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营部的沙盘与冲锋的号声 (第1/3页)
【场景一:集结的队伍——全营的目标】
柳林村突围后的第二天清晨,一营主力在威县以北的白杨林集结。张小福(鲁明)的一排刚把马克沁重机枪架在林边的土坡上,枪管上的东北军星形徽记在晨光里发亮,就看见赵连长跟着一个骑马的参谋往营部跑——那是座被炮火掀了顶的地主大院,院墙豁口处插着面褪了色的红旗,红得像血,老远就能听见营长赵长河的大嗓门,比炮声还震耳朵。
“全营都到齐了?”赵长河的声音透过林叶传过来,带着烟袋锅子的呛味。张小福跟着赵连长走进大院时,正看见他把马鞭往桌上一拍,桌上的茶碗都震得跳了跳。“团部命令,日军第39联队主力被咱们拖在七级镇,现在卡在咱们和主力之间的,是他们的后卫加强中队——一个步兵小队(约120人)、一个机枪小队(2挺九二式重机枪)、还有一个掷弹筒分队(3具掷弹筒),外加伪军一个连(约150人),总共不到三百人,盘踞在前面的张家洼。”
院子中央的磨盘上摆着全营的沙盘,用石灰画出张家洼的轮廓:村子被一条干涸的河沟分成东西两半,河东的炮楼用块青砖代替,墙缝里还嵌着颗子弹壳;河西的祠堂画成个小方块,旁边撒着几粒石子当伪军;村口用半截步枪指着,代表重机枪阵地;村后的土岗堆得老高,插着三根柴火棍当掷弹筒。
“咱们的任务是拔掉这颗钉子,打通去七级镇的路,接应团部的兵工厂转移。”赵长河指着沙盘,马鞭杆敲得青砖炮楼“当当”响,“一营三个连,二连从正面攻村口,三连绕到村后打掉掷弹筒,你们一连……”他看向赵铁山,眉头皱了皱,“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增援。”
赵铁山皱起眉,指节捏得发白:“营长,张家洼的河沟是道天然屏障,二连正面硬冲,怕是要吃亏。”他顿了顿,往身后瞥了眼,“我手下的一排长张小福,昨天在柳林村摸透了日军的路数,他刚才跟我说,这仗不能这么打。”
满院子的连级干部都看向张小福——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肩上还别着“代理排长”布条的年轻人,站在磨盘边,眼神直盯着沙盘,好像那不是石灰画的,是真的战场,连赵长河的马鞭指到他脚边,都没察觉。
【场景二:磨盘前的争论——排长的建议】
赵长河挑了挑眉,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哦?一个排长有不同意见?你说。”
张小福往前站了半步,手指先点向河西的祠堂:“伪军守的祠堂是土坯墙,没炮楼,他们的枪都是老式汉阳造,射程不如日军的三八大盖。但他们有个好处——怕日军,更怕咱们。刚才俘虏的伪军说,他们昨晚就想跑,被日军用机枪押着才没动,枪膛里的子弹都没上满。”
他又指向村后的土岗:“日军掷弹筒分队在这儿,视野能覆盖全村,但他们的掷弹筒射程只有500米,而且换弹慢——昨天在柳林村,他们三分钟才能打两发,填弹手还总忘带药包。”
最后,他的手指停在干涸的河沟上:“这河沟看着宽,其实底下全是烂泥,最深才到膝盖。日军的重机枪架在村口,只能打沟对岸的开阔地,却打不到沟底——咱们要是从沟底摸过去,能直插河东日军的侧后方,就像从他们裤裆底下钻过去,准保吓他们一跳。”
二连长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兵,脸上有道刀疤,忍不住哼了一声:“说得轻巧!沟边有日军的哨兵,怎么摸?摸过去也是满身泥,枪都举不起来!”
“让伪军‘帮忙’。”张小福抬眼,目光碰到二连长的刀疤也没躲,“咱们先让三连佯攻村后土岗,吸引日军掷弹筒的注意力;二连在村口放几枪,假装要硬冲,把日军的主力钉在正面;然后……”他看向赵铁山,“一连从河沟下游的芦苇荡绕过去,先打掉河西祠堂的伪军,逼着他们往河东跑——日军肯定会开枪拦他们,混乱的时候,咱们从沟底冲过去,直扑炮楼。”
院子里静了几秒,只有风吹过豁口院墙的“呜呜”声。赵长河突然笑了,烟袋锅子往磨盘上一磕:“你小子,倒像是指挥过千把人的。”他没看张小福,反而问赵铁山,“这主意是你教他的?”
“营长,是小福自己琢磨的。”赵铁山立正,腰杆挺得笔直,“柳林村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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