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盐税收上来了,但东林党却分裂 (第2/3页)
其他王爷肯定跟着来。更难得的是,那些镜子一面都没碎——这简直就是老天保佑!”
玻璃是易碎之物,尤其是那几面七尺高的全身镜和半身镜,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朱由检给这种镜子又预备了两块。如果一块碎了,用另一块顶。
他们这一路从京城到洛阳,走了十来天,小心翼翼,这些宝物甚至不敢用马车装,而是用挑夫一路挑着,而且挑夫还安排了三班轮换,走一段路要换一班,王安更是给这些挑夫下了格赏令,只要平安抵达,每个挑夫赏10两银子。
队伍平安到开封周王府,王安就给这批挑夫赏了10两银子,挑夫士气大振,对待这些玻璃镜子也格外小心。。
王安笑了笑,压低声音道:“咱家还不知道你们的心思?天子说了,这些镜子路上没碎,就是咱们用心做事。镜子可以卖掉,算作咱们的赏赐。”
两个千户笑的合不拢嘴,他们等的就是王安这句话,这一路上他们如此小心谨慎,就是因为这和他们利益息息相关,只要安全抵达王府,备用的镜子,天子允许他们贩卖。
全身镜一面值五千两,半身镜两千两,这些宝物加起来,少说也值上万两。他们每个人也能拿几百上千两。下面的小太监,锦衣卫每人也能分个几十两。
这还只是一家,等他们走完整个河南行省,他们少说能赚上万两银子。
“天子圣明!公公大方!”赵千户连连拱手,另一个也忙不迭地附和。
王安笑着摆了摆手:“用心做事,天子不会亏待咱们的。走,下一站,潞州府,见潞王。”
车队缓缓启动,沿着洛阳城宽阔的街道向北而行。冬日的阳光照在那些装载银箱和玻璃镜子的被挑夫挑着。
王安坐在车中,闭目养神。他在想,这一趟差事办好了,他在宫里的地位就算是彻底稳住了。魏忠贤、王体乾你们等着,咱家失去的,会全部拿回来。
马车出了洛阳城,官道两旁的麦田一片枯黄,远处的邙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车队的马蹄声踏在冻硬的土路上,嘚嘚作响,传出很远。
天启元年(1621年)十二月十七日,京城,文渊阁。
窗外寒风呼啸,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将整个紫禁城裹成一片银白。文渊阁内却温暖如春,入冬之前,天子特意安排工匠给内阁装了一套供暖的器械,加上新换的玻璃窗透光又挡风,阁老们总算不用像往年那样缩手缩脚地办公了,从这一点来说,天子对他们这些大学士的待遇是没得说的。
此刻文渊阁内,首辅叶向高、次辅刘一燝、大学士韩爌、何宗彦、朱国祚,六部的堂官,左都御史邹元标,一个不少地坐在了长桌两侧。
叶向高十月才到京,对大明朝政尚在熟悉之中,便由刘一璟主持今日的议事。
刘一璟起身,朝四周拱了拱手:“今年辽东溃败,西南又起战事,北方还遭了旱灾,可谓是艰难重重。但仰赖天子圣德,开内帑以济朝政,加上诸君用心做事,朝廷最艰难的日子,总算熬过去了。”
众人闻言,纷纷松了口气。这一年的艰辛,在座的都是亲历者,回想起来,都不知道是怎么撑过来的。
户部尚书汪应蛟翻开账册,率先发言:“朝廷一年税银不过三百六十万两,辽饷定额五百二十万两,实收二百八十万两,两项相加六百四十万两,这是朝廷全年的进项。”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但今年的开支——辽饷一千零三十二万两,九边十三镇军饷二百四十三万两,京营军饷一百二十万两,文武百官俸禄四十三万两。合计一千四百三十八万两。亏空近八百万两。西南战场的军饷尚未计入,若加上,今年的亏空当在千万两以上。”
千万两。
文渊阁内一片寂静。众人虽然早有预估,但亲耳听到这个数字,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汪应蛟继续说道:“好在天子从内帑补了八百万两进太仓,朝廷勉强收支平衡。加上藩王勋贵的捐输,西南战场前两年的军饷暂时无忧。”
话音落下,众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有惊无险。
叶向高却皱起了眉头,缓缓开口:“今年太仓能补八百万的缺口,明年怎么办?”
文渊阁内又安静了下来。
左都御史邹元标接过话头:“新盐法已有起色。江淮巡盐使崔呈秀上报,扬州今年盐税高达二百六十一万两,江浙盐税二十四万两,长芦盐场十二万两,河东盐税十五万两,福州、两广盐税共二十二万两。今年大明盐税总计三百三十四万两,比往年增加了二百一十万两。”
他顿了顿,又说:“这还只是初步。等盐税征到六百万两,辽东防线稳固,开支逐步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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