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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一章 大师新作,《走近科学之恶魔岛》

    第七百四十一章 大师新作,《走近科学之恶魔岛》 (第3/3页)

些机柜里的天线阵列、软体定义无线电接收机以及信号处理与数据融合系统,都来自一家若没有超人的想像力、根本无从想起的东大公司。

    华威。

    截至2013年,华威已经在全球部署了超过110张LTE商用网络,对无线信号的捕捉和处理技术早已炉火纯青,岛上的这套系统正是基於当年在3GPP标准中贡献的数百项核心专利技术深度改装而来,是真正意义上世界遥遥领先的高精尖技术。

    盖茨,你也没想到吧?

    整套系统的核心是一组定向天线阵列,基於3GPP R10版本中的LTE-A载波聚合技术深度改装而成。这些天线可以在垂直方向上形成宽波束覆盖,确保对恶魔岛的全向监控;同时在水平方向上通过Butler矩阵模块形成窄波束聚焦,能够精准锁定一定范围内的建筑。

    天线阵列後方连接的是基於海思麒麟晶片的基带处理单元。

    去年海思已经流片出全球第一款支持LTE Cat6 300Mbps下行速率的基带晶片,其处理能力足以同时解调超过两百路信号。

    这套系统可以自动扫描并识别岛上的各类无线信号,包括Wi-Fi的2.4GHz和5GHz频段、蓝牙的跳频模式、对讲机的专用频点,甚至那些尚未被淘汰的2G、3G手机通信。

    当然,如果正在看这个《走近科学之恶魔岛》的节目盖茨正在看的话,以他的专业能力很容易判断并非所有信号都能截获,从而松一口气。

    因为针对Wi-Fi和蓝牙,系统采用的是华威自研的多流聚合算法,可以在信号交叠的环境中分离出不同的数据流;

    但那些采用WPA2企业级加密且密码强度足够的wi-Fi网络,系统只能望而兴叹。它们最多只能捕获到设备连接网络时的握手包,却无法解密实际传输的内容。

    那些用对讲机进行的简短通话同样如此。

    华威在GSM-R铁路通信领域积累的专业集群技术,让捕捉和解调窄带对讲信号变得轻而易举,但如果岛上的人改用跳频加密的数字对讲机,这套系统也只能抓到一片嘈杂的噪音。

    同样还包括了使用高强度加密的4G通话、那些通过VPN传输的数据、那些压根不依赖岛上无线网络而直接通过卫星链路进行的通信,系统只能捕捉到一串串毫无意义的乱码。

    这也是这套监控设备以军用级侦查无人机为主,以信号捕获设备为辅的原因。

    这样的布局和未雨绸缪,也就只有穿越者做得出了。

    2005年,因为要通过北奥开幕式点火仪式创造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神来之笔,路老板开始大力扶持并不计成本地支持大疆发展,还结合国家力量以及利用导演身份从西方「偷鸡摸狗」。

    2009年狙击老会长的混改时,他又带着极强的针对性侵吞了後者的手机产业,後来因自身跨界和不专业,很明智地选择与华威合作。

    今天的结果,是来自五年、八年前的草蛇灰线,否则绝无可能在此刻伏脉千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这些第一手资料,又反过来用在了鸿蒙上。

    很有趣的是,那些在大疆实验室里为「影」系列无人机优化图像稳定算法、绞尽脑汁提升夜间成像清晰度的工程师们,绝不会想到他们倾注心血的技术结晶,其首个堪称里程碑式的实战应用,竟是用绝佳的隐蔽性和画质,去捕捉白人世界首富在私人岛屿上与不同女伴留下的、绝不想公开的休闲瞬间。同样,华威那些在研究院里为5G标准提案争分夺秒、为提升无线网络覆盖与效率而奋战的技术专家们,也绝对无法想像:

    他们基於最前沿通信协议、旨在连接更广阔世界的天线阵列与信号处理技术,会被如此「创造性」地部署在加勒比海的偏僻小岛上,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专门捕捞另一个岛屿上流溢出的、充满欲望与隐秘的电子信号尘埃。

    再天马行空的电影也拍不出这样的剧情,对於这些资深的技术人员来说,自己实验室里诞生的、凝聚了无数智慧与汗水的最尖端成果,会被一个不务正业的穿越者导演,以近乎降维打击的方式,组合成一套空前绝後的超级狗仔队装备。

    这些装备出手便无情地撕开了资本主义世界最顶级、最光鲜的社交圈层那华丽而腐朽的帷幕一角,精准地命中了其中最为道貌岸然、也最为不堪一击的七寸。

    只不过现在公之於众的时机未到,一股脑放出也远不能利益最大化,於是首当其冲的变成很不识相地出头的世界首富,盖茨。

    加勒比海的落日将天际线染成一片金色帷幕,海面平滑如缎,倒映着变幻的霞光。

    引擎低吼声中,一艘线条流畅的快艇划开澄澈的海水,驶离大圣詹姆斯岛简陋的码头。

    路宽站在艇首,海风拂动他的衣角,他最後一次回望那座逐渐缩小的岛屿,出於安全考虑,以後也不会再来了。

    匆匆而来,匆匆而走,好像只是为了来岛上喝一杯速溶咖啡。

    阿飞走到他边上,两人看着大自然辉煌灿烂的图景,路宽俄尔才道:「看了那些照片是什麽感觉?」冷面保镖抿了抿嘴,沉默了片刻。

    海风将他冷硬的面部线条吹得愈发深刻,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物理性的厌恶:

    「他们不能算是人。至少,不是我们理解的人,恶心至极。」

    阿飞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逐渐沉入海平面的落日,仿佛那团燃烧的火球能净化某些东西,又补充了简单直接的一句:

    「这样的白皮猪全部死光了才叫好。」

    路宽点了点头,「所以我只能叫你来做这件事,也只能打着和游说议员见面的名义骗骗她们。」阿飞又习惯性地沉默、点头,他自然懂这句话的意思:

    这种人类世界最肮脏的一面就没必要现在让家里人知道了,於事无补,徒增恶心。

    有些脓疮,看到了、记下了,在合适的时候捅破它,就够了,没必要让亲近的人天天闻着臭味。阿飞随即又问道:「这些照片,还有那些截获的录音、信息碎片……未来会有大作用吧?不止是针对盖茨。」

    「当然。」路宽肯定地点点头,「但怎麽用,什麽时候用,给谁用,或者……给谁看一点点,都是学问。现在一股脑全放出去,绝对不是好时机。」

    他转过脸,看着阿飞笑道:「如果一次性把所有东西都抛到阳光下,你猜会怎样?」

    「西方人,尤其是那个圈子里的上流社会早就练就了一副铜皮铁骨,或者说,根本就不要脸。他们会先集体沉默,让媒体狂欢几天,然後会有独立调查,会有律师团出面否认、起诉。」

    「会有专家质疑照片真实性,会有政客出来呼吁不要被外部势力挑拨、要相信我们的司法制度。最後,热度会被新的丑闻盖过,爱泼斯坦会身陷囹圄尔後离奇死亡。那样的话,作用就小了,也浪费了我们手里最好的牌。」

    大家都揭开疮疤,大家就一起不要脸了,不像现在各个击破,盖茨会恐惧得这麽厉害。

    如果现在全网都是包括他在内的一百多个上流人士做的下流事,他还会这麽心神不宁吗?

    快艇破开海浪,引擎声均匀而有力。

    「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才是最有利的。」电影大师又在构思创作思路了,「有目的地放,只给特定的人看特定的部分。让盖茨疑神疑鬼,搞不清我们和某斯坦到底是不是一夥。」

    「不说盖茨不会和他讲,就算讲了,爱泼斯坦惴惴不安,不知道谁的手里还有什麽,其他可能也被拍到的人如果知道,看到盖茨的遭遇後一定也心惊胆战,拚命回忆自己有没有留下把柄,又会落在谁手里……」路宽和着海风笑道:「这是一种变相的囚徒困境,他们彼此猜忌,又都不敢声张,每个人都想自保,每个人又都可能成为别人自保的筹码。」

    「这根扎进他们圈子里的刺,不致命,但会一直让他们疼,让他们在关键时刻,不敢轻易拧成一股绳来对付我们。有时候,一把悬而不落的刀,比直接砍下去更有用。」

    更关键的是,这座小岛随时都可以遗弃,也做好了随时放弃的准备,因为该有的资料已经满满当当。也许直到某斯坦背後中八枪死亡的那一天,这个「猜猜我是谁」的游戏也不会有最正确的答案。夜幕终於彻底降临,吞没了最後一缕霞光。

    快艇朝着北方隐约的灯火驶去,将那片隐藏着无数秘密的海域,连同那轮见证了无数腌腊的落日,一起抛在了身後深邃的黑暗之中。

    这一期的《走近科学之恶魔岛》就这麽结束了;

    一周後,《走近美国之鸿蒙听证会》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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