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四色炼就彼岸丹 (第2/3页)
业火之所以触之即绝,便是因为一旦触碰,便如火劫临身,烧尽一切业力,将灵魂引导向‘空性’。”
“所以想要将此炼成灵丹,需要逆转四大,让彼岸花从赤化堕落,但又不能落得太深。以免沾染尘性,失了它独特的妙用!”
“这般火候最难把握,稍有一点不慎,服下的彼岸花中业火未清,便如主动服下业火一般。”
宗爱咋舌摇头:“后果惨不可言!”
“这你还信他?”拓跋焘指着金霞道:“他若想要害我们,只消在丹中做下一点手脚,便可将我们烧成灰了!”
宗爱笑道:“太上道的人其他不说,炼丹是尽可信任的。”
曹六郎也点了点头:“既是姜尚所炼,我赌一把又如何?”
拓跋焘看向两人,忽而笑道:“好!我陪你们赌!”
说罢就把那彼岸花抬起,送入那一缕金霞之下。
仿佛夕阳最后一缕金辉,照在了最鲜艳的花朵上。
忽然之间生命灿烂的惊人。
那种色彩仿佛夺走了这个世界一切的光芒和绚烂,犹如流动的红,升华的金,那流淌的红金色调,让曹六郎恍惚想起自己凝结金丹之时的那一点金芒。
“金性?”
宗爱也恍然道:“佛门色丹之法,最后为红,是因为佛门视物质为臭皮囊,黄金虽然也是法物,但仅仅只是佛法所化的色相。故而以红化为最后一步,乃至最后的‘空色’为上。”
“所以若是佛门修士在这里,自然以业火焚尽自身的业力,证得空性为上。”
“但姜尚是道门一脉,追求的乃是金性不朽。”
“所以,反倒应该以黄化为最后一关,追求最后的金性。”
“彼岸花升华,炼化到了极致,一如丹炉之中火性升华了药性,须得以水凝结,沉淀下来,化为金丹!”
彼岸花被金霞融化,两种色彩凝结成一枚金丹,落在了拓跋焘手中。
宗爱张开了手,就要收走这枚金丹。
拓跋焘却反手捏住,冷笑着看着宗爱。
宗爱呐呐笑道:“此丹落在你手中却是无用,彼岸丹彼岸丹,倒真有一丝佛门所说‘彼岸’的味道了。此丹有超离色相之功,的确是进入青龙寺十八层地狱图最好的媒介。”
曹六郎看向角落的一朵朵彼岸花,而姜尚留下的那一缕金霞却已经耗尽,有些痛心疾首道:“此丹在你我手中,都是明珠暗投,若是落在一佛门大修士手中,足以让他禅定遁破欲界六天,得见无色天也……”
拓跋焘收起彼岸丹,开口道:“若是这枚彼岸丹如此神异,姜尚留言,保不住我们进入下几层的地狱变相图,又该多可怕?”
宗爱神情凝滞了,他痴痴道:“有此丹,只怕真正的幽冥地府都能去一回。”
“这地狱变相图,莫不是真地狱吧?”
曹六郎也道:“那一枚金丹,便已胜过我精心炮制的三途阴阙白牒灯,若是姜尚给出此丹,才能保命。那前方的凶险,自是不用说了!”
拓跋焘看向曹六郎:“三途阴阙白牒灯,阴阙者,鬼门关也!白牒,传闻是幽冥地府给死人的通关文牒。这灯笼真的能保你通行幽冥,犹如手持白牒?”
曹六郎坦然道:“现在自是不可能。我须得不断进入此界接近幽冥的险地,以燃犀烛照,洞彻幽冥,采得其中幽火,不断炼入灯中,才有那一分行走九幽的指望。”
宗爱面色凝重:“你想行走九幽?我魔门之中最为胆大妄为的真传都不敢做此想!”
“你敢为之?”
曹六郎将灯笼负于身后,淡淡道:“自十五年前,始皇陵堕入九幽的消息传来之时,我便已经开始炼制此灯。”
“因为我确定,地仙界诸多道统的底蕴根基皆落入九幽,未来此地必然蕴藏了无上机缘,说不得,九幽会在千万年后,再次回归地仙界!”
“所以,炼就一门通行幽冥的法宝十分划算,若是九幽归来,它更是未来!”
宗爱感叹道:“六皇子,你野心不小……但我魔门喜欢。”
“你若想入魔道,成为真传,我投你一票!”
“灯笼是三途阴阙白牒灯。那裘袍又是什么?”拓跋焘问道:“以玄霜辟邪羚最为邪异的黑羔为皮,炼就辟邪……不,如邪法衣,又有何等妙用?”
曹六郎淡淡道:“没有名字,或可称为‘玄裘纁里’罢!”
“玄裘纁里,帝王礼衣之制。”
宗爱笑着点了点头:“齐王果然霸气,藏都不藏了!”
“面对我那位太子哥哥,藏与不藏,又有何区别?不藏还能争一争,藏了就真没机会了!自古太子不稳,多是父皇猜忌,但你以为我那父皇,猜忌得了太子吗?”曹六郎只能苦笑。
拓跋焘收起金丹,道:“你既然有玄裘纁里、幽冥白牒,这金丹就不分你了。”
宗爱忙道:“那我呢?”
“魔道中人,还怕小小的十八层地狱?我乃是一介武人,除去武艺之外,没有什么邪法防身,正需要这金丹保命!”
拓跋焘举步踏入青龙寺,两人随后跟上。
当三人踏入山门之时,好似从幽冥再跌落了一层,白灯笼的光照在朱红的大门上,有一种极为陈旧的斑驳,满地的大银杏叶好似很久都没有人打扫了。
三人迈过门槛,心惊肉跳,就好像踏过了鬼门关一样!
曹六郎探出灯笼,只见大门之内,惨白的烛光照在满地的黄叶之上,忽然犹如惊动了满地的蝴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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