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在花楼…… (第3/3页)
“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彦卿面色沉凝,上前一步。
“父皇,苏家已经掀开一角,败局已定,若是此事让儿臣查出,莫怪儿臣心狠,您最好给自己留条后路。”
太上皇沉默良久,有一丝被戳破后的恼羞成怒:
“好一个傅彦卿。朕当年怎么没看出来,你这条狼崽子,还想杀父弑君不成?”
傅彦卿冷哼:
“言尽于此,谢锦宁若是有三长两短,儿臣必要血洗太极宫。”
他转身大步离开太极宫。
太上皇看着他的背影,将一颗丹药碾碎在掌心。
傅彦卿回到养心殿,张德全走进来,悄声禀告:
“陛下,皇觉寺住持秘报陛下,苏尚书的亲信中,确实有透露过口风,有一处秘密花楼,专门给权贵提供,但是他们的名单绝密,并没有更多消息。”
傅彦卿神色低沉,蹙眉不语。
张德全看着他充血的凤眸,试探劝慰:“陛下,您已经两天三夜没合眼了,若是这样,圣体会吃不消。”
“你们退下吧,朕要休息片刻。”
天色暗沉,养心殿寝宫里烛灯摇曳。
傅彦卿看着桌案上的画像,画中人坐在莲花盛开的池边。
谢锦宁……
傅彦卿心口忽然又绞痛起来。
他额角沁出冷汗,一把按住龙案,指节死死扣住边缘——
他颤抖着从袖中取出青瓷小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放入口中急急咽下。
苦涩在舌尖化开,那绞痛才缓缓退散。
住持的话在耳边回响:
“陛下这病,需断了情根,才能除病根。”
傅彦卿缓缓出了口浊气。
此时——
十八丈岩下的地宫花楼中。
谢锦宁独自在雅阁中。
这条廊子里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只剩下她,而令她担心的是,她的月事这次特别短,只有三天就没了。
必然是心情紧张加上这原本就是催的。
门外,有两个看守在低语。
“傅千玥以前可是文武双全的太子,没想到也会沦落到这一步,他那么俊俏,我都想一亲芳泽。”
“他甘愿如此还不是以为他妹妹还活着。”
“在这里待了几日腰酸背疼,幸亏我要换班了,这地窖就是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