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沈惊鸿怒斩柳乘风使者,死守洛阳 (第2/3页)
对着沈惊鸿微微拱手,语气轻佻又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沈将军,在下奉柳丞相之命前来拜会。丞相念将军忠勇过人,乃是世间少有的将才,不忍将军白白葬送性命,特遣我来相劝。”
使者顿了顿,抬眼扫过帐内残破的甲胄与憔悴的士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如今洛阳南门已开,北朔大军旦夕可入,大魏江山气数已尽,将军率这万余残兵败将,死守邙山孤城,又有何意义?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不如顺应大势,随丞相一同归降北朔王萧烈,以将军的本事,必能封疆列侯,保一世荣华富贵,岂不比做亡国之将强上百倍?”
“富贵?”沈惊鸿猛地起身,腰间佩剑“呛啷”一声出鞘,冰冷的剑锋寒光闪烁,直指使者咽喉,寒气逼得使者连连后退。沈惊鸿眸中燃着熊熊怒火,字字如冰刃,“我沈惊鸿生为中州将,死为中州鬼!自幼受教,便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守君之土!柳乘风叛主求荣,卖国求存,已是千古罪人,你等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也配在我面前谈富贵?”
“中州纵有千般不是,纵是内忧外患,也是我等故土家园,容不得尔等奸佞小人肆意践踏,更容不得北朔铁骑铁蹄蹂躏!”
使者被剑锋抵住咽喉,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微微发抖,却依旧强撑着狡辩,声音发颤:“将军……将军何必执迷不悟?萧烈大王雄才大略,北朔铁骑横扫北方,一统沧澜乃是天命所归!魏景帝昏庸无道,宠信奸佞,致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柳丞相不过是顺天应人,救百姓于水火……”
“顺天应人?”沈惊鸿怒极反笑,笑声苍凉又悲愤,“叛国献城,陷君王于险境,置百姓于战火,这便是你口中的顺天应人?简直是无耻至极!”
话音未落,沈惊鸿手腕猛地发力,剑光一闪,快如闪电。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中军帐的案几上、兵书上、地面上,刺目至极。使者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人头便滚落在地,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声息。帐内甲士与副将皆是一惊,随即眼中燃起敬佩之色——将军斩叛使,明心志,这是要与叛国贼、北朔寇死战到底!
沈惊鸿收剑入鞘,剑身上的鲜血顺着剑锋滴落,他提剑转身,大步走到帐口,一把掀开帐帘,迎着呼啸的寒风,对着帐外万千将士朗声道:“众将士听令!柳乘风身为大魏丞相,私通北朔,叛国献城,乃是中州公敌!自今日起,邙山营寨之内,凡有言归降者,斩!凡私通北朔者,斩!凡动摇军心者,斩!”
他声音洪亮,穿透狂风,传遍整座营寨,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沈惊鸿在此立誓,与邙山共存亡,与洛阳共死守!纵使战至一兵一卒,流尽最后一滴血,亦绝不教北朔铁骑踏过中州寸土,绝不让大魏战旗在邙山倒下!”
军令如雷,响彻山峦。
原本因粮草匮乏、战事不利而颓靡不振的万余残兵,听闻柳乘风叛国献城的消息,本就心头怒火中烧,此刻又听得沈惊鸿立誓死守,瞬间群情激愤,颓靡一扫而空。将士们纷纷拔出腰间刀剑,高举过头顶,齐声高呼,呼声震彻邙山,一浪高过一浪:
“死守中州!死战不退!”
“追随沈将军!与城共存亡!”
“斩叛贼,御北朔!”
震天的呐喊冲破夜色,甚至飘出数十里外,连围困在山下的北朔铁骑都听得一清二楚。
北朔大将燕屠正立于军帐之中,听闻邙山方向传来的震天呼声,又有斥候来报沈惊鸿怒斩柳乘风使者、立誓死守的消息,不由得抚掌赞叹:“沈惊鸿真乃世间少有的忠勇之士,铁骨铮铮,可惜明珠暗投,偏偏追随了魏景帝这般昏君,又遇上柳乘风这般奸佞,当真可惜!”
赞叹归赞叹,燕屠身为北朔猛将,行事绝不拖泥带水。他当即下令,命北朔铁骑加紧合围,将整座邙山营寨团团围住,弓箭封锁所有下山要道,切断沈惊鸿所部与洛阳城内的一切联系,不急于进攻,只打算长期围困,断其粮草,耗其士气,逼得这支中州残兵粮尽自溃。
一时间,邙山上下,气氛凝重到了极致。内有粮草将尽,士气堪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