量化的,日清日毕。

    有的问的张口结舌,有的问的前言不搭后语。

    这时应该暴跳如雷,她却会后处理。

    对于做的好的,大加夸赞,总结经验,表彰鼓励。

    有个博士,仗着口才好,现编现造,她问他数据,自相矛盾,她给他鼓掌,说:“妙,妙,你去工地搬砖一个月,别砸了自己的脚。“

    干了二十九天,交了辞职报告,实在坚持不住了,宁可工资不要,她给他写了推荐信,是我起的草,内容都是:好,好,好……

    中层以上的及博士以上的文凭都有期权,年年都兑现,五年后才见分晓。

    人员稳定,老龄化是她的骄傲。

    她那张脸是企业的符号,那兔牙虽然吓人,声音瓮声瓮气,都愿多看几眼,都愿多听几句,含金量不少。

    她是个社交高手,能利用社会资源。

    涉及方方面面,有高官,有教授,有市井小民,个个出高招。

    但什么人都不会在她这里翻车,没有高回报。

    她讲的一个“义”字,让他们神魂颠倒。

    她以期权的方式,把一个穷光蛋帅男大学生,送进豪门,把豪门的儿子变成银行家,把他的闺女嫁给帅男,形成闭链组合。

    他的社会资源利用到极致,就像搭积木一样的组合,她提供场地,提供饭菜,就是不踩红线。

    这兔牙成了她的福气,成了品牌,成了聚宝盆。

    她这么大没结婚,不是找不到,多如牛毛,就是没有意中人。

    我 985 毕业,列入了黑名单,校招入套成为幸运人。

    10

    梅总裁拿捏我死死的,黄专员也非同一般,办公室主任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我的高利贷是邻居二叔代办的,还是梅总裁的舅舅,这银行卡的秘密是我的名字和生日,这次入职违约金正好又是五十万。

    怎么这么巧?

    与梅总裁见面时就已经确定被算计了,你只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但把这些事连贯起来看,这些人不简单。

    是奸商是会算计,设个套路让你钻还不很容易?

    我家棚户区改造时,本身能够拆迁,可开发商偏偏留下不拆这沿街楼,人口多住的少,被迫减价处理损失几十万,但我们刚过户不久,他们又拆迁了,这不是明明琢磨俺。

    这换地方卖楼,一百二十多平方,银行贷款五十万,爹在建筑公司上班,能够偿还利息,可是,自从我毕业,说我爹老了不能胜任小工的活。

    我爹才六十岁,人家接近七十岁的还照常干,为什么不让他干了?

    说是我上班能挣钱了,邻居二叔劝我爹,高利贷可以慢慢还,为什么又来了逼债?

    这一切说明,这个算计我的背后人就是梅奕总裁,执行者就应该是黄专员。

    她们干中介的欺诈术,做的如火纯青,我这黑名单已经在高中毕业时已经设计好了。

    这校招是走过场,我不参加,也会找到我家去做工作,二叔也能逼我爹就范。

    我想到这里,这个兔牙是想老牛吃嫩草,中专生要找个985的老公,不就是用钱逼我就范 。

    娘的,那老子就陪你玩玩,我让你师姐妹,两个股东,配合默契的合伙人内讧,用我帅哥的资源,拿捏你们,我虽然穷,脑子可是不空,年龄也能熬过你们。

    你梅奕不是慢慢勾搭我吗?我让你着急上火,黄专员不是对我关怀有加吗?我就半推半就。

    让她们掐架,浑水摸鱼,我从中取利,做无本的买卖,还要抱着美人归。

    至于这青梅竹马,也可以当棋子,她跟着我也享不了福,她家虽然比我们家强的,但她哥哥娶媳妇,这车子、房子,彩礼,我可无能为力,钱逼的这感情还算什么?

    其实,我们只是心里有对方,也没有越雷池半步,她是处女,我还是处男。

    就是一个许诺,戴上了青梅竹马的紧箍咒,自进牢笼,自带枷锁。

    我想这里,没有什么压力和愧疚,能不能让青梅也能接力,我说服她另辟蹊径,等待时机。

    11

    我工作有闲余时,就找黄专员说话拉呱,离开总裁时,吃中午饭时,和她坐在一起,晚上没事时给她发个微信,我也甘愿当小弟,让她当姐姐更加亲密,暗示她年龄不小了,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总裁也考虑自己的困难户的问题。

    你别说,她还入套,开始向进攻,误认我给她抛绣球。

    她说话已经不是躲躲闪闪,给我买衣服,都是捡着好的,公器私用,我当做是情义。

    我向她透露洗澡的细节,晚上的孤男寡女多么难为情向她诉苦,她开始给我约会,我当然求之不得。

    我晚上出去,也不给梅奕请假,很晚才回来,她开始对我用手机跟踪,总是知道我去向哪里?

    这驻足点就是黄专员住的地方附近,她已经猜测到我们一定是恋爱了,我打听她,黄专员有没有对象,她说我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已经暗示她的意思,她们是竞争关系。

    黄专员已经透露,她的存款不少,股份分红客可观,这算计的我方案是个高人设计的,就是博士,也是当年的男秘,她们两的自学本科学历的辅导老师。

    这一切都摸清楚了,我开始反击,我筹划着,有权才有利,她这个黄专员不能给我权,利也是有限的,我不能伤害的人太多,为自己树敌,弄清了来龙去脉就要收手了。

    我慢慢冷淡黄专员,她的温度已经上去,她约我吃饭,去她家我不好拒绝。

    我去了她家的高档小区,一个人住着一百五十平米,装修时尚,家里家具都是红木的,一桌好菜准备好了,还在餐桌上放着一瓶茅台,一瓶五粮液,像是招待贵宾似的。

    我想这不是鸿门宴吗?不过我也是酒精考验的油袖干部,谁怕谁?

    我没想到人漂亮,菜做的这么适合口味,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她什么都知道,我吃芥末过敏,生鱼片准备的是辣椒和蒜泥。

    她想开茅台,我说享受不了酱香味,她打开五粮液,我们都倒了一高脚杯,也就每杯三两左右。

    我说:“文喝还是武喝?”

    她说:“文喝怎样?武喝又怎样?”

    我说:“文喝,一口一口的喝,几口喝完,武喝就是感情深一口闷。”

    她说:“还是文喝吧!我们好多说说话,你说大学的事我挺新鲜的,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而家里穷只能上了个中专。”

    我说:“我对公司的过去感兴趣,你要不说说公司的过去,特别是哪个博士男秘?”

    她说:“一提他我就来气,咱先喝几口,我慢慢给你讲。”

    我说:“听你的。”

    我们一起碰杯,“彭”一声,她端起,慢慢张口,她那染着口红的小嘴,品了一口,含在嘴里,酒杯上留下口印,示意我快喝,她还没咽下去,这是酒场的老油条,你不喝我就吐出来。

    我急忙端起,也含在嘴里,我挑了一块扒鸡,送到她嘴前,她的酒咽下去。

    她一指我的嘴,发现我还含在嘴里,她给我一片荷兰豆,我也咽下去。

    我说:“彼此彼此,酒精考验的油袖干部。”

    她说:“985大学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说:“当然不一样了,以后我会仔细跟你讲,你说博士男秘是这么回事?”

    她说:“一言难尽啊!”

    12

    我说:“吃几口菜暖暖胃,你再说?“

    她说:“我都跟他暖被窝了,让梅奕搅局?“

    我说:“怎么回事?”

    她说:“我入职美人椒(不能说真名)房地产公司,与博士前后脚,我比他早一个月,梅奕给我的任务是把其它公司任秘书的A博士(不能说名)挖过来,什么手段也行,也可以使用美人计。”

    我说:“你用钱可以,用美人计我去哪里找人?”

    她说:“你表妹可以,也是研究生,当老师的挺般配。”

    我说:“人家已经有对象了,咱不是搞破坏吧?这么恶应人。”

    她说:“如果她们有缘,重新组合有什么不可以?”

    黄专员说:“我想也是,这个可是博士,重新组合也不吃亏。”

    我说:“你认识这博士吗?”

    黄专员说:“认识,我跟他公司推销过楼盘,他是联系人,在一起吃过几次饭,相互印象不错,梅奕想要他来公司当秘书,是我经常在她面前说的。”

    我说:“这就好办了,你组个局就行了。”

    “是的,在一个礼拜天的晚上,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他们两个都是我骗过去的,让他们解释三个层次的人?”

    我说:“什么?梅奕也晚上让我听她说,三个层次的人。”

    她说:“她就知道这一点点,到处显摆自己多么懂得多,多么深不可测。”

    我说:“她们怎么样了?”

    “她们谈的很投机,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

    我说:“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她说:“还可以,我向他透露我的老板很欣赏你,可以过来继续当秘书,工资给你翻一翻,他同意了,就这么来到我们的美人椒公司。“

    我说:“你又怎么说她搅局?”

    “其实,我很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来到公司后,我们经常在一起,我欣赏他的学问,他喜欢我美丽,也是在这个屋里的此情此景,他洗澡去,我在床上等着他,这个时候梅奕来电话,让他马上回去。”

    我说:“他回去了吗?“

    她说:“能不回去吗?秘书不是自由身。”

    我说:“你是不是很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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