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连捷宣大定畿辅 血书惊世会师津 (第1/3页)
一、西征宣大:铁血归来,光复两镇
话说三月廿二,白羊城内旌旗猎猎。
韩破虏、姜镶率五千西征军歃血为盟,铁骑卷尘,步阵严整,西进之志如破竹。三日急行,兵临宣府城下。
此宣府乃九边重镇,墙高池深,原是大明铁壁。守将巴布泰,乃清室宗亲,听闻多铎兵败,已是惊弓之鸟;又见城下多是姜镶旧部,心下更是慌乱。
姜镶深知城中人心,乃单骑叩关,勒马立于壕前,声震四野:“宣府的弟兄们!我姜镶回来了!多尔衮逼我汉家儿郎剃发易服,屠戮同胞,江阴九万义魂,皆死于此!你们也是汉人,是宣大的好汉子,当真要为鞑子卖命,砍杀自己骨肉吗?!”
城头守军哗然,大半皆是昔日镇兵,与姜镶皆是袍泽。巴布泰色厉内荏,大呼:“姜镶逆贼!背叛朝廷,罪及九族!放箭!”
箭雨如蝗,姜镶挥刀拨开,继续大呼:“大明监国就在昌平,孙大将军连破强敌!天下义军皆起,胡虏气数尽矣!是真汉子的,开城门,迎王师!”
言罢,城头骤变。一队老卒愤然倒戈,斩清监军,洞开城门。
“迎姜帅!迎王师!”
韩破虏振臂一挥,铁骑营如猛虎入羊群,一拥而入。巴布泰顽抗,被韩破虏一枪刺于马下。
姜镶抚过城头斑驳砖石,虎目含泪,声嘶力竭:“崇祯十五年,我在此处送别三千弟兄出关……归来者,不及三百。今日,我姜镶又回来了!弟兄们在天之灵看着,我必杀尽建奴,为你们报仇雪恨!”
宣府既下,韩破虏、姜镶分兵两路:韩破虏率铁骑营北上,席卷张家口、独石口,联络蒙古察哈尔部,以为外援;姜镶引军西进,直取大同。
大同为“九边之首”,城坚兵精。守将耿焞虽降清得宠,但其麾下多汉军旗,军心不稳。姜镶围而不攻,每日喊话历数清军暴行,又遣细作联络旧部。
廿八夜,城中内应举事,南门洞开。姜镶率军杀入,耿焞殉职,大同光复。
自此,宣大重镇尽入江阴军之手,抗清烽火,燃遍山西、陕西。
二、南征保定:白洋火攻,大破精锐
与此同时,孙兰(原春兰)率南征军五千,南下保定。
保定扼畿辅咽喉,距北京仅二百里,此地一失,京师震动。多尔衮急调正黄旗五千、汉军旗八千,由郑亲王济尔哈朗统领,共一万三千人驰援,欲三面合围,一举歼灭南征军。
四月初一,孙兰兵临保定。探马急报:“大将军!济尔哈朗大军已过涿州,距此八十里!东路和托、南路叶臣,各引五千,三日可至!”
中军帐内气氛凝重,五千对一万三千,敌强我弱,危在旦夕。
随军军师诸葛牛捻须沉思,继而献策:“敌众我寡,不可硬拼。当仿淮阴侯韩信,置之死地而后生。”
孙兰静待其详。
“济尔哈朗老成持重,必稳扎稳打。我军可佯装粮尽,退往白洋淀。此地水网密布,不利骑兵驰骋。敌军见我退入绝地,必急于追击,届时——”诸葛牛点向地图,“鄚州古河道,芦苇丛生,正是火攻天险!”
“可火攻也会困我军?”
“故需分兵设伏。”诸葛牛道,“大将军率主力佯退,诱敌深入。吴邦丽、赵铁骨各领千人,伏于芦苇两侧高地,备足火箭火油。待清军入套,火起之时,大将军返身冲杀,内外夹击!”
孙兰决断:“此计虽险,却是唯一生机!传令:全军轻装,弃辎重,示敌以溃!”
当夜,江阴军“仓皇”南撤,弃锅灶,散银两,溃逃之相十足。济尔哈朗前锋大喜,急报中军。
济尔哈朗初有疑,但探马来报,江阴军士卒面有菜色,断粮已久;又有细作降卒供称,军中已杀马充饥。
“天助我也!”济尔哈朗大笑,“孙兰小儿,不过如此!全军追击,务必生擒!”
清军急追两日,四月初三,追至鄚州。
此时春末,芦苇高丈余,茫茫无际。清军骑兵在荡中艰难穿行,队形散乱。济尔哈朗忽感不妙,大呼:“此地险恶,速退!”
话音未落,两侧高地火箭齐发!芦苇瞬间引燃,滔天火光映红夜空。清军挤在低洼处,人马践踏,死伤无数。
“杀!”
孙兰率主力返身杀回,江阴军将士憋足怒火,如虎入狼群。清军前后失序,自相践踏。济尔哈朗身中三箭,仅以身免,狼狈逃回保定。
此一战,毙伤清军四千余,俘获两千,获战马三千匹。江阴军仅损八百。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自清军入关以来,从未有如此惨败!
三、太子血书:一诺社稷,天下沸腾
四月初五,保定城外大营。
孙兰与诸将正庆功,亲兵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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