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暗涌 (第2/3页)
点头,“顾家规矩多,砚辞性子冷,难免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你有什么需要,或者受了什么委屈,可以直接跟我说。”
这话听起来是关怀,实则是在划定势力范围,提醒宋砚知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事者。宋砚知连忙摇头:“没有委屈,砚辞他……对我很好。”
周景深这时放下手机,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嫂子真是知足常乐。不过,我听说嫂子昨天好像受了点惊吓?晚上做噩梦了?”
来了。宋砚知心头一紧,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窘迫和一丝后怕:“是……是啊,可能是刚来,有点认床,做了个不好的梦,迷迷糊糊就想找砚辞说说话……结果还走错了房间,打扰到景深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她主动提起,以退为进,将“闯入书房”定性为一次因恐惧而导致的、无心的失态。
顾老夫人看了周景深一眼,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年轻人,刚换环境,难免的。以后晚上要是害怕,可以让佣人陪着,或者直接按铃叫值班的管家,不必自己乱跑。”这话既是解围,也是警告,划清了行为的边界。
“谢谢奶奶,我记住了。”宋砚知感激地点头。
茶过三巡,顾老夫人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听说你母亲……以前是位很有才华的陶艺家?”
宋砚知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终于切入正题了。她抬起头,眼中适时地蒙上一层水雾,声音有些哽咽:“嗯……妈妈她,很喜欢做陶艺。”
“可惜了。”顾老夫人叹息一声,语气带着真诚的惋惜,“‘素问’这个品牌,当年也是很有灵气的。我们顾家旗下‘文华传承’公司,一直致力于保护这些有价值的传统技艺。听说你母亲的一些作品和品牌资料,还留着?”
宋砚知的心跳陡然加速。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不……不清楚了。妈妈走后,家里很多东西都处理掉了……我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她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对母亲遗物下落的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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