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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第1/3页)

    日子在破屋的阴影和村落的麻木中滑过,像钝刀子割肉,不致命,却消磨人。

    每天,王里正会送来勉强果腹的食物。每隔一两天,我会“请求”去村后山坡采药,身边跟着沉默又好奇的阿土。采回的草药,除了给张家丫头继续用,也分给其他偶尔头疼脑热的村民。孙郎中有时会路过,停下来和我聊两句草药,眼神里的审视渐渐被一丝惊讶取代——惊讶于我这个“落难孤女”居然真认得不少偏方,说话也条理清晰,不像普通村妇。

    我在村里有了新的标签:“懂草药的林姑娘”。不再是单纯的“可疑外乡人”,而是一个或许有点用处的、暂时无害的存在。村民们看我的眼神,少了些警惕,多了点麻木的好奇,偶尔还会在送饭时多给一勺稀粥,或塞给我一把晒干的咸鱼。

    张家丫头退了烧,能下床了。张老汉带着孙女,特意来破院道谢,干瘦的脸上老泪纵横,塞给我两个舍不得吃的、黑乎乎的杂面馍。我没要馍,只收下了他们带来的、一小捆干净的旧布条——可以用来当绷带,或者,做点别的。

    我小心地维持着这个“人设”:勤快,感恩,胆小,懂点草药但不多,对未来充满茫然。我从不主动打听外面的事,只默默观察,从阿土和其他村民零星的抱怨、叹息中,拼凑着这个世界的碎片。

    这里似乎是大周朝?年号是“景和”?听起来像某个架空朝代。清河村属临川府,临川府又属某个更大的州郡,但天高皇帝远,这里的实际统治者是镇上的李老爷。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海边的渔获、滩涂的产出,大半要交上去。村民日子艰难,麻木中透着绝望。

    “李老爷……”我低声咀嚼这个名字。看来,是这里的土皇帝,也是压在村民头上的大山。那天催租的恶仆,就是他的人。

    这信息有用,但暂时用不上。我一个自身难保的“林姑娘”,没能力也没必要去对抗地头蛇。

    我的目标很明确:活下去,恢复体力,摸清情况,然后——离开。

    离开这里,去一个更隐蔽、更安全、更不容易被“系统”或沈铎找到的地方。最好,是能彻底融入,不引人注目。

    但怎么离开?身无分文,身份不明,对这个世界的地理认知几乎为零。贸然出走,可能比留在这里更危险。

    我需要一个机会,或者,创造一个机会。

    几天后,机会来了,以一种我不太喜欢的方式。

    那天下午,我刚“采药”回来,在井边清洗沾了泥土的布条,就见王里正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脸上带着焦急和一种大事不好的惶恐。

    “林姑娘!林姑娘!不好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快,快跟我来!孙郎中……孙郎中出事了!”

    孙郎中出事了?我心头一紧。孙郎中是村里唯一懂医术、也有点威望的人,他出事,可不是小事。

    “里正老爷,您别急,慢慢说,孙郎中怎么了?”我稳住心神,扶住他。

    “镇上……镇上李老爷派人来,说……说李老爷的老母亲突然心口疼,晕过去了,镇上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要……要请孙郎中立刻去瞧!可……可孙郎中前几日上山采药,摔伤了腿,现在还躺着呢!”王里正急得直跺脚,“这可如何是好!李老爷的人就在孙郎中家门口等着,说要是请不去人,就要……就要拆了孙郎中的房子,还要拿我是问!”

    李老爷?又是他。

    “孙郎中伤得重吗?能走动吗?”我问。

    “动不了!脚踝肿得老高,根本下不了地!”王里正哭丧着脸,“我解释了,可那帮人根本不信,说孙郎中是故意推脱,眼看就要动粗了!”

    我心念电转。孙郎中不能去,李老爷的人又不好惹。王里正夹在中间,一个不好,就要倒霉。而我这个“懂草药的林姑娘”,此刻被王里正抓来,显然是被当成了……救命稻草?或者说,替罪羊?

    他想让我去?去给李老爷的老母亲看病?

    开什么玩笑!我这点三脚猫的草药知识,糊弄一下村里人头疼脑热还行,给地主家的老太太看急症?还是心口疼?万一治不好,或者治坏了……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里正老爷,”我试图挣脱他的手,声音尽量平稳,“民女只是略懂些草药皮毛,看个风寒跌打还行,李老夫人那是急症,民女……民女实在不敢……”

    “不敢也得敢啊!”王里正死死抓住我,都快哭了,“林姑娘,现在只有你能救急了!你放心,只是去看看,把把脉,说两句宽心话,拖一拖时间也行!总比让他们现在就拆房子抓人强啊!再说,你救过张家丫头,村里人都知道你有本事!你就当……就当再行行好,救救孙郎中,也救救我这把老骨头吧!”

    他话说到这份上,几乎是哀求了。周围已经有些听到动静的村民围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有担忧,有同情,也有事不关己的麻木。

    我飞快地权衡着。不去,王里正很可能立刻把我交出去顶缸,或者以后的日子更难过。去,风险巨大,但……或许也是一次机会?一次接触更高层级(镇上的地主),获取更多信息,甚至……找到离开途径的机会?

    脑子里那烦人的嗡鸣声似乎又响了一点,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王里正:“里正老爷,民女可以跟您去看看。但有几句话,必须说在前头。”

    “你说!你说!”王里正见有转机,连忙点头。

    “第一,民女医术粗浅,只能尽力而为,不敢打包票。若李老夫人病情凶险,或民女无能为力,还请里正老爷和李老爷的人明察,莫要迁怒。”先撇清责任。

    “是是是,这个自然!”

    “第二,民女身份低微,又是女子,恐不便独自前往。请里正老爷务必同行,也好有个见证。”拉他下水,也多个挡箭牌。

    “我陪你去!一定陪你去!”

    “第三,”我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此去吉凶难料。若民女侥幸能缓解老夫人病痛,还望里正老爷念在今日情分,日后……行个方便。”

    王里正愣了一下,随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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