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杂役 (第2/3页)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哟,新来的?”
林云回头。三个年轻人站在棚子外面,穿着同样的粗麻衣,但收拾得比他干净。为首的那个抱着胳膊,下巴扬着,上下打量他。
“柴房的活归我管。”他走过来,“你新来的,不懂规矩,今天劈的柴都得归我。”
林云看着他,没说话。
“聋了?”那人伸手来推,“老子跟你说话——”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柴刀的刀背已经抵在对方咽喉上。
三个人都愣住了。那人眼睛瞪大,喉结滚动,不敢动。
林云的刀很稳,稳得像焊在他手里。
“规矩是什么?”他问。
那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你、你等着……”
林云收了刀,没看他。
三个人连滚带爬跑了。
林云继续劈柴。一刀一根,一刀一根,动作机械,脑子里却转得飞快。这个世界不对劲——那三个人看他的眼神不对,说话的语气不对,最重要的是,那个为首的家伙伸手时,他感觉到了。
这人身体里,有什么东西。
不是肌肉力量,不是爆发力,是一种……他形容不出的东西。像是一团温热的气,从对方小腹那里往外散。
他刚劈完一堆柴,天已经擦黑。
林云把柴刀插回棚子,刚要回屋,忽然听见林子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他顿住。
按规矩,后山以外不能去。但他站了几秒,还是迈步往里走。
林子越走越深,光线越来越暗。走了约莫一刻钟,林云停住了。
前方三丈外,一棵大树底下,倒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穿着青色长裙,身上全是血。她侧躺着,看不清脸,但露出来的手白得几乎透明,手指修长,指尖沾着血迹。
林云没动。他站在树影里,盯着那女人,数她的呼吸。
呼吸很弱,断断续续,快不行了。
他又等了半盏茶的功夫,确定周围没有别人,才走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她身上至少七八道伤口,最深的在腰侧,血还在往外渗。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但即使这样,林云也能看出来,这女人长得……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想起陈渔那张照片,想起那个在实验室里笑得安静的女孩。
她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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