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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天山路远

    第243章 天山路远 (第2/3页)

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王雷看着他的眼睛。赵山河的嘴张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王雷把背包甩上肩头,拉紧肩带,迈开脚步。

    赵山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急促:“你往上走,沿着河谷,走到第一个岔路口往右,不要往左。走大约两个小时,你会看到一块像骆驼一样的巨石。从巨石的左边绕过去,有一条很窄的路,只能一个人过。过了那条路,就是第一镇物的位置。”

    王雷没有回头,只是举起右手挥了挥。

    晚上七点三十分,向善市城东区,锦绣花园小区。周雨晴站在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菊花茶。天已经黑了,远处的楼宇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她看了一眼手机,下午给王雷发的短信——“你什么时候来?”——一直没有回复。

    她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发送时间是下午两点。“放暑假了,我妈问你来不来家里吃饭。”没有回复。不是“我晚点来”,不是“今天不来了”,什么都没有。她又拨了王雷的手机号,响了三声,然后机械的女声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赵女士从客厅走出来,手里拿着遥控器。“小雷还没回你消息?”

    周雨晴摇了摇头。赵女士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他可能是忙。你们不是经常说他在忙吗?”

    “妈,他从来不关机。”

    赵女士的手在她肩上停了一下。“那你给秦叔叔打个电话问问。”

    周雨晴拿起手机,翻到秦建军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她想起王雷说过——秦叔的电话,不是紧急情况不要打。她按灭了屏幕。“明天再打。”

    晚上九点,天山山脉,海拔三千六百米。河谷在这里收窄成一条裂缝,两侧的岩壁几乎贴在了一起,只容一人通过。头顶的天空是一条弯曲的墨蓝色带子,缀着几颗星。王雷没有开手电,月光照在岩石上泛着青白色的光,足够看清脚下的路。赵山河说的那块骆驼巨石已经过了。他从巨石的左边绕过去,找到了那条窄路。路很陡,碎石在脚下滚动,每一步都要踩实了才能迈下一步。风从山谷里灌上来,撞在岩壁上,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个女人在哭泣。

    背包里的裂缝碎片在震动。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是能量层面的。越往上走,震动越剧烈。那块石头在王雷的封印下蛰伏了几天,现在像是闻到了同类的气息,开始躁动,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拼命寻找出口。王雷停下脚步,把手伸进背包,隔着油布按住那块碎片。金色的电弧从掌心涌出,穿过油布钻进石头。石头颤了一下,安静了。

    他继续往上走。

    晚上十点,向善市超自然事务管理局,技术部。王琼把摇篮系统的能量预测模型又跑了一遍。结果出现在屏幕上——第一镇物干涸时间:五月五日,凌晨四点三十七分。苏蔓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个精确到分钟的预测结果,后背一阵发凉。“还有六个半小时。”

    王琼把预测结果发给秦建军,然后打开另一个窗口——王雷的手机定位。信号消失在天山山脉的山脚,时间是在傍晚七点。从那以后,摇篮系统再也没有捕捉到他的信号。

    苏蔓的声音发紧:“他进山了。”

    “他把手机留在了车里,还是山里没有信号?”王琼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屏幕上那个静止的光点。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调出陈志远的数据。他在锦绣花园小区601室里待了两天,今天下午突然离开了。摇篮系统追踪到他去了火车站,买了去省城的车票。

    “陈志远要跑。他怕先生找到他。”

    “先生现在顾不上他。先生在天山,忙着吸能量。”王琼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但他跑不远。他在等一个人。”

    “谁?”

    “老吴。”

    晚上十点三十分,省城火车站,候车室。陈志远坐在塑料椅子上,膝盖上放着一个旧帆布包,包口敞着,里面露出一件叠好的军绿色棉袄。候车室里人不多,白炽灯把每个人的脸照得蜡黄。广播里在播报列车晚点的消息,女声软绵绵的,像隔了一层棉花。他在等一个人,老吴。

    老吴是凌晨联系他的,用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号码。“到省城来。我让人接你。那个人会给你一个新身份,新住址。先生找不到你。”陈志远没有问老吴怎么知道他在跑,也没有问那个“别人”是谁。他只问了一句话:“先生真的会输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老吴的声音响起来:“他已经输了。从他开始利用镇物那天就输了。守碑人设镇物,不是让人用来抽能量的。谁抽,谁就是守碑人的敌人。守碑人的敌人——”电话里顿了一下,“就是王雷的敌人。”

    陈志远挂了电话,收拾行李,退房,打车到火车站。

    候车室的钟指向十点三十五分。从省城开往东边的列车还有一个小时才进站。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耳边是广播声、脚步声、行李箱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还有一个孩子哭闹的声音。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天山脚下的日子,没有电,没有信号,只有风、石头和那座沉默的镇物。先生每个月来一次,每次来,都会在镇物旁边站很久,不说话,不动,像一尊蜡像。有一次他忍不住问:“你在做什么?”先生说:“听。”他问:“听什么?”先生睁开眼睛,看着远处被暮色笼罩的天山山脉。“听它在说什么。”他听完之后,什么也没听到。只有风声,只有石头裂开的声音。

    检票口的灯箱亮了,他背起帆布包走过去。

    凌晨零点,天山山脉,海拔三千八百米。王雷看到了第一镇物。石台比他想象的大,直径至少有五米,表面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在幽蓝色的光中缓缓流转,像一条条活的蛇,彼此缠绕,彼此吞噬。石台的中心,站着一个人——不,不是站着,是悬浮着。双脚离地面约一拳的距离,双手自然下垂,头微微后仰,眼睛闭着。

    先生。

    他的身体周围笼罩着一层幽蓝色的光茧,那光茧像蝉蛹一样透明,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六十岁出头,国字脸,头发全白了,穿着一件深色的冲锋衣。光茧的表面,幽蓝色的能量在流动,从石台升起,钻进他的身体。他在吸收。

    王雷站在石台边缘,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石台中涌出,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漩涡在拉扯他体内的雷霆之力——不,不是拉扯,是唤醒。石台在感应他,守碑人的造物在感应另一个守碑人的造物。雷霆种子和第一镇物,都是千年前那位守碑人的手笔。它们本是同一双手铸成的兄弟。

    他的右手抬起来,金色的电弧在指尖跳动。

    先生的眼睛睁开了。

    凌晨零点七分。石台上的幽蓝色光芒骤然暴涨,像一朵蓝色的花在黑暗中绽放。先生从悬浮状态缓缓降下,双脚落在石台上,转身,面对着王雷。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王雷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国字脸,浓眉,眼窝深陷,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下撇。皮肤被高原的紫外线晒成深褐色,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的眼睛是黑色的,但瞳孔深处有一圈蓝色的光,像日食时太阳边缘的日冕。

    “你来了。”先生的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清晰得像有人在耳边低语。王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我等了你很久。不是几个月,是几年。”先生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容很淡。“你出生那天,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你知道我出生?”

    “1983年7月23日,向善市人民医院。雷电交加,雨过天晴。你的第一声啼哭和最后一声雷响同时响起。”先生把双手背在身后,“那天,我站在医院对面的楼顶。淋了一身雨,看着秦建军把你爸的车开走。那辆白色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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