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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削月筑阳真君的凝视

    第十三章:削月筑阳真君的凝视 (第1/3页)

    璃月港的黎明在烟灰色中缓慢苏醒。

    海面泛着铁青的光,雾气从港口升腾,缠绕着千帆的桅杆,将整座城市笼罩在朦胧之中。街巷间开始有早起的商贩推着板车吱呀作响,早点铺子亮起昏黄的灯火,蒸笼揭开时白汽滚滚,带着面食的甜香飘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但这些烟火气传不到绯云坡的高处。往生堂的后院内,只有竹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石灯笼里的烛火早已熄灭,只余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很快被风吹散。

    苏璃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一盏已经凉透的茶。她身上披着胡桃的外袍,黑袍的下摆沾满了地下室的灰尘和污渍,袖口还有几处被能量光束灼烧出的焦痕。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画面:达达利亚狂热的表情、法阵上那行古老的文字、黑色晶体中帝君神力的微光,还有……钟离那一声“镇”字,就让整个空间臣服的威严。

    那不是凡人能有的力量。甚至不是普通神之眼持有者能达到的层次。

    “还在想昨晚的事?”

    钟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深青色长衫,手里端着新的茶壶和茶盏,走到石桌旁坐下。动作依然从容不迫,仿佛昨夜那惊天动地的一幕只是寻常小事。

    “我……”苏璃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问起。有太多问题堵在胸口:您是谁?您为什么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您和帝君是什么关系?您为什么要保护我?

    但这些问题每一个都太过敏感,她不敢轻易问出口。

    钟离仿佛看穿了她的犹豫。他斟了两盏热茶,推一盏到她面前:“有些事情,知道得太早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对你现在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探究别人的秘密,而是弄清楚自己的路。”

    “我的路……”苏璃苦笑,“可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达达利亚说我是坎瑞亚的织时者后裔,说时间执政在寻找我,说我是什么‘钥匙’……这些是真的吗?”

    “半真半假。”钟离饮了一口茶,“你确实是织时者血脉,这从时蕊印就能确认。但你是否是坎瑞亚后裔,是否与时间执政有直接关联,这些还不能确定。达达利亚的话,要辩证地听——他告诉你的都是事实,但他选择告诉你哪些事实,隐瞒哪些事实,本身就是一种引导和操控。”

    苏璃沉默了。钟离说得对,达达利亚昨晚的“坦白”,看似真诚,实则是更高明的算计——用部分真相获取信任,引导她走向他设计好的方向。

    “那我该怎么办?”她抬起头,眼中带着迷茫,“如果时间执政真的在找我,如果还有别的势力在觊觎时蕊印的力量,我难道要一辈子躲在往生堂,靠您和胡桃保护吗?”

    “当然不是。”钟离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脸上,“你需要成长,需要掌握自己的力量。只有当你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成长。”苏璃握紧左手腕,时蕊印在皮肤下微微发热,“系统只告诉我能力会消耗时间存量,胡桃给了我一些实战训练,但这些都是皮毛。关于织时者的真正传承,关于时蕊印的完整用法,我一无所知。”

    钟离沉默了片刻。晨光渐亮,照在他侧脸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他望着庭院中那几竿翠竹,似乎在下什么决心。

    良久,他缓缓开口:“璃月有三位仙人,擅长推演天机、洞察命理。其中一位,名唤削月筑阳真君,常驻绝云间。他或许……能为你指点迷津。”

    仙人?苏璃心头一跳。她听说过璃月的仙人传说,知道那是与帝君签订契约、守护璃月的古老存在。但仙人向来避世隐居,不轻易见凡人,更别说她这种来历不明的“异数”了。

    “仙人会愿意帮我吗?”她不确定地问。

    “不一定。”钟离坦诚地说,“仙人各有性情,削月筑阳真君尤其严谨,对命理之事看得极重。他若认为你的存在会扰乱璃月命数,可能会……采取一些措施。”

    “什么措施?”苏璃紧张起来。

    “不好说。”钟离摇头,“可能是驱逐,可能是封印,也可能只是观察。但无论如何,见仙人都有风险。所以去或不去,你自己决定。”

    又是一个选择。苏璃感到一阵疲惫。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似乎总是在做选择题,而每个选项都通往未知的、可能危险的道路。

    “如果我去,您会陪我吗?”她问。

    “我会引荐,但不能陪同。”钟离说,“仙人洞府有仙家结界,凡人无诏不得入内。我只能送你去绝云间的入口,剩下的路,需要你自己走。”

    自己去见仙人……苏璃想象那个场景:在云雾缭绕的山间,面对活了千百年的古老存在,解释自己是谁、从哪来、想做什么……光是想想就让人腿软。

    但她有选择吗?系统沉默,能力模糊,身世成谜,未来危机四伏。如果不见仙人,她可能一辈子都弄不清自己的来历,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算计和窥伺中。

    “我去。”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坚定。

    钟离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三日后是望日,月华最盛之时,也是仙人最易感应天机之日。那日我带你上绝云间。”

    “为什么要等三日?”苏璃问。她恨不得现在就去。

    “你需要准备。”钟离说,“见仙人不是儿戏,需要沐浴斋戒,静心凝神。而且……你这几日消耗太大,需要时间恢复。昨夜你唱出‘时蕊创世歌’的片段,几乎抽干了时间存量,现在强行上山,可能撑不到见仙人。”

    他说得对。苏璃能感觉到,体内的“泉水”几乎见底,时蕊印也黯淡了许多,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那我这三日……”

    “好好休息,调理身心。”钟离站起身,“堂主那边,我会去说。另外,关于昨夜的事,对外只说北国银行发生小规模爆炸,至冬设备故障,已由七星处理。不要提法阵,不要提时间执政,更不要提我的……出手。”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但苏璃听出了其中的深意。钟离不想暴露真正的力量,至少在明面上,他依然是往生堂那位博学但平凡的客卿。

    “我明白。”她点头。

    钟离离开了后院。苏璃独自坐在石凳上,望着天边逐渐明亮的朝霞。晨光穿透云层,洒在璃月港层层叠叠的屋檐上,将整座城市染成温暖的金红色。

    这座城市如此美丽,如此鲜活。而她,一个失忆的异乡人,一个被多方势力盯上的“钥匙”,真的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吗?

    “苏璃!”

    胡桃的声音从堂内传来,带着一贯的活力,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疲惫。堂主快步走出来,手里拎着个小药箱,梅花瞳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昨夜也没睡好。

    “坐这儿发什么呆?”她在苏璃对面坐下,打开药箱,“伸手,给你换药。”

    苏璃这才注意到,自己左手腕的时蕊印周围,皮肤有轻微的灼伤,像是被过度使用的烙铁烫过。昨夜在法阵中强行激活能力,虽然钟离及时赶到,但印记还是承受了不小的负担。

    胡桃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涂上清凉的药膏。药膏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刺痛传来,苏璃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疼吧?活该。”胡桃嘴上不饶人,手上动作却更轻柔了,“让你逞能,让你唱什么创世歌,差点把自己唱没了知道吗?”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苏璃小声说。

    “就是没想才危险。”胡桃涂好药,用干净的纱布包扎,“钟离客卿都跟我说了,你要去见削月筑阳真君。也好,让仙人看看你这麻烦体质,说不定有什么解决办法。”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苏璃,梅花瞳里是难得的严肃:“但你要记住,仙人和凡人不一样。他们活了太久,看过太多,对生死、对命运、对世界的看法和我们完全不同。他们可能会说一些你听不懂的话,做一些你理解不了的事,甚至……可能会伤害你。”

    “钟离先生也这么说。”苏璃苦笑,“你们都在警告我仙人的危险,可又都建议我去见。”

    “因为危险和机遇并存。”胡桃包扎完毕,收起药箱,“往生堂处理过不少和仙人有关的事,我知道他们的一些规矩:仙人重因果,讲缘法。如果你能通过他们的考验,得到他们的认可,那将是你最大的机缘。但如果通不过……”

    她没有说完,但苏璃明白了。通不过,可能就是被驱逐,甚至被抹除。

    “我会小心的。”她说。

    胡桃拍拍她的肩,恢复了往日的笑容:“也别太紧张。钟离客卿既然敢引荐,说明他觉得你有希望通过。你要相信他的眼光——那家伙虽然神神秘秘的,但看人准得很。”

    这话让苏璃稍微安心了些。是啊,钟离不会把她往死路上推。既然他建议去见仙人,说明他判断,见仙人的收益大于风险。

    “这三日我该做什么准备?”她问。

    “沐浴斋戒,静心打坐。”胡桃说,“我会让厨娘准备清淡的饮食,你一日三餐按时吃,多喝水,别胡思乱想。还有,把那本《清静经》抄三遍——不是练字,是让你静心。仙人最讨厌心浮气躁的凡人。”

    《清静经》是往生堂常用的安魂经文,苏璃帮忙整理典籍时读过,文字古朴晦涩,但确实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好。”她点头。

    接下来的三日,苏璃过上了近乎修行的生活。

    每日卯时起床,在庭院中打坐半个时辰,感受晨光初露时的天地之气。早饭后抄写《清静经》,一笔一划,心无旁骛。午时小憩,午后阅读往生堂收藏的关于仙人的典籍——大多是些传说和逸闻,真假难辨,但能让她对仙人的性情有个大概了解。

    胡桃说到做到,饮食清淡得近乎寡味:白粥、青菜、豆腐,连盐都放得极少。起初苏璃吃得没滋没味,但两日后,味觉反而变得敏锐,能尝出食物最本真的滋味。

    钟离偶尔会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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