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43:Metal Glove 铁手套 (第2/3页)
待着吧。”
焦躁不安的她,稍后时分又给其他几名小弥利耶打去电话,从而听说了自己离校后发生的事,月神花正在寻找今天旷课的番茄,既像有事相商,又像要找她麻烦,总之显得很异常。
“难道内奸不是桃子,而是露西?”小苍兰在泥浆中掐灭了烟,一骨碌爬出澡盆冲洗干净,穿戴齐整后叫了一辆车,风风火火地赶往布鲁克林。既然电话打不通,那么此刻的月神花多半是去了几个极暗世界的行宫。紫发妞自认是黄金之骰,没准会在其中一处恰巧遇上。
夜风顺着车窗灌入车内,湿漉长发飘扬起来,小苍兰略感寒意,愈加缩紧脖子。黄牌司机透过观后镜扫视着这个美人,一时间有些意乱神迷。忽听得此女哀叹不已,不由点起一支烟,饶有兴趣地与之攀谈起来,问:“小姐,去这么偏的地点,你不怕出危险么?”
“你觉得,我是个坏人吗?”紫发妞并不回应,依旧目光迷离地望着街景,问。
“不清楚,感觉不太像,你愿意谈谈吗?”司机咧嘴微笑,由这名乘客反问,似乎她也想找人倾述,愈加卖力讨好,问:“我就住在卡纳西海岸附近,大超市一带晚间治安较差,计程车也难叫。如果你去去就回,我就等在原地,年轻女孩到处乱走,容易被混子盯上。”
“我怎能学她?去欺负一个更弱的人呢?”小苍兰玩弄着手中的皮筋,陷入了沉思之中。
毫不夸张地说,对S做出任何惩戒,紫发妞都会油然释放出快意,尤其是听着他的连声讨饶,小苍兰会显得更得意,心头恶念也因此无限膨胀。女杀手的威名以及对男孩的控制,让她心情大好,终于走出了被人束缚的阴影。无聊时的她,有时会在心头盘算,今晚该对他做些什么好呢?如何找个理由再揍他一次?总之,暴力施加与欲念旺盛令她难以自拔。
而她恰恰忘了,自己的青少年时期就是别人的出气筒,薇薇的出现,再度将她带回了难以磨灭的痛苦记忆之中。去欺负一个比自己差劲的人,绝对称不上有成就感,只会体现自己的无能与卑劣。忽然之间,她很想听听S的声音,于是掏出手机,按下了对方的号码。
“今晚你回来集体宿舍么?”S似乎正在厨室内忙碌,话线彼端不断传来煎煮声。
“S,你恨我吗?”紫发妞迟疑了半天,问:“我想听实话。”
“恨?这从何说起?你是指哪方面?小苍兰女士,你怎么了?”男孩显得十分彷徨,问。
“对不起,S,我不该那样待你,这太可怕了,我怎会变得这么变态。你回家吧,我不会再去宿舍了。”不论S怎么追问,她都没再回答,关了手机后她望着飞速倒退的街景发呆,想到了更多的人,始终被蒙在鼓里的蓝花楹,牙牙学语的Cathrine,以及嚣尘之海的雅典娜。
小苍兰先后去了几个已知的行宫,在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悻悻然返回布朗士,途径皇后时,她忽然忆起马斯佩斯的加略山公墓,这座供给桃子居住的危楼。于是便在路口匆匆下了车,拐过斜道后不久,便见得路灯下站着一条熟悉的身影,那齐肩的长发,米黄色战术背包,以及宽阔的脊背,不由恍惚起来。
“难道说今晚见鬼了?这简直匪夷所思。”随着脚步游弋,路灯下的身影变得越发清晰。望着他,这个处在遥远记忆中的背影,令小苍兰产生冲动,想要立即上前抱住他。
“Alex?是你吗?”她不动声色地绕到此人背后,颤声发问:“到底怎么回事?”
“诶?是小兰啊。”此人扭过脸来,好奇地看着她,问:“你怎会么也在这里?也是接到了她的电话么?刚才你说什么?是否认错人了?你也同样认识Alex,是吗?”
“认识,但不太熟。”小苍兰细细观察起钱包来,整体来看,除了发型相似轮廓还是有着较大的区别,但从某个角度打量,特别是在路灯光影下,确实与男儿时的他十分相似。紫发妞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为何月神花会与他越走越近,原来并非因异性的吸引,而是发自内心的思念。想着,她会心一笑,问:“好吧,那她人呢?”
Clarm手指左侧要她去看,月神花坐在破楼石阶上,抱着膝头前仰后倒,似乎又崩溃了。他叹了一口气,道:“把我叫来却又不让我靠近,拒绝交谈只是一味哭泣,不知发生了什么。”
“小钱包,我老妹内心很脆弱,并且时常情绪失控,她很想表达自己,却又不知该怎么做,有时难免会有奇怪而又荒唐的举动。所以不论月神花对你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都不要恨她。月神花过去不这样,那时的她是个乐观爱笑的女孩。”小苍兰宽慰了他几句,来到台阶前跻身坐下,掏出芳香草点起两支,分给我一支,说:“拜你所赐,我又开始抽上了。”
“我已经完了,再过二十小时,即将身败名裂。”我环抱住她的腰肢,将前因后果叙述一遍,泣不成声道:“试想一下,大屏幕上到时将出现那些不堪的画面,我没脸再去高校了!”
“会不会是你搞错了?露西今天旷了一天课,白天我也同样找过她,不论是操场还是班级里。”她试图让我平静,说:“好吧,就算是真的,那她图什么呢?这个小恶魔故意跑来枫林高搅局,难道是为了将你赶跑么?露西是因爱生恨,想要的是你的姿态,若这样的话更见不着,她岂不是白费精力?老实说,我无法理解这种人是什么心态,爱一个人却恨得那么绝然,三支泓泉早已打完,即便有心也恢复不了最初原貌,这些客观事实难道她不晓得么?”
“不知道,反正每次只要她出现,都不会带来什么好事。”我抹干泪滴,忽然听出弦外之音,问:“难道,她有令我重新恢复男儿身的办法?或者说,她更希望我主动提起么?”
“多半就是,你与她最大的矛盾,就是一直以来的心头纠结。你在男女之身的问题上犹豫不决,令露西丧失耐心变得越来越具有攻击性。”小苍兰丽眼骨碌碌打转,似乎正在盘算着鬼点子。我不耐烦地凝视着她,正欲开口,她又说:“要不这样,明早在她进校前,我们提前布置人马中途劫道,逼她交出所有不利的证据,并看着她销毁。这个妞再不处理,将来定会闹出大麻烦。月神花,你是怎么想的?想干掉她吗?或者假别人之手,将她拔除?”
“不,如果因为变态的爱,而要去杀了她,那种事我绝不做。况且,她现在又是有线台罗莎的义妹,临行前台柱子也希望我俩好好相处。”我长叹一声,回忆起当初交恶前的对话,道:“况且,她似乎早有必死之心,轻易去碰她,反而会使事情越发难以收拾。”
“好吧,那就等着看她能使出什么诡计,应付露西需要花一番心思,你我不急于一时,可以从长计议。今天我自己也出了问题,原本要与你坐下商量,先与我回去。”
“不,我不回去,今晚打算去Clarm家里将就一晚,你走吧。”我推开她的手,道。
“好吧,只此一次,接下来一段时期,不论你乐不乐意,每晚必须归家,我也不例外。咱们有大麻烦了,明天再与你细说。”她起身整了整衣裤,昂首阔步而去。
第二天转瞬即至,我起了个大早,安排七名小弥利耶埋伏在枫林高围墙周遭,一直熬到整点,也不见她翩然而至,只得撤围往学校去。结果到了教学楼,这个小恶魔却不知通过什么方式,正坐在课桌前慢条斯理地吃卷饼。我只得压低声调向她解释,然而露西既不回应也不作出表态,只是一味冷笑。我被气得浑身发抖,却拿她毫无办法。
下午田径短跑结束后,三个班涌向阶梯教室,开始了临放学前最后一堂课。整整一个上午,我都感到心绪难安,不时看向A班的窗口,甚至多次爬楼窥视番茄,窃听她与人说过的每一句话。露西似乎知道,黑暗深处正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显得既得意又慵懒,嘴角微微勾起,无时不刻地在挑战我紧绷的神经。
“随便她乐意好了,哪怕播出又如何?环境那么黑,全程都是背影,你如何来证明那个女的就是我?”午餐时她独自坐在桌前啃吃猪排,我愈加愤懑,甚至想冲上前狠狠抽她几个带血耳光。禽兽领队再度打来电话,催促我晚间去一趟国家旅社。
两者相比,他的威胁度要低得多,并且可以预料。我卑贱地向他请教应对之策,尼古莱默默听完,先是埋怨我下不了狠心,随后说了一句至理名言,颜面这种东西,要与不要它都在脸上长着,挫败心理战的最强手段,在于皮厚则无敌。
枫林高本就是不正常人类聚集之地,这里执教的老师也大多有丑闻,包括辞职的Moon,肯定也有不为人知的各种秘密。他们又是怎么熬下来的?既然大家都有另一面,你也等于和他们处在了同一条水平线上,非但不会招来非议反而将进一步拉近彼此距离。正所谓你烂我也烂,谁都别说谁的坏话,如此大快人心之事,还担心个屁啊?坦然面对,这个小恶魔想怎么宣扬就怎么宣扬,我自岿然不动,足以令其全部阴谋打水漂,就便是制胜法宝。
”你这个老师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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