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北徏风烟 77:识破毒素揭考官,考场风云起波澜 (第2/3页)
?”
他语气严厉,目光如刀,显然是想以势压人。
陈宛之却不退反进,往前半步,将手中银针递出:“毒素反应在此,肉眼难辨,银针可验。学生不敢诬陷考官,只求公正查验。若大人拒不查证,便是包庇凶手,纵容科场杀人。”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
主考官盯着那根乌沉沉的银针,眼神闪了闪。他没接,反而冷笑一声:“小小考生,竟敢携带私器入闱?还不速速收起!本官奉旨监考,自有章程,岂是你能指手画脚的?”
话音未落,另一位巡考官快步走来。此人年约五旬,面容方正,胸前佩着监察铜牌,显然职级不低。他看了陈宛之一眼,又看了看那根银针,沉声道:“把东西给我。”
陈宛之顺从地将银针与纸屑一同递上。
老巡考官接过,仔细端详片刻,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块白绢,将纸屑包好,又命差役取来一碗清水,将银针浸入。不到半盏茶功夫,水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青膜,针身亦呈灰绿色。
他脸色变了。
“来人!”他厉声下令,“即刻取其他考生试卷比对!尤其是乙字号区域!”
几名差役飞奔而去,很快抱来数份未拆封的备用卷与几位邻近号舍考生主动交出的答卷。一一查验后,结果令人震惊——所有试卷完好无损,唯有陈宛之所持这份,在相同位置检出毒素反应。
人群骚动起来。
“真是有人动手脚?”
“就她那份有毒?这也太巧了吧。”
“该不会是她自己下的毒,想博关注吧?”
议论纷纷中,主考官额头渗出冷汗,强撑镇定道:“即便如此,也只能说明这份卷子有问题,怎能断定是考官所为?或许……或许是印刷坊匠人疏忽,混入了劣质墨汁。”
“哦?”陈宛之终于开口,嘴角微扬,却不带笑意,“那请问大人,为何偏偏只有我这份卷子沾毒?印刷坊千张同批,怎独独漏到我手上?若是劣墨,为何旁人毫无反应?再者——”她顿了顿,直视对方双眼,“这毒遇银变青,却无味无色,非医者难以察觉。若真是匠人误用,又是谁教他专挑我这一份下手?”
她语速不快,条理分明,每一问都像锤子敲在铁砧上。
主考官张了张嘴,一时无法作答。
老巡考官脸色凝重,转向他:“张大人,此事非同小可。科场乃国家抡才重地,若有蓄意投毒之举,便是动摇国本。您身为监考主官,若知情不报,或是……参与其中,恕老夫不能坐视。”
主考官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了一下,还想辩解,却被老巡考官抬手制止。
“不必多言。此卷暂扣,考生沈怀真答卷另作密封保存,待刑部与太医院联合查验。其余考试照常进行,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场。”
命令既下,差役立刻上前,将陈宛之的答卷装入特制木匣,贴上封条。主考官被两名监察模样的官员带至偏厅,言行受限,不得再参与监考。
四周考生神色各异。有人朝陈宛之投来敬佩目光,低声称赞“胆识过人”;也有人皱眉摇头,嘀咕“得罪考官,这榜怕是难上了”;更有甚者,远远避开她经过的通道,仿佛她身上也沾了晦气。
陈宛之全然不理。
她回到号舍,重新坐下,整理衣襟,从药囊中取出一小包草药粉,倒入水壶晃了晃,喝了一口。这是她自制的清毒茶,虽不能解万毒,但可护脾胃、缓邪侵,平日防患于未然。
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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