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优秀小说 > 破产后霸总们求我别端水呀 > 第7章

第7章

    第7章 (第2/3页)

    我没有立刻去碰,只是看着。

    “里面记录了他对沈知微死因的怀疑,以及……顾夫人‘探望’那晚,他无意中在门外听到的只言片语。”陆沉舟淡淡道,“虽然不足以在法律上钉死谁,但足够让顾承烨,让顾家,身败名裂。”

    他的指尖在银色盒盖上点了点:“你找到的那几本记录,是佐证。加上这个,就是一套完整的……‘礼物’。”

    “您……打算怎么用这份‘礼物’?”我听见自己问。

    陆沉舟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姿态放松,眼神却锐利如鹰。

    “顾承烨最近在争取一笔至关重要的国际融资,对手是我。”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尤其不能是这种……动摇根本的丑闻。”

    “所以……”我好像明白了。

    “所以,他会不惜代价,拿回这些东西,或者,确保它们永远不会出现在阳光下。”陆沉舟接了下去,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而你,林晓,现在成了这个秘密的一部分。顾承烨很快就会知道,是你,去了瑞士,是你,找到了这些记录。”

    寒意再次从脚底窜起。我成了靶子。陆沉舟故意让我去,不仅仅是为了考验,更是为了把我推到台前,推到顾承烨的视线焦点之下。

    “为什么?”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问,“为什么要让我……”

    “因为,”陆沉舟打断我,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顾承烨相信,我真的会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的理由。”

    他微微俯身,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雪茄和烈酒的味道,还有一丝冰冷的、属于猎食者的气息。

    “如果只是商业竞争,他或许会赌我不敢鱼死网破。但如果,事关他母亲真正的死因,事关他身世的最大污点……”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而掌握这个污点的人,是他曾经弃之如敝履、现在却攀上了他死对头的……你。”

    “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他会疯。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要么抢回东西,要么……让知道秘密的人,永远闭嘴。

    我浑身冰冷,血液似乎都凝固了。陆沉舟不仅要把我当刀,还要把我当诱饵,当激怒顾承烨的催化剂。

    “害怕了?”他又问,这次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

    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清醒。害怕有用吗?求饶有用吗?

    没有。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害怕和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这张俊美、冷酷、掌控一切的脸。

    “您需要我做什么?”我问,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陆沉舟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被更深的审视取代。他直起身,拉开一点距离,像在重新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下周,顾承烨会为那个融资项目,举办一场私人的、非正式的酒会。到场的都是核心投资人。”他走回酒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我会带你出席。”他转过身,背对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面朝着我,整个人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声音清晰地传来。

    “到时候,你需要做的很简单。”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找个机会,单独和顾承烨待一会儿。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什么。只需要让他知道,你刚从瑞士回来,而且……带回来一些他可能会‘感兴趣’的‘纪念品’。”

    “剩下的事情,”他举了举酒杯,冰块折射着冷硬的光,“交给我。”

    我站在原地,窗外是繁华的不夜城,窗内是决定我命运的冰冷交易。

    我成了秘密的载体,成了博弈的筹码,成了悬在顾承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上,最显眼的那根丝线。

    而我,亲手将自己,系了上去。

    “好。”我听见自己回答。

    声音很轻,落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注定要激起无法预料的涟漪。

    陆沉舟微微颔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回去吧。”他说,“好好休息。接下来,有的忙了。”

    接下来的几天,庄园的气氛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陆沉舟的指令简短而冰冷,通过安娜和周叔一丝不苟地传达给我。我需要做的,就是反复演练如何在那个私人酒会上,“偶遇”顾承烨,如何用最不经意的语气,透出最致命的信息。

    “林小姐刚从瑞士回来?那边的疗养院环境确实一流。”——这是安娜为我设计的开场白,语气要带着点旅行归来的轻快和一丝对奢华场所的“见过世面”感。

    “随手带了些有趣的老物件,顾总对旧物也有兴趣吗?”——然后是不经意的试探,眼神要无辜,又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暗示。

    “陆先生说,有些东西,见不得光,但偏偏最能照见人心。”——最后是若有似无的敲打,将陆沉舟的名字带出来,把压力精准传递。

    我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神闪烁的频率,甚至呼吸的节奏。安娜在旁边看着,偶尔指出些微的僵硬或不自然。她专业得可怕,仿佛这不是一场可能引发生死危机的暗战,而是一次寻常的社交礼仪培训。

    保镖的人数似乎增加了,明里暗里,庄园的警戒提升到了新的等级。连周叔送茶点进来时,脚步都比平时更轻,眉宇间锁着忧虑。所有人都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快要结束了。

    酒会的前夜,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反复出现瑞士那间尘封的工具房,泛黄纸页上潦草的字迹扭曲着,变成顾承烨那双燃烧着恨意的眼睛,最后又化作陆沉舟逆光而立、看不清表情的身影。

    惊醒时,冷汗浸透了睡衣。窗外天色微熹,一片死寂的灰白。

    酒会的地点在一处私密性极高的湖畔别墅,属于顾承烨一位颇有声望的投资人长辈。我们抵达时,夜色已浓,别墅内外灯火通明,低调中透着不容错辨的奢豪。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流淌着金钱与权力的圆滑气息。

    陆沉舟今日一身墨蓝色天鹅绒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气质冷峻迫人。我挽着他的手臂,穿着他指定的、一条剪裁极简的黑色长裙,除了耳垂上那对钻石耳钉,再无多余饰物。我们一出现,便吸引了诸多目光——探究的,估量的,忌惮的。

    陆沉舟自如地周旋于众人之间,谈笑风生,却又滴水不漏。我亦步亦趋,脸上挂着练习了千百遍的得体微笑,扮演着一个安静、美丽、且完全依附于他的花瓶。

    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很快,我看到了顾承烨。他正与几位年纪稍长、气度不凡的男女交谈,苏清浅依旧陪在他身侧,一袭珍珠白的礼服,笑容温婉,只是眉宇间似乎笼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紧张。顾承烨的面容比上次在庆典上看到时更显冷硬,下颌线绷紧,偶尔转动的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躁和一丝……阴鸷。

    他看到了我们。视线在空中碰撞,短暂,却像冰刃相击。

    陆沉舟仿佛毫无所觉,带着我,朝着与顾承烨相反方向的露台走去。那里人少些,晚风吹拂,带着湖水的微腥。

    “十分钟后,”陆沉舟的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他会过来。西侧,第二个廊柱后面,监控死角。”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连这个都算计好了。

    “安娜会帮你引开苏清浅。”他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布置明天的早餐,“你只有两到三分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