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优秀小说 > 肉身成圣从养生太极开始 > 第93章 迟暮(6k求月票)

第93章 迟暮(6k求月票)

    第93章 迟暮(6k求月票) (第2/3页)

更浓了些。

    「爹,该喝药了。」

    叶绮罗端着一只青瓷药碗从廊下走来。碗口飘着淡淡的白汽,温热的药味随着她的脚步散开,混入清晨清冽的空气里。

    「先放那吧。」

    叶阳瞥了眼躺椅旁的小几,随後抬起手,把滑下去的毯子往上拽了拽,动作慢得像是在挪动别人的胳膊,牵动间眉头微微蹙起。

    伤势远未见好。

    「不行,药得趁热喝。」

    叶绮罗走到近前,端起药碗轻轻吹了吹,又凑到唇边试了试温度,然後立刻递到叶阳面前。

    「唉————」

    叶阳无奈地笑了笑,接过碗来,一饮而尽。

    他将碗递回去时,目光在女儿脸上停了片刻,眼底流露着温软与欣慰。

    「大师姐真是孝顺。」

    不远处还立着一人,正是几乎日日都要前来探望的朱鸣远。

    他脸上始终挂着温和谦逊的笑容,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往叶绮罗身上飘。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

    叶阳叹了口气,笑容渐渐收敛,话锋一转,道。

    「只不过,这些小事原本就有下人来做,你们身为武者,更应该把精力投在武道上——

    「比起天天往我跟前凑,我更想看到的,是你们修为精进————」

    「世事无常,万一哪天我不在了,唯有实力,才是你们安身立命的根————」

    「爹!我不许你这麽说!」

    叶绮罗眉心倏地拧起,鼻子不由地有些发酸。

    「绮罗,鸣远————」

    叶阳沉下声来,语气里多了几分教导弟子的严肃。

    「武道登阶,必得勇猛精进!不进则退的道理,你们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你们都该好好学学陈成!」

    「学他?」

    叶绮罗满脸不以为然,唇角下撇,眸底甚至透出几分不屑。

    「叶师说的是。」

    朱鸣远却有自己的感悟,接过话头道。

    「陈师弟虽有根骨这道先天劣势,可他後天的努力,真没几个人比得了。

    每日精进一丝一毫,一点一滴,终有聚沙成塔之日。再有机缘相辅相成,自然进境神速。」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认真。

    「反之,如若没有那些堪比自虐的锤链积累,就算真撞上机缘,也必是德不配位,反受其咎。」

    「对!就是这个道理!」

    叶阳重重点头,朝朱鸣远投去一道赞许的目光。

    「叶师,弟子告辞。」

    朱鸣远拱手一礼,身姿端正,语气郑重。

    「这就返回中院,把这些日子落下的锤链,全数补上。」

    「孺子可教也。」

    叶阳笑着点点头,自送朱鸣远离去,随後又看向了自家的宝贝女儿。

    「我才不回去!」

    叶绮罗不等他开口,便赌气似的别过脸去。一缕青丝从鬓角滑落,被她抬手掖到耳後。

    「要练功我也是在家里练,省得看见那小子就心烦。」

    「唉————」

    叶阳无奈地一声叹息。

    今早见过曹兆後,他曾冒出过一个念头,想把女儿和陈成撮合成一对————

    现在看来,只怕是有缘无分了。

    「绮罗,你觉得鸣远怎麽样?」叶阳换了个话题。

    「什麽怎麽样?」

    叶绮罗眼神飘了飘,本想装傻糊弄过去,却见叶阳目光灼灼,是真的想要一句准话。

    她这才定了定神,认真说道。

    「我不喜欢实力比我弱的人,朱师弟去年的修为进境,已经被我反超————他————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有没有一种可能————」

    叶阳低声道。

    「年度考较时,他是故意让着你的。」

    「这————」

    叶绮罗瞬间愣住,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

    「今天就先到这————」

    永盛行货仓深处,文老满头大汗,气喘如牛,面庞胀得通红。

    「好。」

    陈成将掌锋从文老咽喉处收回,顺势伸手搀住他的臂弯,扶着他回到货仓外那间单独的屋子。

    「不行了不行了————不服老不行了————」

    文老往椅子上一坐,双手杵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息着,汗珠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淌。

    方才他与陈成交手了约摸小半个时辰,全程都需要用出十成力,才能勉强打成平手。

    只不过,他的耐力明显弱於陈成,到最後这片刻,基本上撑不过三五招,就会死於陈成手下一回。

    ——

    「老夫年轻时也曾风光过,奈何凝成第六炷血气後,进境几乎停滞————武选失利後,彻底没了更进一步的可能————」

    文老颇有些感慨地回忆往昔道。

    「差不多二十年前吧,老夫的血气开始日渐衰弱,虽说每日衰弱的幅度极其细微————

    却架不住时光它从来不停歇————」

    「到如今,老夫已是七十有三,再过两年,怕是连五炷血气的实力都难保全————」

    文老垂下眼,盯着自己那双微微发颤的手。

    「得亏东家仁义,还能给老夫每月八两银子的茶水钱,养老是够了————偶尔需要老夫出手,东家还会另算酬劳————要不是————」

    文老顿了顿,没再继续往下说。

    不过,陈成大概知道,文老硬生生咽回去的话,肯定与他儿子文庆之有关。

    文老就这麽一个独子,年初应徵入伍,随军北上。

    从那时起,文老便想尽办法动用人脉,尽可能让儿子远离最前线。

    陈成也曾问过文老一次,能否花钱请他的人脉,帮忙打听一下父亲陈实的情况?

    最後得到的答案是,死士营事涉机密,谁都不敢去打听。

    陈成只好作罢。

    但对文老而言,那些人脉,就好像是一个个无底洞,在这短短一年之内,便将他这辈子的积蓄,吞噬得乾乾净净。

    他甚至已经跟沈必说好了,等年底商牒定下来,便要跟着商队出去,全职跑商。

    这麽大一把年纪,本该在家颐养天年,却还要出去奔波,担着商路上的种种变数、危险,豁出这条老命去拼————

    说到底,无非是想多赚些钱,为儿子多挣几分活下来的可能。

    然而,随着他的年龄增长,血气日渐衰弱,很多事情的结果,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