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愤怒 失控 (第2/3页)
和如晨曦的光晕,并不刺眼,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宁静力量。
扇面上那只栩栩如生的九尾狐虚影似乎更加灵动,尾尖的狐火微微摇曳。一股温和宁静的、属于狐族嫡系守护灵力的气息,如薄雾般缓缓弥漫开来,无声地笼罩了整张床铺,形成了一个小范围的、安神定魄的结界。
在这股纯净灵力的安抚与守护下,西弗勒斯紧蹙的眉头终于一点点、极其缓慢地舒展开来,呼吸也逐渐变得绵长而安稳,陷入了受伤以来或许最深沉、也最安稳的一场沉睡。
贝拉又静静坐了一会儿,确认他睡熟,呼吸平稳,才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门合上的瞬间,她脸上所有强装的平静、温柔与坚强,如同摔碎的瓷器,片片剥落。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走廊里没有点灯,只有客厅壁炉的火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低着头,浅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深深的印痕,她却浑然不觉。
脑海里反复闪过的,是西弗勒斯倒在雪地里的模样。
青紫的脸,破裂的嘴角,额头的伤口,手背的划伤,衣服上的血污,还有他抓住她衣角时,指节绷紧的、绝望的力度。
是他在温暖中崩溃大哭时,那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哭碎的呜咽。
这些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狠狠烫在她的心脏上。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愤怒。
冰冷、粘稠、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奔涌的愤怒,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
是谁?
托比亚·斯内普。
那个被称作“父亲”的恶魔。
那个将暴力与痛苦当作日常,施加在最弱小无辜者身上的渣滓。
那个把她小心翼翼呵护、一点一点从黑暗里拉出来的西弗勒斯,又重新踹回地狱的凶手。
他凭什么?
凭什么可以这样伤害西弗勒斯?凭什么可以夺走他眼里好不容易才出现的光?凭什么可以让他以为自己不配得到幸福,不配拥有温暖?
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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