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愤怒 失控 (第1/3页)
肋骨处的严重淤伤,以及疑似骨裂的胸口时,即便她的动作已经轻柔到如同羽毛拂过,敷上药膏时带来的清凉刺激和不可避免的触碰,还是让西弗勒斯疼得身体猛然一颤,闷哼出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西弗,疼的话就抓住我。”贝拉立刻将另一只手也递到他面前,语气不容拒绝,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坚定。
西弗勒斯看着眼前那只温暖白皙、指尖还带着泪痕的小手,迟疑了一瞬——他怕自己弄疼她。
但剧痛和心底对温暖的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他极轻、极轻地握住了。掌心传来真实而坚定的暖意,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仿佛给了他无穷的勇气。
他紧紧抿着乌紫的嘴唇,硬生生将后续的痛呼和呜咽都咽了回去,只是身体依旧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任由苏清欢完成最艰难的包扎。
等所有伤口都清理完毕,用干净柔软的纱布妥善包扎好,苏清欢又拿来一套干净柔软的棉质睡衣。
“西弗,把湿衣服换下来,裹上毯子,好好睡一觉。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被褥都烘得暖乎乎的,明天开始,都会好的。”
罗林轻轻抱起已被裹上厚毯、因药力和极度疲惫而昏昏沉沉的西弗勒斯,将他送入早已准备好的客房。
房间被壁炉的余温暖得恰到好处,床上铺着蓬松柔软的羽绒被和干净的被单,枕边放着苏清欢提前准备的、装着宁神草药的小香囊。
西弗勒斯几乎一沾到枕头,浓重的疲惫与药力便席卷而来,眼皮沉重地合上。
只是即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依旧紧紧蹙着,仿佛仍被噩梦纠缠,一只手还无意识地虚握着,保持着之前抓住贝拉手的姿势。
贝拉轻轻握着西弗勒斯的手,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昏黄的灯光下,他脸上的青肿和包扎的纱布显得格外刺眼。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从他虚握的掌心抽出来,替他掖好被角。然后,她将一直随身携带的九尾狐扇“赤炎”从纳戒中取出,轻轻放在他的枕边。
她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微弱的、精纯的狐族灵力,点在温润的扇骨上,低声呢喃:“赤炎,帮我守着他。赶走噩梦,别让任何不好的东西靠近他。”
白玉扇骨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心意,微微泛起一层淡紫色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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