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优秀小说 > 重生九零:前夫在监狱里追我 > 破茧 第九章 商会

破茧 第九章 商会

    破茧 第九章 商会 (第2/3页)

,苏晚晴就回国了。

    “那个就是沈知远?”赵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你前夫?”

    “嗯。”

    “挽着他那个呢?”

    “苏晚晴。他的初恋,刚回国。”

    赵岚看了看苏晚晴,又看了看林晚秋,忽然嗤了一声。“他什么眼光。”

    林晚秋没有接话。不是谦虚,是她确实不在意了。前世她会躲在角落里看苏晚晴,比较自己和她的差距——她皮肤没苏晚晴白,腰没苏晚晴细,笑起来的弧度没苏晚晴好看。那种比较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不致命,但疼。

    现在她看苏晚晴,像看一个还没醒的人。

    沈知远带着苏晚晴在大厅里走了一圈,跟几个相熟的老板寒暄。他的目光扫过茶歇台时,停了一瞬。

    林晚秋端着白开水,对上他的视线,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沈知远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低头跟苏晚晴说了句什么,然后朝这边走过来。

    “林晚秋。”他在她面前站定,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商会酒会,买票就能进。”

    “你买票进来的?”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好笑的事,“这里一张票二十块钱,你——你来做什么?”

    “谈生意。”

    “谈生意?”沈知远真的笑了,那笑容里有毫不掩饰的轻蔑,“你跟谁谈生意?这里的人你认识几个?”

    赵岚在旁边咳了一声。“她认识我。”

    沈知远这才注意到赵岚,表情微微一变。“赵律师?你怎么——”

    “接了她的案子。”赵岚面不改色。

    沈知远的脸沉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赵岚是打什么官司的,也知道这个女人在省城法律圈的地位。他转向林晚秋,压低声音:“你找律师?你想干什么?”

    “沈总,”林晚秋的声音很平静,“我已经跟你离婚了。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你汇报。”

    “你——”

    苏晚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挽住沈知远的胳膊,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知远,这位是?”苏晚晴的声音很好听,软糯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问,像是不经意间提起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沈知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他说:“前妻。”

    “哦——”苏晚晴拉长了尾音,笑容不变,眼神却变了。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女人之间才能读懂的打量——不是敌意,是审视,是评估,是在判断眼前这个人配不配做自己的对手。

    她的目光扫过林晚秋的藏青色西装,扫过那双从旧货市场买来的黑色皮鞋,扫过她素净的脸和简单扎起的头发,嘴角的弧度微微变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一种放下心来的松弛。

    “林小姐,”苏晚晴伸出手,指尖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久仰。”

    林晚秋看着那只手,没有去握。

    “苏小姐,”她说,“我不认识你。”

    苏晚晴的手僵在半空中。

    空气安静了两秒。赵岚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嘴角压着笑。

    沈知远的脸色难看起来。“林晚秋,你什么态度?”

    “我态度很好。”林晚秋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不认识她,为什么要假装认识?”

    苏晚晴收回手,笑容淡了几分。她挽紧沈知远的胳膊,微微偏头,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宣示主权:“知远,你前妻脾气不太好。”

    “她以前不这样。”沈知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

    “以前?”林晚秋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很淡,和那天在医院里一模一样的笑容,“沈总,你记错了吧。以前我不是脾气不好,以前我是忍着。”

    沈知远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苏晚晴的眼神闪了闪,重新打量了林晚秋一遍。这一次,她目光里的松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

    “林小姐,”苏晚晴的声音还是软糯的,但语速慢了下来,“我和知远——”

    “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林晚秋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沈总现在跟谁在一起、以后跟谁在一起,都不需要告诉我。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沈家的一切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晚晴脸上。

    “苏小姐,你放心。我对你的位置,没有兴趣。”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苏晚晴的脸色变了。

    因为林晚秋说“你的位置”时,语气里没有嫉妒,没有不甘,甚至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彻底的、不再在意的不屑。那种不屑比任何辱骂都扎人,因为它意味着在对方的眼里,她苏晚晴抢走的,是一个已经被丢弃的东西。

    沈知远显然也听出来了。他的脸色铁青,攥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发白。

    “林晚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够了吗?”

    “够了。”林晚秋放下玻璃杯,“孙总出来了,我要去谈生意了。失陪。”

    她从他身边走过,步子不快不慢,藏青色西装的背影挺得笔直。

    赵岚跟上去,经过沈知远身边时停了一步,低声说了句话。林晚秋没听清,后来赵岚告诉她,她说的是——

    “沈总,你前妻比你体面。”

    ---

    走廊尽头,孙总正靠在窗边抽烟。

    林晚秋走过去,没有寒暄,没有递名片。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解开系绳,倒出几片干燥的药材放在掌心。

    “孙总,这是我从云南收的天麻,野生的。您看看。”

    孙总愣了一下。他今晚被人围了一晚上,名片收了几十张,没一个人直接掏货的。他掐灭烟头,拿起一片天麻对着光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哪座山头的?”

    “怒江那边的。海拔两千五百米以上,冬天采的,断面角质化程度高,天麻素含量不低于百分之零点四。”

    孙总抬眼看了她一眼。“你懂药理?”

    “略懂。”

    他把天麻片放回她掌心,沉默了两秒。“你手里有多少?”

    “第一批五十斤,后续可以稳定供货。”

    “价格?”

    “比省城药材公司的批发价低一成。”

    孙总眯起眼睛。五十斤野生天麻不是小数目,价格低一成意味着他的利润空间能多出不少。但他没有立刻点头,而是问了一句:“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拿到怒江山区的货?”

    林晚秋早有准备。“我有个亲戚在那边做收购,直接跟采药人对接,没有中间商。”

    这是实话。那个“亲戚”是前世她救过的一个药材贩子,姓周,为人耿直,做生意讲信用。前世周叔因为一批假药材吃了官司,是她拿出沈家的钱帮他摆平的。这一世她提前找到他,那批假药材还没进市场就被她拦了下来。周叔欠她一条命,怒江的天麻渠道就是他帮她牵的线。

    孙总沉吟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明天下午三点,带上样品和你的供货方案,来省城药材公司找我。”

    林晚秋接过名片,指尖触到烫金的字体——“省城药材公司总经理孙国栋”。她把名片收进口袋,点了下头。

    “好。”

    一个字,没有多余的感谢和客套。

    孙总反倒笑了。“你这小姑娘有意思。人家谈生意,恨不得说一箩筐好话。你倒好,一个字就把我打发了。”

    “孙总,生意不是靠好话谈成的。”林晚秋说,“是靠货和价格。我的货好,价格公道,您自然会跟我合作。要是我说了一箩筐好话,货不对板,您下次连门都不会让我进。”

    孙国栋看了她好几秒,然后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

    “你叫林晚秋?”

    “是。”

    “行,我记住你了。明天别迟到。”

    他转身回了大厅。

    林晚秋站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