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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第2/3页)

白了我的意思。他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一咬牙:“行!只要你能解了今日之围,日后……只要不违背王法,在我能力范围内,定然……定然帮你!”

    “好。”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口头承诺不值钱,但有总比没有强。

    “那你快收拾一下,换身……算了,就这样吧,赶紧跟我走!”王里正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挣开他的手:“里正老爷稍等,民女拿点东西。”

    我跑回破屋,从干草堆下摸出那几块磨得锋利的石片,用布条紧紧绑在小腿上,藏进裤管。又拿起之前张老汉给的干净布条,团了团塞进袖袋。最后,看了一眼墙角那块黑色石头,犹豫了一下,没带。太显眼,也未必有用。

    做完这些,我才跟着心急如焚的王里正,朝孙郎中的家走去。

    孙郎中的家在村子另一头,稍微整齐些的小院。此刻院子外围了不少村民,窃窃私语,神色惶恐。院门口站着三个彪形大汉,正是那天催租的恶仆,为首的就是那个疤脸。他们抱着胳膊,一脸凶相,脚边还扔着孙郎中家门口的药碾子,已经碎了。

    院子里,孙郎中拄着拐杖,脸色惨白地站着,一个老妇人(应该是他妻子)扶着他,默默流泪。

    看到王里正带着我过来,村民自动让开一条路。疤脸恶仆斜眼睨着我们,嗤笑一声:“王里正,你这是找了个黄毛丫头来顶缸?当我们李府是开善堂的?”

    王里正连忙躬身赔笑:“刘爷息怒!这位林姑娘虽年轻,但确实懂得医术,前几日还救了张家丫头!孙郎中摔伤了腿,实在动不了,不如……不如让林姑娘先去瞧瞧?若是不行,再想别的法子?”

    疤脸刘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破旧衣衫和营养不良的脸上停留,满是轻蔑:“就她?瘦得跟麻杆似的,一阵风就能吹跑,还懂医术?别是去添乱的吧!”

    “民女确实只略通皮毛,”我上前一步,微微屈膝,声音不大,但尽量清晰平稳,“不敢妄言能治老夫人急症。但孙郎中伤重,无法行走,延误了老夫人病情更是罪过。民女愿随各位前往,尽力查看,若实在无能为力,各位再另请高明也不迟。总好过在此空等,耽误了时辰。”

    我语气不卑不亢,点明了孙郎中动不了的现实,也暗示拖延的后果。疤脸刘皱了皱眉,似乎在权衡。他大概也觉得在这里耗着不是办法,万一老太太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也吃罪不起。

    “哼,谅你也不敢耍花样!”他最终哼了一声,一挥手,“带她走!王里正,你也跟着!要是这丫头治不好,或者耍什么心眼,连你一起算账!”

    “是是是!”王里正连声应道,抹了把冷汗。

    我被两个恶仆一左一右“请”上了一辆简陋的驴车。王里正也爬了上来,坐在我对面,脸色灰败。驴车吱吱呀呀地启动,朝着镇子方向驶去。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离开清河村的范围。

    土路颠簸,风景单调。我默默看着车外掠过的田野、荒滩和远处灰蓝色的海平面,心里飞速盘算。

    李老爷,镇上地主,手眼通天。他的母亲,心口疼,晕厥。可能是心脏病,也可能是别的急症。我该怎么应对?

    把脉?我不会。看舌苔?勉强能看个寒热。问诊?可以试试。但关键是怎么“治”。

    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袖袋里几根布条,和绑在腿上的石片。草药知识倒是记得一些,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只能见机行事了。实在不行,就说病情复杂,需要安静休养,开点“静心宁神”的“方子”(其实就是喝热水,好好休息),先把眼前危机糊弄过去再说。

    但愿,那位李老夫人,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

    驴车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日头偏西时,终于驶进了一个看起来比清河村繁华不少的小镇。青石板路,两旁是高低错落的瓦房和店铺,行人多了些,衣着也好些,但同样神色匆匆,带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驴车在一座高墙大院前停下。朱漆大门,门口蹲着石狮子,气派非凡,与周围低矮的房屋格格不入。这就是李府了。

    疤脸刘跳下车,对门口的家丁说了几句,家丁跑进去通报。很快,一个穿着绸缎褂子、管家模样、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目光锐利地扫过驴车上的我和王里正。

    “孙郎中呢?”管家声音尖细,带着不满。

    “回陈管家,孙郎中摔伤了腿,实在来不了。这是……这是清河村懂医术的林姑娘,先请来给老夫人瞧瞧。”疤脸刘陪着小心解释。

    陈管家眉头紧皱,打量我的目光比疤脸刘更挑剔,像在评估一件劣质货物。“胡闹!一个来历不明的村姑,也敢来给老夫人看病?你们是怎么办差的!”

    王里正吓得差点从车上滚下去,连连作揖:“陈管家息怒!实在是事出有因,这位林姑娘确实救过村里人,略通医术,先让她看看,或许……或许……”

    “或许什么?老夫人要是有个闪失,你们担待得起吗?”陈管家厉声道。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沉默。我扶着车辕,慢慢站起身,尽管腿有些发软,但尽力挺直脊背,迎上陈管家审视的目光。

    “陈管家,”我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但还算清晰,“民女自知身份低微,医术浅薄,本不敢登此高门。只是孙郎中有伤在身,无法前来,老夫人病情又耽搁不得。民女虽愚钝,也读过几本医书,认得些药材,或可先为老夫人请脉查看,若病情非民女所能,定当直言,绝不延误。总好过因无人敢看,而误了老夫人病情。是治是缓,还请陈管家和府上定夺。”

    我这番话,既表明了自知之明,又点明了孙郎中不来的现实和拖延的风险,最后把决定权抛回给对方,姿态放得低,但话里也藏着软钉子——你们不让我看,耽误了病情,责任可不小。

    陈管家脸色变幻,显然也在权衡。老夫人突然发病,镇上的大夫都摇头,如今从村里拉来这么个丫头,确实是死马当活马医。但万一这丫头乱来,或者看出点不该看的……

    就在他犹豫时,院内又匆匆跑出一个小丫鬟,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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