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9章 醒的及时彻底 (第2/3页)
刘启木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三分恳切、七分为难。
“父亲终究养育你与子归六载,你便看在刘家这份恩情上,宽恕她这一回。嫣儿尚未出阁,若真贴上告示追究,姑娘家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再说,你要分户单过,父亲也依着你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清辞,目光里满是哀求,
“表妹便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度一回吧。表哥求你——”
未等清辞答话,刘启木已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一跪是清辞万万未料到的。
这一家人,真真是既要又要还要,除了脸面不要,统统都要!
清辞微微蹙眉,侧身往旁边让了半步,退到雅莹跟前,低声央求雅莹:
“表嫂,你快让表哥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哪能轻易便下跪,再说,您还站在这儿,不知实情的人还以为表哥为了我,连夫妻体面都不顾了。”
雅莹最是要面子的。
这般一说,她只一个眼神递过去,仆役便上前去,而刘启木也乖乖地借着仆役的力站起来。
在刘家,刘启木是怕两个人,一个是刘余黔,另一个便是雅莹。
清辞敛裙走到刘启木跟前,端端正正福了一礼。
她抬起眼时,眼尾泛红,泪珠簌簌滚落:
“表哥所言极是,姑娘家的名节最重。嫣表妹尚未出阁,若因这事毁了良缘,我便是一辈子良心不安。此事……便依了表哥,作罢吧。”
说罢,她又转过身,望向一旁正看戏的衙役们,泪眼盈盈地福了福身:
“官爷,里面的二表哥也是我的骨肉至亲。清辞斗胆,还请几位爷打板子时轻着些——他身子骨向来弱,经不得太重。”
一屋子衙役你看我、我看你,在心里将这一家子嘀咕了八百遍。
感情今儿这是拿着朝廷的俸禄,瞧人家唱堂会呢?
这一家子,真行!
刘启木闻言,心头一紧——嫣儿丢的不过是脸面,启本丢的可是命。
他忙又向清辞恳切哀求:
“清辞,大哥求你。启本身子禁不起折腾,你便行个方便,写一张谅解书罢。咱们是骨肉至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二表哥与嫣儿,日后定当念着你的情分。”
说罢,躬身便是一揖。
清辞侧身还了一福,眼泪流得更凶,她抬起帕子按了按眼角,哽咽道:
“大哥言重了。清辞岂是不念亲情之人?只是……”
她欲言又止,泪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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