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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先帝密诏

    第320章 先帝密诏 (第2/3页)

……等我渐渐察觉那‘锁魂草’的邪异,那‘锁魂引’方子的诡谲霸道,想要抽身时,已经晚了!他以我全家老小性命相胁,我……我不得不从啊!”

    沈清猗沉默。周秉谦的话,几分真,几分假,难以分辨。或许他最初确有被蒙骗的成分,但后来察觉不妥却未能坚决抽身,甚至继续参与,这其中有多少是迫于威胁,又有多少是对晋王许诺的荣华富贵、对“完成奇方”的医者执念,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往事已矣,先生既已弃暗投明,助王公公铲除奸王,便是将功补过。”沈清猗不愿再纠缠过去,转移话题道,“王公公将先生安置在此,可是另有要事?”

    周秉谦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王公公交代,让我在此等候,一是保护姑娘安全,二来……” 他看了一眼石室角落那些盖着油布的箱笼,声音压得更低,“是看管一样东西。”

    “东西?”

    “一件……足以让朱常洵万劫不复,甚至可能震动朝野的东西。”周秉谦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还有深深的恐惧,“一件先帝留下的……密诏!”

    “先帝密诏?!”沈清猗失声低呼,心脏猛地一跳。先帝,指的是万历皇帝的父亲,隆庆皇帝?还是更早的皇帝?密诏内容是什么?怎么会在这里?

    “不错。”周秉谦脸色凝重,确认了沈清猗的震惊,“此事说来话长,我也是听王公公透露了一二。据说,当年郑贵妃为固宠,与娘家兄弟郑国泰合谋,行那偷天换日之举,将宫外寻来的男婴替换了云贵妃所生的公主。此事做得隐秘,但并非天衣无缝。先帝……似乎早有察觉,或者得到了什么风声。”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王公诉说的细节,声音愈发低沉:“据说,先帝在病重之时,曾秘密召见时任锦衣卫指挥使的一位心腹重臣,留下了一份手诏,其中提到了对郑贵妃所生皇子(即后来的晋王朱常洵)血脉的疑虑,并命其暗中调查,若查实确非皇家血脉,则便宜行事,绝不可让其混淆天家血统,祸乱江山。这份手诏,便是先帝密诏!”

    沈清猗听得屏住了呼吸。先帝竟然早就怀疑?还留下了密诏?这……这简直石破天惊!如果这份密诏属实,那么晋王的身世问题,就不再是“传闻”或“猜测”,而是先帝的“疑虑”和“遗命”!其分量和意义,与王进朝的血书、云贵妃的遗物完全不同!后者是旁证和物证,而前者,是来自先帝的、最高级别的政治定性!

    “那……那密诏现在何处?那位锦衣卫指挥使又是谁?他可曾调查出结果?”沈清猗急切地问道。

    周秉谦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困惑和不安的神色:“这正是蹊跷之处。据说,那位接到密诏的锦衣卫指挥使,在调查过程中,似乎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但还未及向先帝复命,先帝便突然驾崩了。紧接着,那位指挥使也在一次‘意外’中暴毙身亡,那份密诏也随之不知所踪。有人猜测,是郑贵妃一党察觉,抢先下手,害死了那位指挥使,夺走或毁掉了密诏。但也有人认为,密诏或许被那位指挥使藏在了某处,等待时机重现天日。”

    “那王公公如何得知此事?又为何说密诏在此?”沈清猗追问。

    “王公公执掌司礼监,兼提督东厂,对宫中秘闻、陈年旧案,自然比旁人知道得多些。”周秉谦道,“他早就怀疑晋王身世,一直在暗中查访。据他所说,他根据一些零散的线索,追查到当年那位暴毙的锦衣卫指挥使,在出事前曾秘密到过真定,似乎与此地某位致仕的京官有过接触。而那位京官,晚年就隐居在真定城西,其故居,就在我们此刻所处之地的上方!”

    沈清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抬头,仿佛能透过石室顶部,看到地面上那座“故居”。这里,竟然是埋藏先帝密诏的疑似地点?

    “王公公动用了东厂的力量,暗中探查了那座故居,发现了一些隐秘的夹层和暗格,但并未找到密诏。后来,机缘巧合,发现了这条通往故居下方的密道,以及这间密室。”周秉谦指着石室,“此处,或许是当年那位指挥使或那位致仕京官,预留的藏身或藏物之所。王公公推断,密诏极有可能就藏在这间密室的某个地方!他让我在此,一是看守,二是……试着寻找。毕竟,我对机关消息、密室暗道,略知一二。”

    原来如此!怪不得王安如此重视此地,将她这个“重要证人”也转移过来。这里不仅是藏身之所,更是可能藏有先帝密诏的关键地点!找到密诏,与王进朝血书、云贵妃遗物相互印证,晋王“非皇家血脉”的罪名,就将铁证如山,再无任何转圜余地!甚至,可以牵扯出郑贵妃及其家族,给予其致命一击!

    “可曾找到?”沈清猗问,心跳不由加快。

    周秉谦苦笑摇头,指向石桌:“我正在查看这些卷宗。是王公公的人从故居暗格里找到的一些旧物,多是那位致仕京官生前的书信、笔记、账册之类,杂乱无章。我翻检了许久,并未发现与密诏直接相关之物。或许,密诏并不在此处,又或者,藏在更隐蔽的地方。”

    沈清猗走到石桌前,看着上面摊开的那些泛黄、甚至有些霉变的纸张。纸张上字迹潦草,内容琐碎,确实像是一个老人的日常记录。她随手拿起几页翻看,多是些生活开支、人情往来、读书心得,偶尔有些对朝局的感慨,但言辞隐晦,看不出什么特别。

    她的目光扫过石室。四壁是粗糙的石块,地面是夯实的泥土,顶部是拱形的砖石结构。陈设简单,除了箱笼、石桌石凳、木榻,别无他物。密诏会藏在哪里?墙壁夹层?地下暗格?还是在这些箱笼之中?

    她走到那些盖着油布的箱笼前,掀开一角查看。里面是一些普通的杂物,旧衣物、破损的瓷器、几捆发霉的书籍,看起来像是故居主人仓促藏匿或遗弃之物,不像是藏匿重要诏书的地方。

    “王公公确信密诏在此?”沈清猗问。

    “王公公说,他得到的情报,有七八成把握。”周秉谦道,“而且,那位致仕的京官,据说晚年深居简出,几乎不与外人往来,却常常独自在书房一待就是整天。有人曾听见他书房内有搬动重物的声响。他死后,家人清理遗物,并未发现特别贵重或可疑之物。王公公怀疑,他书房内可能有密室或密道,通往地下。我们发现的这条密道入口,并不在他故居院内,而是在相隔两条街的一处废弃水井中,设计极为巧妙。或许,密诏就藏在这间石室,或者石室另有暗门,通向更隐秘的所在。”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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