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心归之处 (第2/3页)
狐族血脉赋予她的,不仅是灵力,更有一种超越常人的、对亲近之人情绪与状态的敏锐感知。
此刻,某种模糊的信号,正通过无形的纽带传来——西弗勒斯的灵魂气息,正变得极其微弱、紊乱,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那气息被浓得化不开的痛苦、绝望、以及某种濒临崩溃的恐惧层层包裹,与往日那种因来到小屋而逐渐变得平和、安稳、甚至隐含期待的状态截然不同。
出事了。
一定是出事了。
这个认知让贝拉的心脏骤然收紧,一种冰冷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赤炎”,白玉扇骨硌得掌心生疼。
就在她几乎要按捺不住,想要现在就冲出去寻找时——
“咚…咚…咚……”
一阵微弱到几乎被风雪怒吼完全吞噬的、断断续续的敲门声,极其艰难地,穿透厚重的橡木门,传入了温暖的室内。
那声音很轻,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虚弱,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敲门的间隔很长,每一次落下都显得那么迟疑,那么不确定,仿佛在害怕得不到回应。
“是西弗!”贝拉几乎是凭着直觉脱口而出。她猛地从地毯上弹起来,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门口,甚至顾不上穿鞋,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苏清欢和罗林也同时起身。
贝拉一把拉开了沉重的木门。
刹那间,屋外狂暴的风雪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劈头盖脸地涌了进来。
而在那片肆虐的白色混沌中,在门廊昏暗的光线下,倚着门框站着的那个身影,让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彻底凝固了。
是西弗勒斯。
但他看起来……几乎不像是西弗勒斯了。
一个瘦小得几乎被厚重的积雪完全吞没、覆盖的身影,无力地倚在门框上,仿佛随时会化作冰雪的一部分,消散在风中。
他浑身覆盖着厚厚的、尚未融化的雪,头发、眉毛、睫毛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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