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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全连冻死阵地,枪口死指敌军!冰雕连现世,太行山泪崩!

    第17章 全连冻死阵地,枪口死指敌军!冰雕连现世,太行山泪崩! (第1/3页)

    雪。

    漫天大雪。

    长津湖地区的山脊上。

    一支华夏部队正在行军。

    不是走。

    是爬。

    在齐腰深的积雪里,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每呼出一口气,睫毛上就结一层冰。

    有人的耳朵已经冻得发黑了。

    有人的手指肿成了两倍大,紫里透红。

    有人走着走着——

    倒了。

    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

    后面的人把他翻过来看了一眼。

    眼睛闭着。

    脸上是平静的。

    像是睡着了。

    但他不会再醒了。

    冻死了。

    走着走着就冻死了。

    后面的人沉默了两秒。

    然后继续走。

    没有停。

    没有多看。

    不是不想停。

    是不能停。

    停下来的人——下一个冻死的就是自己。

    光幕底部浮现出一行字——

    【行军途中,非战斗减员——严重。】

    【许多战士还没到达阵地,就已经永远留在了路上。】

    ……

    太行山。

    李云龙的拳头攥得死紧。

    他是军人。

    他见惯了死亡。

    但“走着走着就冻死了”这种死法——

    让他心里堵得慌。

    不是被子弹打死的。

    不是被炮弹炸死的。

    是被老天爷活活冻死的。

    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

    就那么倒在雪地里。

    安安静静地。

    无声无息地。

    “他娘的……”

    李云龙低声骂了一句。

    不知道在骂谁。

    骂老天爷?骂花旗国?骂这个吃人的世道?

    都有。

    赵刚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他想起了天幕之前说的那句话——

    “来不及换装。”

    来不及。

    如果多给他们几天时间——

    哪怕多给三天——

    换上棉衣棉裤——

    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冻死在路上了?

    可没有那三天。

    敌人不会给你三天。

    战争不讲道理。

    赵刚使劲咬了一下嘴唇。

    疼。

    但比起那些冻死在雪地里的人——

    这点疼算什么。

    ……

    光幕上,画面继续。

    部队到达了预定的伏击阵地。

    同样是埋伏。

    和云山一样。

    但这一次——

    条件恶劣了百倍。

    云山的伏击是秋天,虽然冷但还能忍。

    长津湖的伏击是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

    华夏士兵趴在雪地上。

    一动不动。

    他们要在这里等多久?

    光幕给出了答案——

    【部分阵地的华夏士兵,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中——】

    【埋伏了三天三夜。】

    【不生火。不说话。不能动。】

    【因为头顶有花旗国的侦察机。】

    【一旦被发现,等来的不是伏击的机会——】

    【而是铺天盖地的轰炸。】

    三天三夜。

    零下四十度。

    趴在雪地里。

    一动不动。

    李云龙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人抽了一记闷棍。

    他愣了好几秒。

    然后猛地转头看向赵刚。

    “三天三夜?”

    他的声音劈了。

    “零下四十度趴三天三夜?”

    赵刚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愣住了。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不是。

    零下四十度趴在雪地里三天三夜——

    不吃东西,不能活动,不能生火取暖——

    这已经超越了人体的极限。

    远远超越了。

    “他们怎么做到的?”李云龙问。

    赵刚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

    光幕上,战斗终于打响了。

    但天幕没有详细展示长津湖战役的每一场战斗。

    而是用一种快速剪辑的方式,把最关键的几个画面拼接在了一起——

    夜间。

    军号再次响起。

    华夏士兵从雪地里站起来——不,是从雪里“拔”起来。

    因为很多人的衣服已经和地面冻在了一起。

    他们用力撕开身上的冰壳,端着枪冲向敌人。

    有人冲到一半摔倒了——不是被打中了,是腿冻僵了,不听使唤了。

    摔倒了就爬。

    爬不动了就滚。

    滚到敌人面前,拉响了怀里最后一颗手榴弹。

    画面里,一个华夏士兵的手冻得握不住枪。

    手指已经完全冻僵了,像五根冰棍。

    他用牙咬住枪栓,“咔嚓”一声拉开。

    然后把枪夹在两只冻僵的手之间扣动扳机。

    “砰。”

    子弹飞出去了。

    对面一个花旗国士兵倒下了。

    光幕在这个画面旁边加了一行小字——

    【许多华夏士兵的手冻伤到无法正常握枪。】

    【他们用牙拉枪栓,用冻僵的双手夹着枪射击。】

    【有的人开完枪之后——】

    【手指再也没有松开过。】

    【因为手已经冻死在了扳机上。】

    ……

    太行山。

    院子里哭成了一片。

    不是小声抽泣。

    是放声大哭。

    那些年轻的战士——

    他们现在手里也拿着枪。

    他们也在打仗。

    他们能想象那种感觉——

    手冻僵了,握不住枪了。

    用牙咬着枪栓。

    用冻成冰棍的手夹着枪。

    打完最后一枪——

    手指永远粘在了扳机上。

    永远。

    一个战士把脸埋在手里,哭得浑身打颤。

    “这不是在打仗……这是在拿命填啊……”

    李云龙没有哭。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他只是直直地站在院子中间,浑身僵硬。

    像一尊石像。

    赵刚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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