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优秀小说 > 我还是想回去 > 第11章:营部的沙盘与冲锋的号声

第11章:营部的沙盘与冲锋的号声

    第11章:营部的沙盘与冲锋的号声 (第3/3页)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少佐)显然没料到八路军能从河沟摸过来,他举着指挥刀在炮楼里吼,声音尖利得像杀猪,逼着日军往楼下扔手榴弹。但张小福早让战士们贴着炮楼墙根走,手榴弹要么扔在空地上,要么被战士用枪托挡开,有个手榴弹滚到王二虎脚边,他抬脚就踢回炮楼里,“轰隆”一声,楼上的吼声顿时停了。

    “搭人梯!”张小福的声音从混乱中钻出来,他脸上沾着泥,只有眼睛亮得吓人。他刚从系统面板里确认——马克沁的子弹还在“无限”状态,枪管虽然烫得能煎鸡蛋,但换枪管的速度比日军换弹匣还快。

    战士们踩着彼此的肩膀往上爬,王二虎第一个抓住炮楼的窗台,MP18对着里面扫了一梭子,日军的惨叫声从楼里传出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紧接着,老马的马克沁也架到了炮楼门口,枪管都打红了,却丝毫没有停火的意思——这挺改造过的重机枪,成了压垮日军士气的最后一根稻草,有个日军兵从炮楼窗口跳下来,刚落地就被乱枪打死。

    【场景五:炮楼的白旗——全营的胜利】

    正午时分,张家洼的枪声渐渐停了。日军少佐在炮楼里切腹自杀,却没找准位置,疼得满地滚,最后被冲进去的战士一枪解决了。剩下的三十多个日军举着枪走出来,枪托都在抖,被二连的战士押着往白杨林走,路过河沟时,还得踩着同伴的尸体才能过去。河西的伪军早就蹲在祠堂门口,抱着头不敢动,有个伪军认出了张小福,还喊了声“长官”,被二连长一脚踹在屁股上:“老实点!”

    张小福站在炮楼顶上,看着全营的战士在村里搜索残敌:二连的战士正从日军的弹药库里往外搬子弹,箱子上的“皇军”字样被踩得模糊;三连的人在土岗上拆掷弹筒,把零件往麻袋里塞,说回去能仿造;赵铁山带着一连在河沟边掩埋牺牲的战友——这一仗,全营伤亡不到四十人,却歼灭了一百一十名日军,俘虏了全部伪军,缴获了两挺九二式重机枪、三具掷弹筒,还有满满三马车弹药,足够全营打半个月。

    赵长河叼着旱烟走上来,烟袋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拍了拍张小福的肩膀:“小子,你立大功了。”他指着远处七级镇的方向,那里隐约有黑烟升起,“团部的兵工厂已经开始转移,咱们打通了这条路,他们就能安全撤到太行山。”

    张小福望着炮楼外飘扬的红旗,红旗被炮弹打了个洞,却依然飘得笔直。他突然想起刚穿越过来时,自己只是个被抓壮丁的农民,手里攥着的是根烧火棍似的老套筒,连枪栓都拉不开。而现在,他站在全营的战利品中间,身边是信任他的战友,远处是被保住的兵工厂——这或许就是系统说的“部分改变历史”,不是靠开挂的武器,而是靠把三十人的排练成铁拳,再用这铁拳,撬动整个战场的天平。

    “营长,下一步去哪?”张小福问,声音还有点哑。

    赵长河眯眼看向东北方,那里的青纱帐望不到头:“日军第39联队主力还在七级镇,团部让咱们咬住他们的尾巴。”他把望远镜递给张小福,镜片擦得锃亮,“你说,这仗该怎么打?”

    张小福接过望远镜,镜片里映出连绵的青纱帐——那是冀南平原的夏天,玉米秆长得比人高,叶子密得能藏住人,正是打伏击的好地方。他笑了笑,转身往楼下走:“咱们先找个地方,堆个大点的沙盘。”

    楼下,一连的战士们正在擦枪,老马抱着马克沁的枪管,用布蘸着机油细细擦,像在伺候自家孩子;王二虎在教新兵怎么用缴获的掷弹筒,手舞足蹈的,被老郑拍了后脑勺:“别瞎教,让小福排长来!”;老郑蹲在地上,给大家分从日军那里缴来的压缩饼干,硬得像石头,却没人嫌弃,嚼得“咯吱”响。赵铁山看见张小福下来,远远地敬了个礼——这个礼,比任何任命都更有分量,连旁边的通信员娃都跟着立正,尽管他的草鞋还少了只鞋带。

    风从炮楼的窗口灌进来,带着硝烟和玉米叶的味道,吹得人心里敞亮。张小福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仗还在后面,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后,是一支越来越强的队伍,是这片土地上,不肯屈服的人。而那个藏在心底的名字“鲁明”,连同对黎永红的牵挂,都成了他往前走的念想,像炮楼顶上的红旗,再破,也得飘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