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在花楼…… (第2/3页)
,他身上全是带血的鞭痕。
“他是谁?”谢锦宁骇然。
没等傅千玥回话,管事高声喊话:
“他是前朝宰相的孙子周瑾,妄图逃窜,罪无可恕。按规矩,当众绞死,以儆效尤!”
谢锦宁身子一震。
那青年嘶声喊道:“你们这群畜生!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
绳索套上他颈项的刹那,声音戛然而止。
绞架转动,青年双脚离地,身体剧烈抽搐,双腿蹬了几下,便不动了。
勾栏上的宾客们骚动起来,交头接耳点评,黑纱掩面,只露出一双双眼睛,带着餍足的贪婪。
“挣扎得够久。”
“三刻才断气,比上一个强。”
“长得不错,这身子可惜了。”
……
骨头粉碎的声音钻进谢锦宁的耳膜,她胃里翻涌,血腥气灌入肺腑,眼前直发黑,几乎要瘫软在地。
身侧的傅千玥低身说:“忍住,不要引起客人的注意。”
闻此言,谢锦宁吓得赶紧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死死咬住下唇,忍住了没晕倒。
傅千玥思虑片刻,握住了她的手。
谢锦宁侧首,对上傅千玥的凤目。
傅千玥的手冰凉,却稳如磐石,将她从崩溃的边缘一寸寸拉回。
绞架停止转动。
管事上前,像验货般拍了拍死人青紫的脸,满意地宣布:“死了。”
尸体被拖下去,在青砖上留下一道暗红,婆子们提着水桶上来,草草冲刷。
接下来,还像上次一样,他们被一个一个挑走,等叫到傅千玥,他放开她的手,轻轻对她摇了摇头:
“习惯就好了。”
谢锦宁又独自回到雅阁。
她倚靠着门坐在地上,一闭眼,那具绞死的尸体仍在眼前晃荡,她不敢睡,也睡不着,风吹草动都让她浑身绷紧。
此时。
紫禁城,太极宫。
太上皇自退位以来,便深居简出,整日在宫里炼丹修道,好像远离朝堂。
可傅彦卿知道,他没有。
傅彦卿大步踏入殿门,开门见山沉声道:“父皇,苏维绑了儿臣的人,您将人要出来,儿臣可以保您安度晚年。”
太上皇五十开外,常着玄色织金蟒袍,眼窝深陷,精光内敛,斜睨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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