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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猖狂(5k求月票)

    第103章 猖狂(5k求月票) (第1/3页)

    原本陈成一直认为,红月庵余孽把南外城搅得天翻地覆,是为了寻找红月本愿经。

    现在看来,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他们真正要找的,应该是那名为月髓」的东西。

    对於这个名称,陈成是有些印象的。

    在那本红月本愿经中,就曾出现过圣物」、月髓」之类的文字。

    可惜,相关文字都是一笔带过,并无详细说明。

    眼下陈成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月髓被人带进了昭城。

    只要一日没能将之找回,红月庵余孽便一日不会消停。

    外城的混乱与杀戮,只怕还会持续升级。

    还好,陈成已在内城安家,手头的修炼资源也充足,再加上折合一千两现银的财富,以及几处稳定的资助与月俸。

    下一步,只需尽快凝成第六炷血气,跻身龙山上院,便可彻底脱离外城。

    随後。

    陈成继续井然有序地锤链各项武学。

    直到深夜。

    四神玄身又走完一个大周天,陈成收功休息了片刻,忽然听见厢房外,传来一阵踉跄淩乱的脚步声。

    听着是朝朱鸣远那屋去的。

    陈成担心朱鸣远是不是出事了,当即便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月光下,果然是朱鸣远正一病一拐地走着,右腿步态别扭,一步一颤。

    与此同时,他脸色潮红,自光迷离,隔着老远陈成都能嗅到他浑身的酒气。

    朱鸣远不喜欢喝酒。

    陈成那坛金环宝蛇酒,几次让他尝尝,他都婉拒了。

    今日怎会喝成这样?

    「朱师兄,你没事吧?」

    陈成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搀了一把。

    「我没事————你别管,回你屋歇着去。」

    朱鸣远急忙别过头,把脸往肩窝里藏,像是怕被看见什麽。说话间,喷出来的酒气愈发浓重。

    见他如此反常,陈成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出事了。

    陈成没松手,坚持把朱鸣远扶回他自己那屋。

    点亮油灯。

    灯芯啪响了两声,火苗窜起来。

    朱鸣远再想藏他那张脸,此刻也已逃不过陈成的眼睛。

    嘴角眉梢皆有淤青,颧骨上一块红紫。衣衫满是尘土,还挂着一道道被磨破的口子。

    「师兄,这谁干的?」

    陈成心头一沉。

    再怎麽说,朱鸣远好歹也是六炷血气,暗劲大成的好手,而且极其擅长防守。

    是什麽人,竟能让他如此狼狈?

    朱鸣远本不想说。

    但他转念一想,事情原本不大,说了也无妨,不说反叫人瞎想瞎猜,索性便开了口,低声道。

    「是云台馆的韩天启————」

    朱鸣远又呼出一大口酒气,这才慢慢说道。

    「晚上,我和叶师姐、顾师兄去酒楼吃饭。撞上韩天启带着几个云台馆弟子,也在那————」

    「那姓韩的说话夹枪带棒,处处贬损我龙山中院,贬损叶师————」

    朱鸣远垂着眼,嘴唇抿紧,略作迟疑後,才继续道。

    「顾师兄不愿与对方起冲突,找了个由头,先走了。」

    「叶师姐说又说不过,想动手又不敢————憋了一肚子气,硬要拉着我陪她喝酒————」

    朱鸣远擡起手,揉了揉眉心。

    「原本也没啥。姓韩的带人走了,叶师姐喝了几杯,气也消了些。我把她送回家去,就往回走。」

    「後来,我自个儿走了一段。走到半道,又撞上姓韩的那夥人。」

    「他们正凑在一处,对叶师姐评头论足————满嘴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朱鸣远目光转冷,嘴角那处淤青,猛地扯动了一下。

    「这我能忍?」

    」

    」

    陈成默默听完,却也没什麽好说的。

    朱鸣远本就将叶绮罗看得比自身前途还重,今日又多喝了些酒,一时冲动,再正常不过。

    但这件事,却也给陈成提了个醒。

    先前听曹兆说过,韩天启也是今年考较後,才升入云台上院的。

    同为六炷血气,曹兆却不是其对手,今日朱鸣远也在其手下吃了亏。

    可见韩天启其人,实力远胜同阶,无愧为云台上院天才。

    关键是,韩天启与富昌行有瓜葛。

    陈成高低得防他一手。

    原本,富昌行被林奉孝举报,坐实了与草头山悍匪勾连的重罪。

    那日一战後,陈成原以为富昌行会就此倒下。

    却不料,其背後的能量大得惊人。

    最後只是将二把手孙定江推出来扛雷,东家付云琛以及整个商行,都撇得乾乾净净,一切如旧。

    年底对拳争商牒,还不知道会闹出什麽麽蛾子。

    陈成不得不防。

    实在不行,恐怕真得动用红月本愿经,去把水搅浑。

    「朱师兄。」

    陈成定了定神,问道。

    「那韩天启为何要处处针对我龙山中院?」

    「唉————都是些积年旧怨了————」

    朱鸣远又呼出一口酒气,缓了缓,才继续道。

    「龙山云台两家的上院,本就不对付,加上武馆排行紧挨着,总想争个高低,明里暗里各种竞争,数都数不过来————」

    「至於韩天启的怨念————还得往前数五六年,当时,他爹韩绰跟叶师打了一场,落败後伤及根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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