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死刑与囚歌 (第1/3页)
当一切都在继续向前推进、米哈伊尔正直面某些精神上的危机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同样正经历着一场心灵上的蜕变。
对於他这样一个有着与生俱来的忧郁倾向的人来说,这种与外界隔绝的生活很可能让他这种天生神经质的人丧失理智,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诚然,牢房里的生活孤独寂寞,缺少阳光和空气,也无法活动和与人交流,这些都让陀思妥耶夫斯基饱受其苦,他也总是为身体上的病痛抱怨不迭,例如痔疮、胸口疼痛、失眠、头晕等,但他在狱中却并没有太多绝望的情绪。
甚至说在坐牢的这段时间,他还给自己制订了新的文学计划:「三部短篇和两部长篇。」
陀思妥耶夫斯基本上已经想好了这些的大体框架,但因为身体原因,他在狱中并不能工作太长时间,工作一会儿就得停下来好好歇上一阵子。
正是由於眼下的世界对他来说只剩思考,而「别无他事」,他才终於有机会检视自己的人生,并且发现,原来有多少时间被白白浪费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开始了对很多事情的思考……
而在面临审判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虽然有些语焉不详、闪烁其词,但他确实可以心怀慰藉地说:「我在调查中表现得很有气节,没有把我的罪行推给他人,当我看到有可能让其他人摆脱麻烦时,我甚至会牺牲自己的利益。我控制了自己,没有供认一切,为此我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审判彼得拉舍夫斯基小组他们的军事和民事混合法庭,是根据被告是否表现出悔意或者自愿交代控方原本未知的事实来量刑。陀思妥耶夫斯基两者都没有做。
尤其是关於米哈伊尔的部分,陀思妥耶夫斯基甚至比较激烈地否认米哈伊尔有任何罪行,他如此说道:「我向上帝发誓,米哈伊尔绝没有参加我们的任何聚会和活动,而且审判他这样一个人是绝无道理的,上帝的使徒大概也只能拥有他这样的品行。」
可对於彼得拉舍夫斯基小组的少数一些成员来说,虽然他们也必须承认米哈伊尔跟他们的活动没有任何关系,但问题在於,对於有些人来说,米哈伊尔既然进来了,那就不能如此清白。
於是一些审讯人员便刻意地暗示和引导了一些东西……
终於,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一些人的推动下,最後一场审讯就这样来了。
在一个十分普通的日子,陀思妥耶夫斯基被带出了牢房,紧接着便被带到了法庭。
而在这最後一场审讯当中,法庭似乎传唤了他们所有人。
当陀思妥耶夫斯基到达这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法庭之後,他很快就既高兴又悲伤的发现,他那些已经多日不见的朋友们如今正一个个出现在他的面前。
经过了这麽久的牢狱生涯,他们有些人看上去消瘦的厉害,就连精神状况似乎也变得有些糟糕。很快,陀思妥耶夫斯基怀着一种殷切的心情四处张望,迫切的想要寻找到一个人的身影。
而像他一样的人似乎不只一个,不少人都在四处张望,但也有人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就在所有犯人基本上都已经到了的时候,终於,一位高大的犯人被人带到了这样。
尽管他的精神面貌看上去似乎比在场的很多人都要好,但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看到他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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