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连冻死阵地,枪口死指敌军!冰雕连现世,太行山泪崩! (第2/3页)
他摘下了眼镜。
不是因为起雾了。
是因为他不想看了。
不忍看了。
可他知道——
不看不行。
这些人——
他们值得被看到。
每一个人都值得。
……
光幕上,战斗画面终于缓缓暗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沉重到极点的文字——
【长津湖之战,历时十七天。】
【华夏军队在极端严寒和后勤几乎为零的条件下——】
【将花旗国最精锐的陆战一师——】
【分割包围。】
【逼其全线撤退。】
【花旗国陆战一师——花旗国海军陆战队的骄傲。】
【从未输过。】
【但在长津湖——】
【他们跑了。】
文字停顿了一瞬。
然后,一行新的字浮现——
【但这场战役,华夏的代价——】
【极其惨重。】
……
光幕暗了一瞬。
然后重新亮起。
画面缓缓展开。
战斗已经结束了。
长津湖畔。
一片白茫茫的雪原。
风停了。
雪也停了。
天地之间寂静得可怕。
一支花旗国的撤退部队正在公路上行进。
他们的脸上没有胜利者的骄傲。
只有惊魂未定的恐惧和疲惫。
他们在跑。
在从长津湖逃跑。
但——
当他们经过一处山坡的时候。
最前面的花旗国士兵突然停下了脚步。
然后第二个人也停了。
第三个。
第十个。
整支撤退的部队都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山坡上。
画面转向那个山坡。
镜头缓缓拉近。
起初看不清。
只看到雪地上有一些凸起。
像是石头。
或者树桩。
但随着镜头越来越近——
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不是石头。
不是树桩。
是人。
一个。
两个。
十个。
几十个。
上百个。
整整一个连的华夏士兵。
趴在阵地上。
手里握着枪。
枪口指向前方——指向公路。
指向花旗国撤退的方向。
保持着完美的战斗队形。
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
每一个人的枪口都指向正确的方向。
每一个人——
都已经死了。
冻死了。
光幕的画面停在了这里。
长久地停着。
没有文字。
没有解说。
只有画面。
一百多具冻成冰雕的华夏士兵。
保持着战斗姿势。
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
等待着敌人。
等到了最后一刻。
等到了死去的那一刻。
都没有离开自己的阵地。
他们的眼睛是睁着的。
有的人的眼睛里已经结了冰。
但那双眼睛——
依然望着前方。
望着敌人会来的方向。
直到被冻成了冰。
直到死去。
都没有挪开过一寸。
……
光幕底部,文字终于浮现了。
一个字一个字地。
缓慢地。
沉重地。
像是从冰层下面一点一点凿出来的。
【这一幕被后世称为——】
【冰雕连。】
不是雕塑家的冰雕。
是活生生的人——被冻成了冰雕。
【他们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中埋伏。】
【等待命令发起冲锋。】
【但冲锋的命令来之前——】
【他们已经被冻死了。】
【整整一个连。】
【一百多条年轻的生命。】
【死在了阵地上。】
【没有一个人离开。】
【没有一个人后退。】
【没有一个人把枪口从敌人的方向移开。】
文字停顿了一瞬。
然后——
最后一段话浮现。
冰蓝色的字迹。
冷到了极致。
【花旗国的士兵看到这一幕时——】
【停下了脚步。】
【沉默了很久。】
【然后——】
【向这些冻成冰雕的华夏士兵——】
【敬了一个军礼。】
……
太行山
没有声音。
一点声音都没有。
连风都停了。
连太行山的鸟都不叫了。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李云龙站在院子中间。
一动不动。
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大到能看见布满血丝的眼白。
但他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他的目光是空的。
呆滞的。
像是灵魂被人抽走了。
冰雕连。
一个连。
一百多个人。
冻死在阵地上。
保持着战斗姿势。
枪口指着敌人。
到死都没有动过。
李云龙的嘴唇在哆嗦。
哆嗦了很久。
“弟兄们……”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
“弟兄们……”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刚已经站不住了。
他靠在墙上,整个人滑坐在地,蜷成了一团。
双手抱着自己的头。
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没有声音。
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那种无声的、全身心的痛比嚎啕大哭还要撕心裂肺。
他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
他读过无数的书。
他以为自己已经理解了什么叫牺牲、什么叫奉献。
但此刻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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