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营部的沙盘与冲锋的号声 (第2/3页)
围,就是他带一排从坟地撕开的口子,还缴获了一挺马克沁,压得日军重机枪抬不起头,二、三排的弟兄都能作证。”
赵长河盯着张小福看了半晌,突然一拍磨盘,石灰末子溅了一地:“就按他说的办!但有一条——张小福,你别回一排了,留在营部,跟我一起指挥。”
张小福愣住了,手还停在沙盘的河沟上;赵铁山也愣了——一个代理排长,直接进营部参与指挥全营战斗?这在一营的历史上,还是头一回,连旁边的参谋都张大了嘴,忘了记笔记。
“愣着干啥?”赵长河把马鞭塞给他,鞭子把上的包浆滑溜溜的,“拿着,营部的望远镜借你用。从现在起,你说的每句话,都算半个命令——但出了岔子,我先崩了你,再自己去团部领罚。”
【场景三:佯攻的枪声——混乱的序幕】
上午九点,张家洼村后的土岗突然响起枪声,像爆豆子似的。三连长带着两个排,举着步枪往岗上冲,子弹打在石头上“噼啪”响,其实没真往跟前凑。土岗上的日军掷弹筒果然慌了神,“咚、咚”两声,炮弹落在三连冲锋的路上,炸起两团烟尘,却没伤着人——他们准头向来差。
“很好,他们的注意力过来了。”张小福站在营部所在的老槐树上,举着望远镜——这望远镜是赵长河的宝贝,镜片上还留着弹痕,据说是打鬼子时被流弹崩的。他看见日军的掷弹筒手正忙着装弹,脸都快贴到炮筒上了,根本没看村口的方向。
“二连,按计划行动!”赵长河对着电话机吼,电话线被风吹得“哗哗”响。
村口立刻传来密集的枪声,二连的战士从路北的民房后探出身子,对着日军重机枪阵地打了两排枪,子弹“嗖嗖”地从枪眼前飞过,就是打不着人。祠堂里的伪军果然慌了,有人从门缝里往外看,被二连的神枪手一枪打穿了胳膊,“嗷”地叫了一声,祠堂里顿时乱成一团,桌椅倒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一连,开始迂回!”张小福对着通信员喊,通信员是个十五岁的娃,得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听完撒腿就跑,草鞋踩在泥地上“吧嗒吧嗒”响。
赵铁山早带着一连(除了张小福的一排)摸到了河沟下游,战士们趴在芦苇荡里,芦苇叶上的露水打湿了军装,冷得人直哆嗦,却没人敢动。他们看着河西祠堂的伪军——那些人正举着白毛巾往墙上晃,毛巾上还绣着“平安”二字,显然是想投降,但又怕日军看见,手哆嗦得像筛糠。
“打两发空包弹!”赵铁山下令,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砰、砰”两声枪响,是没装弹头的子弹,响得脆,却没杀伤力。祠堂里的伪军以为八路军要攻过来,突然炸开了锅,一百多号人抱着头往河东跑,边跑边喊:“八路军打进来了!快跑啊!”
河东炮楼里的日军果然急了,重机枪掉转方向,对着逃跑的伪军扫过去,子弹在河沟边溅起泥点,把几个跑得慢的伪军打倒在烂泥里。剩下的伪军被打死十几个,剩下的疯了似的往河沟里跳,烂泥溅得满身都是,像群泥猴。
“就是现在!”张小福在槐树上大喊,声音都劈了,惊得树上的麻雀“呼啦啦”飞起来。
【场景四:沟底的冲锋——刺刀与重机枪】
日军重机枪刚打完一个弹匣,正忙着换弹的瞬间,河沟下游的芦苇荡里突然冲出黑压压的人影——张小福的一排带着全连的手榴弹,踩着烂泥往河东扑,泥水溅到脸上都顾不上擦。
老马的马克沁重机枪架在沟边的土坎上,枪管都快杵到地上了,对着炮楼的射击孔“突突突”地扫,7.92mm子弹像雨点似的打在炮楼砖墙上,砖沫子“簌簌”往下掉。日军的重机枪手刚探出头想看看是谁在打,就被一枪打爆了头,红的白的溅在枪身上,重机枪顿时哑了。
“突击组跟我上!”王二虎举着MP18***,踩着伪军踩出来的泥路往前冲,枪身被泥水糊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他身后的战士们扔出一排手榴弹,“轰轰轰”的爆炸声里,祠堂门口的日军哨兵被炸得飞起来,胳膊腿甩到了沟对岸。二连趁机从村口冲了进来,与一连在河沟边汇合,战士们互相拉着胳膊从烂泥里爬出来,像串泥鳅。
炮楼里的日军中队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