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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密信号

    加密信号 (第2/3页)

系列巡飞弹,能在空中徘徊超过30分钟,操作员通过实时图像手动锁定目标后,它便会化身致命的俯冲炸弹。专杀高价值单兵、指挥员和轻装甲目标。

    林锐看到一段来自前线的描述,字里行间透着绝望:“...我们称之为‘炮火淋浴’。每天从清晨开始,炮弹就像雨点一样落下。你无法预测,无法躲避。最恐怖的是无人机的声音——那种微弱的电机嗡鸣声一旦出现,你就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被锁定。有人试图用步枪打无人机,但几乎不可能。我们像被困在玻璃缸里的老鼠,被一双双眼睛从空中盯着,然后被远程处决...”

    另一段视频显示了A国温压弹攻击后的场景——整栋建筑外表完好,但内部所有生命都已消失,墙壁上留着人体被瞬间汽化后的诡异阴影。还有集束弹药未爆子弹药遍布田野的照片,那些小型的死亡装置会等待数周甚至数月,在人们以为安全时突然引爆。

    军事论坛里流传着交战双方士兵的碎片化描述:“每一栋建筑都要用尸体丈量”、“无人机像蝗虫一样,永远在头顶”、“‘雷雨’公司的狙击手专门打医护兵”。

    他动用了退役后极少触碰的某些灰色渠道,费了些力气,才拼凑出旧部为何会深陷绝境的轮廓。

    根据零星情报,约四个月前,一家注册在避税天堂、背景复杂的私人军事公司“雷雨”,与B国国防部下属的某个后勤保障局签订了一份高额合同,负责保障一条通往巴赫木前线的关键后勤通道的安全。合同金额高得离谱,吸引了国际上众多亡命之徒。“灰狐”三人,正是通过层层中介,以“国际技术顾问”和“安全承包商”的身份,加入了“雷雨”公司的一个外围行动小组。

    他们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听起来并不复杂:护送一支由五辆装甲卡车组成的B国政府军通讯后勤车队,从后方枢纽科斯蒂安蒂尼夫卡出发,穿越约三十公里交战区,将一批至关重要的加密通讯中继设备和卫星终端运抵巴赫木城内守军手中。

    任务前半段还算顺利。但在车队即将进入巴赫木郊区时,遭到了毁灭性的伏击。伏击者显然是早有准备的精锐——情报显示极有可能是来自“雷雨”公司的竞争对手,甚至是公司内部某些派系策划的“黑吃黑”。伏击地点就选在巴赫木东郊那片巨大的“焦土”工业区。那里地形复杂如迷宫,遍布废弃厂房、储罐和高架管道,是设置陷阱的绝佳地点。

    伏击在瞬间爆发。反坦克导弹率先敲掉了头尾两辆装甲卡车,将车队锁死在狭窄的厂区道路上。紧接着,预设的阔剑地雷、自动机枪巢和狙击手从四面八方的制高点开火。“灰狐”三人所在的车队护卫小组措手不及,损失惨重。

    他们凭借过硬的军事素养,勉强带着少量幸存者,携带着本应运送的部分设备,退入了工业区深处一栋相对坚固的铸造车间,利用复杂地形构筑了临时防线。最初的几天,他们还能依靠携带的给养和弹药,击退小股敌军的试探性进攻,并试图通过加密通讯向“雷雨”公司求援。

    但“雷雨”公司的反应却暧昧不明,增援迟迟未到。相反,包围圈外的敌军——“雷雨”的竞争对手或内部敌对派系——却越收越紧。他们显然不急于强攻,而是利用无人机24小时监控,不断用迫击炮和狙击手消耗守军的物资和意志,就像猎人围困掉入陷阱的野兽。

    更糟糕的是,他们的位置距离A国军队的前沿阵地不足两公里。虽然暂时没有被A国正规军直接攻击,但来自A国方向的炮火不时会“误击”这片区域,每一次炮弹落下都让本就脆弱的防线更加摇摇欲坠。他们被困在了一个三方势力的夹缝中——B国军队鞭长莫及,“雷雨”公司见死不救,A国军队虎视眈眈,而竞争对手则像秃鹫般等着他们咽下最后一口气。

    三周。整整三周。食物耗尽,弹药见底,伤员得不到救治。赵大山在击退一次突袭时腹部中弹,弹片未能取出,伤口严重感染,高烧不退。周子维则在观察敌情时,被无人机投掷的小型炸弹破片伤及右眼。陈默成了唯一的支撑,用他精湛的电子战技术,勉强维持着通讯静默,干扰敌方无人机的侦察,但设备电量也即将耗尽。

    林锐甚至找到了一段疑似来自该区域、发布于一周前的加密交易记录片段。有人在暗网匿名市场上,悬赏收购“B国军方最新野战加密通讯模块实物”,给出的参考坐标,与“灰狐”他们被困的铸造车间位置惊人吻合。一切都明白了——旧部拼死护送的东西,本身就成了招致杀身之祸的根源。他们不仅是雇佣兵,更成了各方势力眼中移动的“宝藏”和必须灭口的知情者。

    林锐关掉网页,深吸一口气。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第一个号码。响了三声,接通。

    “喂?头儿?”一个女声,带着刚被吵醒的慵懒,但瞬间转为警惕——她听出了林锐呼吸的频率不对。

    “沈薇。”林锐说,声音平静得可怕。“‘灰狐’、‘坦克’、‘鹰眼’,在B国东部巴赫木,被‘雷雨’公司围困,弹尽粮绝,重伤。赵大山腹部中弹感染,周子维右眼被破片所伤。陈默发来了最后的加密求救信号。”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卷入的不是单纯的战斗,是护送任务的陷阱,可能被自己人卖了,现在困在工业区,成了别人眼里的肥羊和需要清除的麻烦。包围圈外两公里就是A国阵地,炮火随时可能覆盖他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沈薇说,每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清晰:“位置具体坐标?敌方已知兵力?围困时长?医疗物资需求估算?最近的A国部队规模和装备?”

    “坐标48.586N,37.439E,工业区废墟。敌方至少一个加强排规模,有重机枪、迫击炮,无人机控制能力极强。围困超过三周。他们没有任何医护。”林锐快速回答,“A国方向是一个摩托化步兵连的阵地,配备有坦克和自行火炮。但直接威胁主要来自‘雷雨’的竞争对手。陈默最后说,‘别来,有无人机群’。”

    又是一阵沉默。他能想象沈薇此刻的表情——那个在战区医院做过三年无国界医生、回国后开了一家高端私人诊所、却在地下室藏着全套野战手术设备的女人,一定已经坐起身,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冷光。

    “你要去。”沈薇说,不是疑问。

    “我要带他们回家。”

    “合法渠道不可能。那是战区,我们是外国人,而且是前龙国军人。一旦暴露,外交事故都是轻的。”

    “所以不走合法渠道。”林锐说,“我需要你和王磊。需要你搞定所有医疗准备和跨国医疗身份掩护,需要他搞定路线、交通工具和潜入方案。钱不是问题,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加上店铺抵押。”

    沈薇轻轻吐了一口气,那声音里有一种林锐熟悉的、属于战地医生的决绝:“给我十二小时。我会准备好一个移动手术单元能处理的所有物资清单,包括抗多重耐药菌药物和野战眼科器械。另外,我需要至少一辆具备防弹、三防和稳定手术平台的越野车。在这种战场环境下,普通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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