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知府余保纯革职 (第2/3页)
,待钦差巡营时引爆火药,嫁祸何成局管理不善。”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来对方的目标从来不是林落雪,而是借她的手引出自己,再在钦差巡视时制造混乱,一举将他扳倒!若非林落雪警觉,若非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把这些人押回春香楼地牢,和‘影子’关在一起。”他语气冰冷如铁,“让三娘用‘醒神汤’吊着他们的命,我要亲自审出是谁泄露了钦差巡营的消息。”
“是!”三娘领命而去。
何成局抱起林落雪,走出偏房。阳光洒在她沾血的衣袖上,刺得人眼睛生疼。他低头看着她苍白的面容,轻声说道:“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不怪当家。”林落雪摇了摇头,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奴婢能为当家分忧,就算受伤也值得。只是……夫人那边,千万别让她知道。”
“她知道你平安就好。”何成局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至于其他的事,有我扛着。”
……
回到柳花巷时,八个女人早已等在院门口。看到林落雪安然无恙,周巧儿第一个冲上来抱住她,眼泪止不住地流:“落雪妹妹,你可吓死姐姐了!”
赵麦穗连忙拿来伤药和干净衣裳,沈小荷和周穗儿扶着她进屋换洗,孙小蕾则端来温热的红糖水。林青安静地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关切。秦舒云泡了一壶安神茶,轻声说:“妹妹受了惊,喝点茶压压惊。”
何成局站在院中,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杀意渐渐被温情取代。他知道,这些女人不仅是他的妾室,更是彼此扶持的家人。她们的团结与善良,是他在这乱世中最珍贵的宝藏。
“当家,”周巧儿擦干眼泪,走到他面前,“落雪妹妹是为了咱们家才受伤的,您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啊!”
“放心。”何成局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伤害你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从今天起,难民营由驻防营直接接管,我会派专人保护那里的百姓,绝不让类似的事再发生。”
众女齐声应下,眼中满是信任与支持。
夜深人静,卧室内烛火摇曳。何成局拥着林落雪躺在床上,灵瞳微微开启,感受着她体内逐渐平稳的气息。她左臂的伤口已经包扎好,呼吸也恢复了均匀,只是在睡梦中仍会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襟。
“傻丫头。”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呢喃,“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了。”
窗外,月光如水。广州城的夜依旧深沉,但在这座小四合院里,却有着最温暖的灯火与最坚定的守护。何成局知道,无论外面的风雨多大,只要心中有家、有爱、有这群愿意与他生死相随的人,他便无惧任何黑暗。
驻防营大牢的铁门在身后沉重合拢,将余保纯最后的呜咽彻底隔绝。
何成局站在甬道尽头,手中捏着那枚褪色的玉佩。灵瞳银芒渐隐,他深吸一口气,将翁婿之情连同这阴冷的气息一并压入心底。从今日起,广州城再无“余知府”,只有待审的罪囚余保纯;而他何成局,也不再是谁的女婿,而是这座城池临时的掌舵人。
钦差林则徐的手令来得干脆利落:“余保纯革职,汉军八旗总旗何成局暂代广州知府印务,整顿吏治,安抚民心。”没有繁文缛节,没有朝堂扯皮,这份信任沉甸甸地落在肩头,比任何官衔都更灼人。
代理知府的一个月,何成局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白日里,他身着官服坐镇府衙,灵瞳全开之下,衙门里每一个胥吏的心思、每一本账册的猫腻、每一份公文背后的勾连都无所遁形。他雷厉风行地裁撤了十二名与洋行勾结的书办,提拔了三个清廉能干的小吏;将余保纯私设的“陋规”尽数废除,把截留的赈灾银两亲自送到难民营;又借着梁敬斋冶铁坊的账册,顺藤摸瓜查抄了三家为洋人洗钱的地下钱庄,所得赃款一半充作军饷,一半用于修缮城防。
余府大宅,何成局顾了一队骠和十数马夫,余保纯脸色铁青,看着何成局可冷哼一声,上了马车。“乌纱帽被坑货女婿给弄丢了,只能回江苏老家干商贾。”
夜里,他回到柳花巷或何府大院,八个女人便是他最坚实的后盾。周巧儿和赵麦穗轮流为他熬煮参汤,沈小荷与秦舒云帮着整理从衙门带回来的文书副本,周穗儿和孙小蕾负责打探市井间的舆情,林青用念灵之力帮他缓解灵瞳过度使用的疲惫,林落雪则凭借对难民区的熟悉,协助他落实赈济事宜。余姚姚虽怀着身孕,却也时常让贴身丫鬟送来亲手缝制的官服内衬,针脚细密里藏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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